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你怎麽樣了啊?”張勤忠關心的問道,說著將手上的水果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好多了,謝謝你們啊。”李霖的心中還是很感動的,雖然才跟這群工人一起相處了一天,工人們本質上的淳樸已經讓李霖感到十分親近,並且自己昏倒時肯定是他們把自己送到了醫院。
“老肖怎麽樣了,他還沒醒嗎?”張勤忠看到肖大海還在沉睡中,眉頭緊蹙,臉上滿是關切之色。
“海哥還沒醒,不過聽醫生說現在狀況還好,暫時不用太擔心。”李霖也簡單說了下肖大海的情況。
寒暄了幾句,張勤忠站在病床邊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小霖啊,這次你太衝動了,唉,你不知道你打傷的那個人是承包土方老板的兒子。今天那老板知道他兒子被打了,還帶人到工地上來鬧了一場,施工方也拿他們沒辦法,看他們的樣子不會善罷甘休。”張勤忠面色擔憂的說道。
“誒,老張啊,小霖他們現在還沒康復,你說這個幹嘛。”旁邊一個工人有點責怪張勤忠藏不住話。
“沒事,張大哥,你說說怎麽回事。”李霖也意識到事情可能很嚴重,他雖然沒乾過工地,但二十多年來他也多多少少聽說過工地有一句傳言就是,寧惹甲方,不惹土方。據說沒個工地的土方都是有特殊背景才能做的,惹了土方,這個工地可能要乾不下去,所以土方的人在工地經常都是張狂。
他沒想到那個白衣男子居然是土方的人,難怪敢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然後張勤忠就詳細跟李霖講了今天土方那邊帶人來鬧事,施工方這邊老板本打算出錢賠禮來息事寧人,但這次因為被打的那個人是土方老板的兒子,土方老板不接受施工方的賠償,按他的意思就是想出一口氣,就打算找你的麻煩。
聽了張勤忠的講述,李霖的心中有些擔心和害怕,土方的囂張態度,還有他們的特殊背景,都不是獨自一人的自己能夠承受的,施工方也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個剛去上班一天的搬運工太得罪土方。
“土方也是欺人太甚,明明的是那家夥動手在先的。”張勤忠同行的一名工人也憤憤不平的說道。
“沒辦法,土方就是地頭蛇,這個事我們老板也都沒辦法,不過小霖你也先別太擔心,現在你還在醫院,他們還不敢亂來的。只是你出院後,工地那邊也不敢要你了,你一個人在外走動的話要注意一點。我們也幫不上你什麽忙,只能告知你一聲,還有提醒你一下,萬一要是他們去找你,你一定要記得早點報警,那群家夥,猖狂得什麽事都敢做。”張勤忠乾工地這麽多年,也都知道土方的人會乾出什麽事。
他還記得曾經他在一個工地乾活時,就有一個工人因為惹怒了土方的人,之後被土方的人打斷了手腳,而施工方為了保證工地繼續乾下去,最後也是配合土方的人將事情以施工事故給掩蓋過去了。
“張哥,沒事,你別擔心,其實我一個人倒也還不是很怕他們。”李霖心中雖然有些怯意,但是又想到自己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就算到時土方的人想要找自己麻煩,自己也有能力應對一下。對於張勤忠能過來告知自己這些,他的心中也是蠻感激的,至少心裡有了準備。
不一會,張勤忠和其他兩個同行的工人就回去了,他們的目的也就是過來通知一聲,並且也不方便一直呆在醫院,怕影響李霖他們休息。
土方嗎?
張勤忠走後,
李霖陷入了沉思。 自己本只是想好好的乾份工作,低調生活,沒想到世事總是不讓人得償所願,在這個社會,看似和平,但暗中仍然存在著許多的欺壓和不公,既然命運都是如此的話,那自己也該奮起反抗了。
李霖自己沒有察覺到,從一開始遇到“碰瓷”時的怯懦,到今天受到欺辱時敢於反擊,他的心態已經開始改變。
並且經過這幾天的經歷,李霖了解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情況,不止是力量、速度、反應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超乎常人,經過這次受傷,他發現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也是很恐怖變態。按照醫生所說,早上自己送進醫院的診斷是中度腦震蕩,但自己下午剛醒來的時候,雖然感覺腦袋還有些疼,但已經沒有了腦震蕩的症狀,並且現在連腦袋都已經給您沒有疼痛感了,他有能清晰的感覺都自己的傷口在快速的愈合。意識到這一點,他覺得自己還是得假裝還沒好,不然這誇張的恢復力,會被當成怪物的。
“你在發什麽呆呢?”
正當李霖沉思的時候,夏晴雪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病房,打斷了他的思緒。
“還能想啥,在想你這個大美女啊,只是沒想到一想到你,你就來了。”
李霖也不惱被打斷思緒, 反而突然靈機一動,調戲起夏晴雪。雖然他跟夏晴雪也並不是很熟,但是每次見到夏晴雪的時候,他的內心總是感覺很愉快,並且沒有那種社交恐懼的尷尬感,反而很想去去逗逗夏晴雪。
“貧嘴。”夏晴雪給李霖一個大大的白眼,說了一聲便要去查看下李霖的狀態。他對李霖的印象還不錯,之前在特別病房的十幾天每天都跟李霖見面相處下來,他覺得李霖是一個很單純的人,不免也有一些好感。
“對了,你還沒告訴你名字呢?”上一次李霖就問過夏晴雪的名字,但最後夏晴雪也沒告訴他。
“沒說過嗎?夏晴雪!”
“夏晴雪,你名字真好聽。”
“謝,謝。”夏晴雪又白了一眼李霖。
“你也很好看。”
“......”夏晴雪沒有接話,她感覺晚上自己的眼睛要翻白了,又白了一眼李霖,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油嘴滑舌了。
見夏晴雪的又賞了自己一個白眼,沒有接話,李霖也悻悻地沒再多說,不過眼珠子還是一直盯著正在工作的夏晴雪。
“早點休息,好好養傷,別就會貧嘴。”說著,夏晴雪給李霖檢查完,有查看了一下旁邊昏睡的肖大海,便退出了病房。
“呵呵!”目送夏晴雪離開,李霖突然不自覺地笑了兩聲,自己竟然會去調戲人家,想到夏晴雪,他的心中泛起一種愉悅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享受,很迷戀,自己難道喜歡上夏晴雪了?
同時,他也已經開始在期待明天繼續見到夏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