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歡情看了看拿著寶珠的崔少陰,示意他先把寶珠收起來“現在唯一的線索既然是楚王,我們當然要去楚王府查個明白。也不用再找合適的時間了,今晚是除夕,相信楚王府的戒備一定是最松懈的時候。我們就趁現在時間還早,夜探楚王府!”
崔少陰滿不在乎“那個荊溪白都能在楚王府來去自如,我們就更不在話下了。不如你一個人去吧?”
柳歡情白了他一眼,太黑了,崔少陰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色“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鄢愁細,否則出了什麽意外我可不管!”
崔少陰看到心思被看穿,也不在意“柳兄你多心了!你一個人去,目標小,就算被發現了也容易脫身不是?你不是想要一心一意對待小真姑娘嗎?那還霸佔鄢愁細姑娘就太不講理了!總不能好處都你一個人佔了啊!”
柳歡情拉著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行!只要你有本事追她,隨你便!現在我們先去楚王府。”
崔少陰只是覺得夜探楚王府沒什麽要緊,所以才不想去,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既然柳歡情要他一起去,那就一定有道理。
“柳兄,歸海離恨剛才的那一下你也看見了吧?”
柳歡情還沒有回答,身後歸海離恨的聲音說道“想學啊?我教你啊!”
崔少陰被嚇了一跳,氣急敗壞轉身說道“你個死人臉能不能不要裝神弄鬼的?這裡又沒有別人,走路一點聲音沒有,顯擺你輕功高怎麽的?”
歸海離恨說道“是你不願意跟我走一起!”
崔少陰被噎住了!事實就是如此。不過崔少陰也不願就此打住“你說能教我,是不是真的啊?”
歸海離恨說道“當然。”
崔少陰停下腳步“好啊,我想學。有什麽條件?磕頭拜師還是什麽?”
歸海離恨說道“不用。”
崔少陰說道“那好,我現在就要學。”
歸海離恨說道“出任何招式使動,都會帶動周圍氣流,你只要把內功附在氣流之上,就學會了。”
崔少陰氣道“沒有武功要訣,你這說了等於白說。”
歸海離恨也不生氣“內功要訣也很簡單,你記住。”
崔少陰看到歸海離恨真要說,趕緊凝神仔細聽著,歸海離恨任何話都不會說第二遍的。
歸海離恨說道“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重,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等了片刻,崔少陰問道“完了?”
歸海離恨沒有說話,微微點了點頭。
崔少陰沒明白“什麽山山水水的,你不會是蒙我的吧?”
歸海離恨還是沒有說話,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旁邊柳歡情卻一直沒有說話。作為練武之人,看到沒有見過的武功,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要向別人學習,尤其是朋友,柳歡情還張不開口。不為別的,他不想讓朋友為難。可要說歸海離恨自己願意教,那就另當別論了。俗話說,法不傳六耳,歸海離恨這麽當眾說出來,自然是有意要教自己。
柳歡情凝神冥想,按照歸海離恨說的,把內力附在使動招式時的氣流之上,向前輕輕點出一指。
“嘭!”
遠處放著一個破瓦甕,突然破解開來,嚇了崔少陰一跳。看怪物似的的眼神看著柳歡情“你這是學會了?”
柳歡情長出一口氣,點點頭,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任何功夫都是第一不最難,
學會以後就是融匯貫通了。倘若被荊溪白關住的時候會這一手,還真不用別人救了。 看到柳歡情和歸海離恨繼續往前走,崔少陰不幹了“什麽情況?不是教我嗎?我都還沒學會,怎麽就不教了?”
歸海離恨說道“我已經教完了。”
柳歡情知道崔少陰心裡不好受,安慰他“這個其實不難學,你就算一時學不會,也不打緊。我們現下還是趕緊去楚王府要緊。”
崔少陰氣道“這個死人臉多說一句會死似的,你既然學會了,那這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教會我!”
柳歡情無奈了“這個並不是一般的武功,有招式有心法就能學會。這個是境界層面的東西,天賦達不到,可能一輩子都學不會。”
崔少陰不服“你是說我天賦不夠?”
柳歡情說道“雖然真相有點傷人,但確實如此。 ”
崔少陰說道“我怎麽就天賦不夠了?”
柳歡情也不想傷害朋友,但如果不說清楚的話,今晚夜探楚王府的事怕是要泡湯了“你們兄弟兩個的陰陽刀劍殺,在崔伯父那裡是一個人用的。兩個人再心意相通,能和一個人比麽?”
崔少陰不說話了!崔億教他們兄弟兩個這套武功的時候,確實說過這個問題。不過也沒有什麽辦法,只希望他們兄弟兩個勤能補拙。他們兄弟兩個確實很勤奮,十年如一日,終於將這套武功練成了。可同樣的武功,他們兩個怎麽都打不過父親。崔億說的最多還是他們兄弟兩個天賦不夠。
看到崔少陰不說話,柳歡情知道他心裡難受,無奈說道“你就算學不會,也不打緊。這一手雖然看似威力巨大,卻也有局限性,真正對敵之時,只能起到偷襲的作用,但效果有限。”
崔少陰不明白“怎麽?”
柳歡情說道“要知道,我們的武功對付的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大家都有內功護體,不似死物。這一下若打中的是武功高強之人,效果幾乎等於沒有。並且使用這一手,消耗內力巨大,屬於得不償失。學不會就學不會吧!”
崔少陰心裡好受了很多“你不會是安慰我吧?我跟你說,我可沒那麽小氣……”
柳歡情說道“你還用安慰嗎?你想啊,這一手空手都能使,他為何還帶著劍呢?可見他也知道這一手功夫有不足之處。”
崔少陰看向歸海離恨“是這樣嗎?”
歸海離恨面無表情,還是沒有說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