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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我是個昏君》七十五 仁慈的人
  寢殿之外,兩個宮女靜候在門前。

  從殿下走上前來幾個禦膳房過來的宮女,腳步停留在殿外,與守著寢殿的宮女交換了下眼色。

  “殿下還未……?”

  她們征詢似地問,守著寢殿的宮女自然搖了搖頭。

  “噢……是哪位娘娘?”有人壓低了聲音問。

  殿外的宮女相互對視一眼,嘴巴做了個口型。

  ……

  殿內,小紅豆已經在收拾殿裡的物事,有些擔憂地望了望韓東文。

  今天即使和從前相比,殿下也算是起的很晚了。

  她是做侍女的,自然知道尋常這個時候,已經過來請過兩三次午膳了,而這晚起自然也被禦膳房報到了太醫院,很難藏住了。

  “叩叩。”

  門輕聲被敲響了。

  小紅豆嚇了一跳,門外的宮女如果不是受了命令絕不會打擾寢殿內的,是什麽人膽子這麽大?

  “殿下還在歇息,尚未晨起。”

  小紅豆小快步走到了寢殿的門口,壓低了聲音說。

  門外之人沉默了片刻,從門下遞進一張紙箋。

  “呈給殿下。”

  說話的是個男人。

  若不是有緊急國是的太書閣大臣,能進后宮的男人除了休部的衛兵之外,小紅豆便不清楚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這是太書閣的哪位大人,還是休部的大人?

  小紅豆躬身撿起紙箋,隔著殿門也能感覺到門外之人轉身離開了。

  紙箋並未密封,連對折都折得很有些敷衍,看起來絕不是什麽機密的東西,她輕輕將紙箋展平,發現上面的內容卻也很是簡單。

  與池雅宮訪西亞。

  池雅宮,說的是池妃娘娘。

  訪西亞,就是字面的意思?

  小紅豆是聽說過這個鄰國的不一樣的風貌的,聽說那裡的人有金色紅色甚至白色的頭髮,還有淺顏色的眼睛,說話的腔調也很奇怪。

  她還聽說那裡幾乎終年都是冬天,每天只有兩個月是雪化天晴的夏日,總之是一個各處都與泗蒙不同的地方。

  小紅豆將紙箋輕輕放在了桌上,等殿下醒了,她想多聽些關於西亞的事情。

  ——————

  “做好各自的任務,會再有人來的。”

  郭傑克與韓東文在雪地裡檢查著這些西亞人的屍首,他將屍體上佩戴的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天青石十字架取下,珍惜地放到身上。

  韓東文知道,這是神主教會的信徒所虔信的一種做法,他們相信靈魂不滅會重歸神主——只要他們靈魂的寄宿,這小小的十字架能夠回到故土的大地去就行。

  會再有人來?

  韓東文一面裝模作樣地收起一個小十字架,一面咀嚼著郭傑克的這句話。

  他們為什麽要裝扮成國兵司的士兵?

  郭傑克作為國法司勢力之一的寒英宗,又要怎麽幫到他們?

  這是否能夠說明國兵司內部出現了叛國賣國的行為,可以作為澹台父子的把柄,還是說,他們是受害者?

  他暫時不得而知。

  韓東文與郭傑克二人安葬了“無名的英雄”們,一同踏上了回寒英宗的回程,韓東文無法推脫,隻好硬著頭皮和他走了回去,遲遲沒機會在寢殿當中醒來。

  “既然在施工隊當中也有我們的兄弟,那我就輕松太多了。”

  回程途中,郭傑克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韓東文只能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怎麽樣,

現在摸清楚了什麽情況?”郭傑克有些急切地問。  “情況……”

  韓東文咳嗽兩聲:“情況有些複雜,眼下還……”

  “有什麽複雜的!是塔樓,還是碉堡樓?這些選址有什麽含義?具體是什麽規模的工程?”

  郭傑克忍不住竹筒倒豆子似地連連問道。

  韓東文愣在原地半天沒出聲:“這……根據我現在知道的,這些樓它……”

  瘟君要在全國各處修建怡紅樓這件事情,在西亞公國看來意味完全不同。

  以他們的視角,這就是一個突然之間拍板決定的,看起來頗為可疑的大型工程,因此掌握這工程的詳細情況絕對是第一位的。

  讓韓東文沒想到的是,這西亞公國的情報網絡是不是有點毛病?按常理說,這樣的情報應當是在傳播指揮鏈當中就已經泄露給西亞公國才對,怎麽可能會用這麽樸實的法子,在基層派遣探子來掌握呢?

  他斟酌了片刻:“這些樓似乎沒有什麽軍事考量,看起來像是尋常的酒樓居所……”

  郭傑克聽罷,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酒樓?即使最不會做生意的蠢材都知道,要是沒有人光顧,再好的酒樓也開不長久的,這天鷹城不是什麽大城市,又是在城邊蓋這種樓……”

  他憋了憋:“拿泗蒙的話來說,這不是燒錢嗎?”

  韓東文撓了撓腦袋:“天知道這群泗蒙人是怎麽想的,不過,蓋樓的工程裡的確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從單純的設計上來說,這的確是最普通的酒樓。”

  郭傑克沉吟了片刻:“顧,你說……這會不會是那個?就是,貪汙?”

  “貪汙?”

  “對啊!”郭傑克用力點了點頭:“這種工程的施工款項肯定有可以賺到錢的地方,說不定這是泗楊那裡的哪個高管為了拿到好處故意做的工程。”

  韓東文自然點頭稱是,心想還好貪汙這一環自己暫且已經掐掉了可能性,不然指不定要被揩掉多少油水的。

  “無論如何,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郭傑克拍了拍韓東文的肩膀:“在下一批同胞到來前我們一定要按兵不動, 既然你說這是正常的工程,那麽也不用著急了,平時有什麽能幫到你的,請一定要告訴我。”

  聽了這話,韓東文反問他:“為什麽?我們不是隻應該關注自己的任務嗎?“

  這是第七騎士團的信條,雖然不是什麽鐵律,卻很少有人願意主動給別人的任務提供太多幫助的。

  “因為你是個仁慈的人。“

  郭傑克重重地拍了拍韓東文的肩膀:“我看見了,你為了讓那位同胞不再受罪,不得不親自出手送他上路,還是在有那匹野獸的關頭,你值得我去敬佩。“

  這……

  他說的是哪個人?韓東文可殺了兩個人來著……

  要是那個犧牲自己用出了聖戒的奧瑪斯,這姑且還能說得過去,畢竟每一寸皮膚都要活活燃燒,實在不是什麽好下場。

  但第二個人,在身上刻下禱文道標的那位也是韓東文一刀斬殺,這……

  是沒看見嗎?

  韓東文悲痛地咬了咬下唇:“願神主庇佑他的靈魂。”

  “願神主庇佑他的靈魂,好了,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情?”

  郭傑克輕聲禱告了一句,二人已經來到了宗門地界中,不好再談些危險的內容了。

  韓東文想了想,伸出了兩根指頭:

  “第一,加入內門後,希望平時傑克你能幫我一些小忙。”

  這不是什麽問題,郭傑克點了點頭。

  “第二是,能不能想辦法讓我接觸法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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