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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靈師》第2章 初試縱橫威
  稍微準備一番後,在肖柔的帶領下,梁仁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地外。在工地的門口有三個賣貨的攤子。先不說此地過於偏僻,在這裡擺攤本就不合理。再來就是那三位準備的道具確實太不走心了。一個賣西瓜的在身前就擺了三個半個足球大小的西瓜。一個賣煎餅的,拜托大哥你的餅都已經煎焦了好嗎。最後一個更離譜,是一個大腹便便的漢子,他賣的是烤串。可是在他身前的只有一根根竹簽,他手上還拿著最後一根烤串在吃著。看到這三位哪怕沒有肖柔的提醒,梁仁也猜到了他們的身份,應該就是給這群人販子看哨的。

  梁仁看到他們的同時,他們自然也看到了梁仁。這條街道本就沒什麽人,突然來了個家夥,盯著他們觀察了這麽久,要是這都沒反應過來,那也太對不起他們的身份了。

  “喂,小子,你是幹什麽的?”那位賣瓜的大漢惡狠狠的說著。

  梁仁眼睛咕嚕一轉,走了過去說:“有點渴了,想買個瓜吃。老板,你這瓜多少錢一斤啊?”

  見是來買瓜的。大漢不想再理會,隨便報了個價錢,想要把他打發走。

  “兩塊錢一斤。”

  不料梁仁卻是微微一笑。“這瓜皮子是金子做的還是瓜粒子是金子做的呀?”

  “愛買不買,不買就滾蛋。”本來大漢也不是真的想要賣瓜,立即有些不耐煩起來。

  “那行,給我挑一個唄。”說著,梁仁又往大漢靠前了幾步。

  大漢微微俯身拿了一個瓜遞給了梁仁。雖然賣瓜只是他的偽裝,但是能夠有一筆額外的收入他還是挺樂意的。

  梁仁伸手去接西瓜順便問了一句:“這瓜保熟嗎?”

  “我開瓜鋪子的還能給你生瓜蛋啊!”大漢有點不樂意了。

  “我問你這瓜保熟嗎?”梁仁繼續問著。話一說完,也不等那漢子反應過來,梁仁直接一拳遞出,直擊那賣瓜大漢的面門。這是他苦練了半年的兩式中的縱拳。隻論架勢,其實這全和普通的職權沒有太大的差別。這一招真正可怕之處在於,出拳之時需按內功心法在拳上附著內勁。何為內勁?簡單來說就是內力的雛形。一般來說,一本高級內功,資質平平之人修煉一年即可產生內勁,資質較好的會快一點。而梁仁呢,資質稍微好一點,達到了中上水平。當然,這內勁說起來玄乎,其實也沒有多厲害,只是讓攻擊更加凶狠一些。哪怕是沒有內勁之人,只要招式精妙或者力道夠強也可以輕松應付。

  不過,這賣瓜大漢明顯不在此列。他隻覺得臉上仿佛被錐子砸了似的,疼得齜牙咧嘴。但攻擊才剛剛開始,梁仁再度欺身而進,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暗用內勁,一推一壓,這是縱橫鎖中的靈鶴折翅。只聽哢嚓一聲,竟是把那大漢給掰脫臼了。賣瓜大漢扶著手臂跌坐在地哀嚎不已,短時間內已無再戰之力。

  那賣煎餅的和賣烤串的眼見這一幕,紛紛從身旁抽出了一根棍子,往梁仁衝來。梁仁不但不避,反向兩人加速跑了過去。他先是用手抵擋住了跑在前面的煎餅的一棍,然後用另一隻手再出一拳。那大漢連忙用手格擋。不料良人變拳為爪,手臂一旋,扣住了他用來抵擋的那隻手的手腕,往上送,這是縱橫鎖中的猛虎斷爪。梁仁再廢一人。

  與此同時,那賣烤串的大漢也沒閑著,對著梁仁的頭就是一棍敲去。梁仁把另一隻手往上一抬,擋住了這次攻擊。這一棒敲下去的感覺讓大漢很是難受,

沒有了以往砸到肉體上的快感。他的感覺是對的。在半年前與小白一戰後,梁仁就下血本準備了一些東西。其中就包括了一對特製的護腕,不管是打擊還是劈砍都可以擋下來。趁大漢愣神之際,梁仁衝了上去,又一式靈鶴折翅,把最後一人給解決了。嗯。  不過工地外的打鬥被裡面的人注意到了,又跑出來了七個大漢,個個凶神惡煞的,手裡拿著各種武器。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精瘦漢子。

  “小子,你是哪條道上的?”精瘦漢子開口詢問。

  梁仁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道:“一群廢物,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現在上面的那幾位大人非常生氣。”

  精瘦漢子聽了這話,反倒是笑了起來說:“小子,要是沒膽量就不要過來送死,少跟爺整這些有的沒的。”

  梁仁人一瞪眼。

  “你們還不知錯,讓你們去抓個人,居然還讓人找上了門來。讓你們去滅個口,偽裝成意外,你們倒好,直接把人給丟下了樓,現在警方已經注意到了,你們說怎麽辦?”

