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最大的花店,甚至是整個漢州最大的花店“日月花銘”店門口,三人低著頭裝作顧客一般走進去。
一走進店張三就忍不住哇的出來,在外面雖然可以看出這花店規模極大,可一進來這裡鳥語花香,一片花海看不見尾,成百上千的夥計在這裡忙來忙去的搬花,這裡的天地靈氣甚至都是草木之氣。
張三看了一眼花開道:“想不到啊……你還是個富二代!就這一家店就夠幾代人瀟灑了……”
花開擺了擺手道:“這算啥,日月花銘在各大城都有分店。”
花開帶著三人左繞右繞熟練的來到了三樓,三樓就沒人了,就只有一個房間,看樣子就是店主室了。
“三位,這裡是花店禁區,不允許客人上來,你們下去吧!”拐角處走出來一個胖子,穿著綾羅綢緞就跟那些地主一樣,每走一步身上的肉都在抖。
“爹!”花開撲上去抱住了花銘。
花銘一愣隨後哈哈哈大笑道:“閨女回來了啊,好好好!快進來讓爹看看怎麽樣了。”
花開掙脫花銘的手給花銘介紹道:“爹,這是我的兩個兄弟,小三哥還有雲川哥,就是他們在一直照顧我。”
花銘看了一眼二人抱拳一拜道:“多謝二位仙長照顧了。”
張三雲川大驚失色連忙還禮。
過了好幾個時辰花銘這才絮叨完,張三和雲川在一旁尷尬不堪,因為花銘開口閉口都是閨女長閨女短的,在這個年代的確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花銘抿了一口茶道:“你們這次回來是為了緝拿那個采花賊的吧?”
張三心中暗想:“不愧是老狐狸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們的任務。”
雲川:“伯父說得對,我們的確是為了采花賊而來……”
花銘深吸一口氣道:“那個采花賊已經掠走了十多個少女了,我感覺到他的修為很高強,起碼有凝氣七重……”說完眼神帶著一些鄙視看了一眼二人。
二人同時散出凝氣七重、八重的威壓,花開也散出凝氣六重的威壓,花銘一愣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英雄出少年啊……你們隨便搞!無論出了什麽事只要是關於錢的,我都可以替你們擔下!”
夜晚,三人還在酣睡,打算養足精神明日徹夜蹲守那采花賊。
鐺鐺鐺,鐺鐺鐺,銅鑼急敲不是火災就是人亡。
這鑼聲一響三人就迅速下次,只是一瞬間就來到了陽台可見三人現在的修為高深。
三人翹望對面街,街道上有一個妙齡少女的手臂,一地的血但不見少女。
張三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這少女肯定已經遇害了。
雲川冷哼一聲用力拍了一下欄杆轉身走了回去。
第二夜入夜,一個面容悄好的少女風騷的走在街上,她神色匆匆似乎有些害怕,而這個少女正是花開。
日月花銘的陽台上,花銘背著手看著花開對著身後道:“保護好少主。”
黑暗中走出兩個人對著花銘一拜道:“得令!”
花銘冷厲的笑了笑道:“我只是一個花匠,希望不要不識抬舉對我的寶貝兒子下手,我那兩個臭錢就算你是妖族皇族我也能把你乾掉!”
花開有些緊張,拳頭在衣袖下緊緊的握著,故作鎮定的走著,而雲川則在附近的屋頂上穿著夜行衣緊緊的跟著花開,張三則裝成一個醉鬼在花開後面遠遠的跟著。
“美人兒。”忽然一道淫邪的聲音入耳,花開打了個顫並且快速的擰過頭,
不得不說花開比絕大多數的女生都要好看。 花開後面是一個黑衣人,蒙著臉,眼睛不斷的花開身上掃來掃去,神色極其邪惡。
“你你你……你要幹什麽……”花開假裝驚恐道。
“要帶你回去!”這黑衣人忽然暴起捉住花開的腰帶一飛衝天。
砰的一聲,黑衣人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他瞪大著眼睛看著花開面色冷厲的再次打來一招慌忙把花開扔出去。
咻的一聲一把飛劍飛過來,黑衣人身上多了個血洞,他爆發出強大的靈力試圖逃走,可一顆珠子橫空而來硬是把靈力打散更是直接把黑衣人從天上打了下來。
花開一手擒拿住黑衣人就在其準備扯下蒙面巾的時候一道靈力劃過,花開避免受傷只能縮手,就這麽一瞬間又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並且速度極快的把那個受傷的人強行帶走。
這一切太快了,就算是雲川都剛剛才趕來。
三人匯合,花開歎了一口氣道:“就差一點我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張三:“不要緊, 你沒受傷吧?”花開搖了搖頭。
“黃家?”雲川從地上撿起一個木質腰牌道。
三人面面相覷,這的確是漢城郊外黃家的腰牌,這黃家在漢城也算有幾分勢力,家裡還有修士坐鎮……
三人來到郊外,此處荒郊野嶺,三面環山不止還是原始森林,山下有一家大院其名黃家。
這黃家大院可是八進八出,一個院子裡面住著上千人,這還不算雜役奴仆。
三人走在青磚石路上,以雲川為首,昂頭挺胸大步向前威風凜凜。
張三:“咱們就這樣進大院啊?”
雲川點了點頭道:“黃家有頭有臉,手下出現了這種事肯定會全力配合我們,放心吧。”
來到黃家門外,兩個已經掉色的燈籠在隨風飄蕩,嗚嗚的山風把落葉吹了過來,四周寂靜一片,甚至連鳥聲都沒有,月……隱了。
砰砰砰,雲川捉住門環用力敲了敲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空氣中多了一股肅殺的味兒。
“誰啊?”門內傳來聲音。
雲川:“漢城聖府雲川!”
“張三!”
“花開!”
三人自爆家門。
裡面的人似乎有些結巴“三位學長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乾?”
雲川:“追查逃犯至此,希望先生開門讓我們去探查一番。”
“那……那容我先去稟告一下。”說完似乎急匆匆的走了。
三人飛上天空鳥瞰整個黃府,一個人正急匆匆的在這複雜的地形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