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佳進門的時候沒有發現吳琳琳,反而是看到凌晨在宿舍裡和其他三個女孩在聊天,有些奇怪的問:“我姐呢?” 林佳夢一邊吃著薯條一邊說:“人家說要回去上班,今天沒去還不知道有沒有問題,見你一直沒回來後來和我們說了一句就走了...”
“哦...”吳佳佳無所謂的點點頭。
凌晨跳出來有些諂媚的說:“佳佳你辛苦了...來我給你接行李...”
一邊說還一邊來接吳佳佳的包...
“別別別...”吳佳佳後退兩步有些警惕的看著凌晨問:“有什麽事兒你直說,別來這套,該不會又是想把我推銷給你哥哥吧?”
“哪有哪有...”凌晨有些不自在的說:“那個,這不是晚飯時間差不多了嘛,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我吃過晚飯了...”吳佳佳說著從凌晨旁邊經過,走到自己床邊把包扔在了床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忽然張佳倪的聲音傳入吳佳佳的耳朵:“咦?佳佳你腰上夾的什麽?”
“糟糕!”吳佳佳暗暗想:“居然被凌晨這一兩句話之間就搞得忘記了腰上的東西。”
“沒什麽...”吳佳佳急速彎腰脫掉鞋子幾乎是連跑帶跳的爬上了自己的床,然後把槍抽出藏在了枕頭底下。
可惜吳佳佳的速度快四個女孩那好奇的眼神更快...那形狀,那金屬的冰冷顏色無不在提醒著她們,那是真家夥!
洪佳美牙齒打顫的說:“槍...槍...槍...槍...”
吳佳佳暗恨自己,為什麽每次一慌亂就出錯呢...
“玩具...”
宿舍裡安靜下來,吳佳佳轉頭一看,才發現四個女孩都眼睛發直的看著自己,不知道是不相信自己的話還是精神不在狀態。
終於,凌晨作為國術修煉者最先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低聲問道:“佳佳,你哪來的槍,這東西被查出來可是大罪呀...”
顯然,凌晨根本不認為那是假槍;也是,真槍和假槍其實只要一看就很明顯,金屬的光輝和其他一般塑料的東西完全的不一樣。
吳佳佳無奈了,隻好翻出包裡持槍證往凌晨一扔,說:“這本來就是我的槍好吧,自己看!”
本來吳佳佳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有槍的,現在隻好無奈了...
凌晨國術修煉者的本能讓她穩穩的接住了證件,首先看了看封面就是一愣,持槍證那三個字誰都認識,然後打開一看...
圍觀的三個女孩和凌晨再次愣住了,名字確實是吳佳佳,照片也是,什麽都是...但是為毛軍銜那一欄還寫著——大校?
看到這樣一個證件,四個女孩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證件看不出來是不是真的,槍卻看得出來是真的,這麽一結合起來那就是證件是真的...
想到這個可能四個女孩兒都興奮了,軍人本身就是大部分女孩的崇拜對象,況且還是自己寢室出的一個女軍人!而且軍銜如此之高,說不激動是假的。
害怕和恐慌的情緒倒是沒了,軍人有槍那是正常的,一般人有槍那不是罪犯就是窩藏,那可是很重的罪名,所以自然讓人害怕。
一會兒後,向來大膽的林佳夢興奮的說:“佳佳!好哇~你居然是軍人,我們都不知道!不過怎麽可能這麽高的軍銜?還有你的軍裝呢?拿出來我們看看?”
吳佳佳斜了她一眼,伸出手說:“證件還我,
另外我屬於特殊部門,沒有軍裝的;你們什麽都不用問了,難道不知道軍人的保密條例嗎?想被槍斃呀?” 吳佳佳說的是事實,該遵守的規矩她是遵守的,況且知道這些對一般人沒好處,就是凌晨都還沒資格知道,就是不知道那個凌汛會不會知道一些...資料上說貌似每個國術世家都必須有人參與進去的。
聽到吳佳佳這麽說她們哪裡還敢打聽,隻好偃息旗鼓了...不過晚上的氣氛有些壓抑,可能是知道了吳佳佳另一重的身份,對普通人的震撼力顯然比國術修煉者的震撼力還要大,畢竟她們生活在這個時代,對國術沒認知,對軍人軍銜的認知可是很高的。
吳佳佳向來無所謂,還是該玩電腦就玩電腦,該看小說就看小說,該聊天還是聊天。
一周的時間緩緩過去,沒兩天宿舍又恢復了剛開始那樣,畢竟普通人的健忘性是很高的,盡管還記得吳佳佳的身份,但是卻沒了剛開始的震撼。
周六的時候是國術社招人的日子,應該說是所有社團招人的日子,吳佳佳都沒等凌汛的電話就早早的來到了國術社。
作為副社長,她是有鑰匙的,周四的時候凌汛已經托凌晨把鑰匙和證件帶給了吳佳佳。
今天照常的太陽天,因為吳佳佳已經看到那冒出頭的太陽了。
今年的秋天好像特別的延遲,至少對於北方的YJ來說臨近十月份還沒有涼下來是很少見的,所以吳佳佳就看天氣依舊穿著短袖和長褲,最多也就是衣服換成了粉紅色的套衫,胸前還有一個鮮紅的大桃心,看起來可愛極了。
