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畫面。
“子陵,他們都是騙你的,這只是緩兵之計。石族祖地早已荒廢,而且就憑這一張殘圖,你又如何找到祖地?”屋子裡一名老人連連歎息。
“不管怎樣,我都要去試一試,盡最大的努力讓昊兒複原!“石子陵臉色堅毅。
“若萬一尋不到呢?”老人又道。
“那我就去找太古神山,走遍蠻荒,也要采摘到一株聖藥,決不能讓昊兒就此沉淪!”石子陵拳頭緊握。
旁邊,美豔女子點頭,雙眸中同樣充滿了堅定,抱緊了懷中臉色蒼白的嬰兒。
“子陵別亂來!太古神山,那可不是亂闖的地方,據聞棲居有真猻、金翅大鵬這類無上的生物,九死無生啊!”老人勸誡。
“我去意已決!”鏗鏘有力的話音落下,青年夫婦帶著嬰兒離去。
……
畫面的最後,這對年輕的夫婦出現在了石村,打量過村落後,臉上滿是失落。
但就在滿是不甘的要離開時,青年注意到了焦黑的柳樹,臉上升起了一抹希冀之色,隨後將嬰兒放在樹下後,帶著女子離開。
“原來石昊師弟的父母並沒有拋下他,甚至還為了他大殺四方,最後更是去了那九死一生之地。”
“可恨的是,那惡毒婦人竟然沒有死!”
“他們那一脈真是欺人太甚!”
“那個重瞳小孩也不是個省油的家夥,小小年紀便是如此陰險,若不是他告訴那個惡毒婦人,對方又怎會發現小不點體內的至尊骨!”
……
看完畫面中的內容,納然嫣然、唐三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替小不點討回公道。
“師父,我很擔心爹爹和娘親,他們現在在太古神山嗎?”小不點不斷落淚。
“你恨那一家子嗎?他們讓你失去了至尊骨,而那個石毅卻因你的至尊骨光彩驚世,籠罩無盡神環,同輩令人難以仰望。”方岩平靜的看著小不點。
小不點搖了搖頭:“我恨他們,但不是因為他們取走了至尊骨,一塊骨頭而已,又不是有了它就一定能成至尊。我恨他們,是因為他們讓我失去了爹爹和娘親。”
“小家夥,你可知秋風斬黃葉,野火燒枯草,寒風呼嘯過,春來抽枝條。”方岩捏了捏小不點道。
“草木枯萎了又繁榮,宗主您是說,我體內的至尊骨還有機會再生嗎?”小不點擦拭點臉上的淚水道。
對於小不點的悟性,方岩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入了本座宗門,至尊骨再生,其威能將遠勝你出生時的拿一根。”
聽到方岩的話,小不點握緊了小拳頭,大眼撲閃出很亮的光,有一種期待。
他雖然不認為一塊至尊骨就能決定他的人生,但是想到那原本是自己與生俱來的,藉此可比肩真犰、金翅大鵬,可卻被人殘酷奪走,血淋淋地植入他人體內,還是讓他感覺很失落。
而如今,他得知自己還會再生至尊骨,且這根骨會更加的可怕,心中難免升起一抹欣喜。
“宗主,您能帶我去見見爹爹和娘親嗎?我很想他們。”小不點咬了咬唇,可憐巴巴的哀求著方岩。
“好好乾活,等你實力到了,自會見到他們。”
方岩先後指了指小不點手中的抹布,以及那數字0的入宗令。
日升月落。
諸天島上又過了五天。
五天裡,納然嫣然除了使用模擬戰場的免費時間外,
還用去了4000願力值。 其修為,也從鬥皇一星突破到了鬥皇三星。
至於唐三和小不點,兩人已經可以熟練的照顧花花草草,閑著還擦擦山門。
兩人擁有的願力值,也分別達到了1200與1000.
“這第四個家夥怎麽還沒來。”
山頂閣樓內,方岩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殘破的諸天塔。
神墓位面。
天元大陸,中部地帶。
神魔陵園!
陵園外圍,高大的雪楓樹整齊排列,碧綠的枝葉鬱鬱蔥蔥。
微風搖曳下,潔白的花瓣如雪花一般在空中漫漫飄灑。
繼續深入,撲鼻的花香迎面而來,令人陶醉。
陵園內,有著成千上萬的墓碑,放眼看去,其中沒有名字的矮小墳墓至少百座。
“這是是快要出來了啊。”
一座茅草屋前,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立於門口,兩手拄著一條拐杖,呢喃自語。
老人須發皆百,滿臉鐫刻著飽經風霜的皺紋,其瘦削的身形讓人看著心驚,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老人慢悠悠的前行,在一座低矮的小墳前停下了腳步。
即便是在數百的矮墳中,這小墳也是屬於最矮的那一個,因為它幾乎與地面平齊;若不是老者停在這裡,還真難以發現這墳墓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低矮的小墳發生了異變,地面開始龜裂,墳頂的土塊開始向下滾落。
一隻蒼白的手掌破開地面伸了出來,緊接著是另一隻。
爾後,兩隻手掌用力扒住墳沿,一個青年男子自墳墓中緩緩爬了上來。
青年臉龐光潔白皙,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
但,就是這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俊美絕倫的面龐,此刻滿是迷茫。
“我到了地獄嗎?”
這是青年開口的第一句話。
從墳墓中爬出後,青年理了理沾滿泥土的蓬亂長發以及那破碎的衣衫。
“你還活著。”老者開口。
“我還活著?那這是什麽地方?我又為何在這裡?”
青年先是一愣,繼而打量著守墓老者:“你又是誰?”
“你先看看四周吧。”
守墓老者沒有直接回答青年,伸出手指了指周邊。
聞言,青年扭頭看去,這一看,神色劇變。
“東方武神戰無極之墓,這……這怎麽可能!神為何會死?他真的是當年那位縱橫三界六道,叱吒風雲的傳奇人物戰無極?”
青年帶著錯愕的表情,又看向了旁邊另一座高大的墓碑,臉上神情愈發震撼。
“西方戰神凱撒之墓,凱撒?那位身披黃金戰甲,手持黃金聖劍的西方主神!”
青年口中呢喃,步伐越來越快,每走過一個墓碑,眉宇間詫異之色便會更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