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她媽給你臉不要臉,要麽你陪我,要麽讓你女兒陪我,否則別想在我手裡拿走一分錢。不願意就滾,滾去外面插草標賺錢吧,看看誰會買你。”
他怎麽敢這麽侮辱我媽媽,而我不是說要保護她的嗎?為什麽我依舊是站在門口,而不是去裡面陪著媽媽,只是聽著那個老男人一直在欺負他。我不會怕那個老男人吧,那個醜陋,庸俗的人只是一個垃圾,進門去打他一頓,拉著媽媽走,別怕,別怕。
終於下定決心推門衝了進去,可眼前不是一副恃強凌弱的畫面。
老男人背對著我,露出松弛,黝黑的屁股。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媽媽蹲立著。
老男人扭頭看見我,趕緊提起了褲子,媽媽也才發覺我在,便癱坐在了地上。
我沒聽清老男人說了什麽,走進廚房拿出了一把菜刀,就去砍他。他輕易的奪走刀,把我摔到了地上。開始了新一輪直接,明顯的侮辱我和媽媽。
不知為何的他走進臥室拿了很多鈔票摔到了已經站起來準備要去醫院的我和媽媽身後,媽媽想拉著我走,可我彎下了腰,於是媽媽也彎下了腰。
小區門口那白發橫生的保安沒有給我們開門,我不明白為什麽連他都要欺負我和媽媽,難道我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嗎?
老男人得到了x的滿足,爸爸終於宣泄了幾年來被外面人看不起的怨氣,看客們聯合起來訴諸著對道德的諷刺,聽眾空虛的生活得到了新的談資,之後一言一語都彰顯著自己的高尚。
我變得特別想哭,於是我看見那老頭看著我們突然笑了,然後又很快的收斂了起來。原來他是自詡為高人一等,對一切都看的透徹,超凡脫俗於任何事情,把存在當成苦痛的無知無畏者。於是我便禮貌的對他笑了笑,甜甜的和他說話,讓他開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