反正吳佳佳不怕冷,她穿衣服純屬是看別人怎麽裝扮她就怎麽裝扮的。
打開國術社的大門後吳佳佳就把新買的一個大的淺色肩包掛在了其中一根晾衣勾上,這裡的晾衣勾是很多,畢竟訓練是要流汗的。
包裡邊可以說是吳佳佳的全部家當,包括槍在內,畢竟槍這個東西放在宿舍是很不安全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飛刀全都集中在了外側的小包裡,用的時候也方便拿出來用。
做好一切吳佳佳就坐在休息區的凳子上等待起來,不一會兒凌汛和凌晨一起到了,三人交談了幾句就陸陸續續的有人到了。
有些人還搬來了課桌和凳子當起了登記處,宣傳的女生拿著傳單已經出去了,其他人要做的就是等待和做出認真訓練的樣子。
上午十點,報名的人吳佳佳記得才十幾個而已,反倒是聽說和國術社類似的跆拳道社以及泰拳社還有空手道社招到了不少人,尤其是招到了許多的女生。
吳佳佳來這裡不是來看這些的,事實上是因為她知道,或許是作秀,或許是為了更加的打壓國術社甚至叫做打壓這個國家的文化精神,今天其他三個類型的社團都會來挑戰,甚至戰書都已經下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凌汛還可能會擔心,畢竟國術社就小貓三兩隻,也就是自己和妹妹還有一個叫做陳剛的男生還算能打,但是現在多了吳佳佳那就不一樣了,底氣十足啊。
果然,棒子國的跆拳道社永遠是先鋒的炮灰,或者說他們的本質上太要面子,絕對不打‘殘兵’,所以十點才剛出頭,跆拳道社的人來了...
吳佳佳那極好的視力看到,一群穿著跆拳道專用白色黑領練功服,腰間系著從十級到一級黑帶七段的人牛氣衝天的往國術社而來,一路雄赳赳氣昂昂,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的學生。
這是真正的踢館了,從老大到粉絲都來了,完全不是什麽挑戰的意思了。
更加悲哀的是吳佳佳看到國術社的人慌亂了,而且外邊盡是看熱鬧的人,居然沒有什麽憤慨的情緒,反倒是有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這說嚴重了是不是國家的悲哀?精神的喪失?
坐在吳佳佳左邊的凌汛小聲說:“那個黑帶的人叫金正輝,是跆拳道社的社長,去年就已經是社長了,因為他是棒子國過來的留學生,學的是最正宗的跆拳道,我估計不是他的對手...”
吳佳佳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知道真正的跆拳道肯定沒那麽簡單,至少力量上肯定也能和不同層次的國術修煉者抗衡,不然的話就不會打壓到國術了。
坐在吳佳佳右邊的凌晨也接話道:“佳佳,等下就靠你了呀~不過下手輕一點兒,畢竟是外國的留學生,打殘了搞不好會出外交糾紛的。”
“到時候看吧...”吳佳佳不置可否的說。
人群漸漸走進,到了門口的時候金正輝手一擺,後邊的人都安安靜靜的停了下來,也就是那些‘粉絲’還在喧鬧了。
吳佳佳嘴角帶起一絲冷笑,這算是下馬威嗎?畢竟跆拳道社的人那麽有紀律,國術社的人卻散亂成一團。
人都停下後金正恩操著標準的華夏語說:“凌汛,怎麽不出來見見老朋友?”
凌汛還沒說話吳佳佳就開口接道:“來人是客, 來狗沒屎吃,來一群狗更加的沒法招待,我們社長公務繁忙,恕不接待...”
吳佳佳可不講什麽規矩,說道損人她當仁不讓。
這話說出來就是最大的笑話,前邊幾句是徹底的罵人,後邊兩句完全就是趕人了,畢竟都長著眼睛了,凌汛不就坐在那裡麽。
凌汛嘴角抽搐,表情怪異,想訓斥吳佳佳一個是於心不忍,二個是這種對外的事情上就沒有什麽理不理的,那是幫親不幫理!凌晨倒是咧著嘴笑了,不過沒有笑出聲來。
金正輝臉色潮紅,抬手一指吳佳佳說:“你!我要向你挑戰!”
愛面子國家的人果然不經激,一激就發飆了...
這正合吳佳佳的意,不過表面上吳佳佳卻嬌嗔著說:“哎呀,你看人家一個柔弱的女生,你一個大男人,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要不要臉了?”
金正輝或許是被刺激過頭,反而冷靜了下來,緩緩的說:“小姐你既然坐在國術社長凌汛的身邊,想來應該也是高手吧,何必逞口舌之利?”
既然金正輝這樣說吳佳佳自然也不能失了禮數,之前不過是為了把他那個下馬威的氣勢打散罷了,所以吳佳佳站起身來走到門口伸手往國術社裡邊一引,嚴肅而認真說:“來者是客,請進!另外我吳佳佳以國術社副社長的名義接受你的挑戰!”
禮貌過後自然就是兵戎相見,所以吳佳佳說完馬上手一收,面無表情的往擂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