花開把一團團紅色的靈力打進二人身上,這可以讓人熱血沸騰,攻擊力能憑空加幾成。
張三一拳轟出,滿天的火花落下,雲川整個人跟陀螺一般旋轉著衝擊了過去。
三人合力發出最強一擊,這築基妖人聚起極厚的靈力盾試圖擋下這一劍。
劍尖擊在這靈力盾上門發出一顆顆火星,乒乓一聲,靈力盾直接碎掉,強大的反噬讓妖人倒退了一步。
噗的一聲,寶劍穿身而過,張三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它身後重重的一拳打在其後腦杓。
這妖人吐出一大口鮮血咬牙切齒的抬起頭道:“力量是夠了,可要殺我還差的很遠!”
三人極速倒退,下一秒成百上千的術法轟在了那築基妖人身上。
原來是在下面圍觀的義士所做,雖然都是凝氣,但是蟻多咬死象,這築基妖人頓時重傷。
遠處一道流光快速趕來,一手成爪抓住了此人,並用力捏碎了它的腦袋,是聖府大教習趕到。
這個大教習很是陌生,他也沒多客套只是快速道:“你們即可退到城外,那些築基妖人沉不住氣出手了,我護不了你們太多!”
話音剛落,整個漢城又不少地方都爆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震得房子都倒塌了不少。
一個個流光升到天上,顯然真正的戰場是在天上,足足有三千多處戰場,其中甚至還有金丹的波動。
當然這裡每一個妖人都被人族高手牽製,整個漢城成千上萬的築基高手,那些從前線退下了的金丹大能也有不少,漢城妖族注定要落敗。
隨著一個個高手看不下去加入戰場,每時每刻都有築基高手隕落,並且那些人都會把築基修士的丹田打碎,整個漢府都籠罩在一團巨大的靈氣中,因為這樣不少修士都接連突破,花開也突破到了凝氣八重。
因為張三剛剛突破根基不穩,所以只能維持原狀。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漢城妖人被屠戮一空,肯定還有遺留,但是剩下幾天肯定會把遺留的全部斬殺。
“哈哈哈!好好好!”一個大將模樣的人踏空而來。
三人認出,這個人剛剛以一敵二,更是強勢斬殺一位,被斬殺那位金丹飛出,三人才知道這個猛然是金丹大能,更是漢城的巡衛軍統領,其名蕭風。
三人行禮道:“蕭統領!”
蕭風看了一眼三人,完全沒有架子道:“好兄弟!跟我一起去慶功去!”
“慢!”元大教習趕到喝住道。
蕭風似乎有些不悅道:“不會連酒都不讓喝吧?!”
元大教習先是行禮然後道:“蕭將軍,他們三人是此次行動的領首,其中更有發現妖人的那個學子,漢城內肯定還有高境界妖人存在,若是出了點意外……恐怕不好交差啊。”
蕭風拍了一下腦袋道:“對對對,是我考慮不周,既然如此我就贈你們一部功法,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合作!”說完拍了一下三人的腦袋。
三人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明了這個功法的作用。
功法·軍神護體
這是加持性功法,可以強行提升一個小境界,維持一刻鍾時間,一刻鍾後會虛弱務必,屬於透支潛能的功法。
妖人之亂告一段落,至於獎勵啥的都沒有,因為這妖人計劃妖族下了很大的籌碼,如今被全部搗掉,自然不會放過發現之人,而三人只能做無名英雄,至於知道他們三人所作所為的人都需要三諫其口。
整個大唐斬殺了妖人數十萬,
要是再晚個十年二十年這個人數恐怕會破千萬,那時候就是大唐滅國之時,就算是現在就已經有妖人在朝堂上官拜三品大員。 張三每天都習慣來紫竹林修行,因為這裡是他的福地,他的大多數機緣都在這裡獲得。
一道勁風襲來,張三扭頭反擊,然而卻硬生生的把法破掉,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心劍!軍神護體!三才!”張三使出渾身招數。
先是散發出擁有凝氣九重的力量,心劍斬在那人身上,這人悶哼一聲捂著腦袋顯然很是痛苦,黑白雙子攜帶千星珠擊過去,卻只能破掉了這人的靈力盾。
張三的拳頭跟暴雨一般落下,瞬間就把這人的外衣擊碎,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黑色的灼燒點。
“築基妖人!”張三怪叫一聲扭頭就跑。
憑他一個人肯定打不過築基,可這裡距離聖府還有一段距離。
一道勁風拂過,張三感覺背後一疼,接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令人作嘔。
張三慢慢睜開眼睛,並無不適,因為這裡的燈光實在是太幽暗了。
“嘔。”張三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一地的鮮血,紅黑摻雜,還有各種內髒,就算是人類頭顱也一地都是。
張三被精致的鐵鏈束縛住,雙手雙腳都被捆綁著,跟一個大字一樣,身上的所有物品都沒有了。
“這是什麽鬼地方?!”張三大吼道。
“這是妖窟!”遠處黑暗傳來一道悅耳的女人聲。
“你是什麽人?!”張三警惕道。
“救命!”
“救命啊,快放我出去!”
四面八方都穿來呼救聲,男女都有,很是淒慘。
張三嘴巴一張,一顆珠子滴溜溜的轉出來。
千星珠在張三昏迷之前就被他吞進了肚子,就是為了現在博取一線生機!
張三控制千星珠撞倒油燈,燈油混合著屍油直接把地上的屍體燒了起來,頓時烈焰滔天。
整個山洞亮如白晝,這裡四周都是被吊起來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張三眼睛一亮看到不遠處有個女子,在這裡除了自己就她是以同樣的方法被束縛住。
張三試探道:“你……也是聖府弟子?”
這女子渾身傷痕累累,但身上的其實仍然讓人生畏。
女子似乎有些驚喜道:“漢州石城聖府,張纖!”
“漢州漢城聖府,張三。”張三自爆家門道。
張三看了看四周全部體無完膚的人不忍道:“這裡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