  聽了梁仁的話,那精瘦大漢倒是有點摸不準了,因為這些事應該只有自己人才知道。

  那麽梁仁是怎麽知道的呢?當然是猜的呀。畢竟學習了半年,關於揣摩人心之道他還是深有體會的。事情也很簡單,在肖柔的描述裡,梁仁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群人販子殺肖柔應該是想要滅口,既然如此,那他們選擇的方式就有點不合理了。把人扔下樓這種方式太過高調了,既引起了社會的關注,又引來了警方的注意。可以說是與滅口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馳了。他們明明可以更低調地讓肖柔閉嘴的。至於原因,梁仁猜測應該是下面的人執行的時候出了差錯。因此,他才有這麽一說。要是猜錯了也沒有關系,他還有別的手段。

  不過,這次他猜對了。

  對於梁仁的斥責,精瘦漢子有點尷尬,心虛地開口說:“意外,意外都是意外,反正老爺子手眼通天嘛,也不是什麽事兒。”

  “哼,一群不著調的垃圾,我跟你們說不著,帶我去見你們老大。”梁仁冷哼了一下,繼續試探著。

  那精瘦漢子一臉為難。

  “這位先生,規矩你也知道的,要見我們老大,至少得把你的證件拿出來看看。”

  “好,你過來我拿給你看。”一邊說著,梁仁一邊把手伸進了口袋裡,證件他當然是沒有的。所以,他這番行動,起的是擒賊先擒王的心思。

  只是那漢子倒也謹慎,向另外幾人示意了一下,讓他們把梁仁包圍了起來。這才走了過來,伸出雙手說:“好了,拿來吧!”

  見到這樣的機會,梁仁哪裡會放過?他握著拳,仿佛拿著什麽遞到了漢子的手心上。突然,他一把握住了漢子的四個手指,輕輕一掰,這是縱橫鎖裡的枯枝拔芽。

  那漢子倒也硬氣,哪怕被梁仁掰得生疼,也忍著痛大聲喊道:“給我砍死這小子。”

  梁仁也不慌,先是把手裡這漢子往前一推,擋住了前方的攻擊。然後轉身,一式仙女散花灑出了一包石灰粉。這裡說明一下,這一式是梁仁自己想的,和縱橫鎖沒有半毛錢關系。雖然創出縱橫鎖的那位前輩是地痞出身,但他的老師還是要點臉的,不會讓他把這些招數寫進秘籍裡面。

  戰機稍縱即逝,梁仁不敢耽擱,往身後兩位被石灰粉迷了眼的大漢衝去。那二人哪裡反應的過來,隻覺得手臂被什麽纏住了,往後一帶。哢嚓,梁仁再解決了兩人,衝破了包圍,也不戀戰,直接就跑了。

  剩下四人面面相覷的,不知該怎麽辦。

  “一群蠢貨,還不快追,四個人還打不過一個嗎?”精瘦漢子捂著手怒吼道。

  既然自己上司已經發話了,四人也不猶豫,拿起武器就往梁仁追去。

  說實話,四個手拿兵器的大漢,梁仁確實是有點打不過。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現在是四把刀啊。他只是個練了半年的新手,你還指望他像葉問一樣打十個嗎?不過,打四個不行,打一個卻是完全沒問題的。因此,他現在的計劃也很簡單,就是像影視劇和小說裡的主角一樣,在逃跑時一個個地解決掉,完成反殺。

  但他卻忽略了一個最致命的問題,對方對這裡的地形比他更熟悉。很快,他被趕入了一個死胡同,唯一的出口被趕上來的四人給堵住了。既然如此,梁仁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背水一戰唄。值得慶幸的是,因為巷子太窄,拿著武器明顯施展不開,那四人也知道這一點,把武器丟掉了,摩拳擦掌地衝了上來。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梁仁也不猶豫,往四人迎了上去。

  率先出手的是一位跑在最前面的穿黃衣服的大漢。他當然是曉得梁仁厲害的,也不敢出拳去給對方掰,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踹卻是正合梁仁的心意,他使出一招老馬失蹄,雙手抱住了那人的腳,運用內勁往右一扭。那人出腳後本就是單腳站立,這一扭之下更是重心失衡直接摔倒了。這還沒完,梁仁把他的腳扭了180度,往前一送。熟悉的哢嚓聲音響起,這人幾天之內就不要想站起來了。

  不過梁仁也不好受,另外三人可不是乾站著的。 在這期間,梁仁分別吃了兩拳,一腳,他們可不會留手,招招都是衝著要害而去。梁仁隻覺得頭暈眼花,胸口疼痛不已,氣都有些喘不上來。四人見狀,大喜之下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梁仁不敢再冒然出手,只是用雙手護住了頭部和身體的幾個要害,又挨了幾下,等待機會。機會很快就來了,三人中一個最矮小的漢子突然一躍而出,手裡拿了塊不知從哪裡撿來的石頭,向著梁仁腦門砸去。只是,梁仁比他更快,一記縱拳轟出,卻又突然變拳為指,插向了矮小漢子的雙眼。正是縱橫鎖中的畫龍去睛。要知道這可是蘊含了內勁的一擊,那漢子莫說是這幾天了,哪怕是這輩子也別想看到東西了。不過,梁仁也不輕松,把本來由拳頭來承受的衝擊力施加到兩根手指上,後果可想而知。

  但是,剩下的兩人可不知道這一點。在他們看來,本來四個人來追他的,一下子就廢掉了兩個,這架還怎麽打。於是都心生了退意,出手也不複先前的狠厲。打架這件事本就是憑著一口怒勇之氣,一旦有了退意,那離輸就不遠了。梁仁一個箭步,撞開了一人。再對著另一人故技重施,又是一招靈鶴折翅。被撞那人,都還沒從這一撞裡回過神來,他的同伴就已經被打倒了。他還哪裡還敢再戰,轉身就跑。梁仁自是不會被他跑掉,直接就撲了過去,把那人壓倒在地,也不管什麽招式了,對著腦袋就是一陣亂打,直到那人無法動彈為止。

  這時,肖柔飄了過來著急地說:“你快一點,他們要轉移了。”梁仁一聽大吃一驚,趕緊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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