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你參加狗屁武會不樂意了,難道你不是在那裡被打成死狗?”顧卿言也毒舌道,面對自己這個情敵,他從來都是不客氣的,秀山武會他也是聽說過的,在帝都附近十分出名,許多帝都武者都以參加秀山武會為榮,就像是他們這些才子參加竹園詩會一般,甚至秀山武會的名頭遠在竹園詩會之上,因為參加秀山武會的不僅僅只是帝都的武者,還有江湖的武者,能夠與江湖平台競技,這是一種殊榮,因為武者最大的平台,永遠是在那個令人神往的江湖之上。
孫陽怒道:“放你的狗臭屁,本公子可是奪得第五名。”
孫陽雖然騎在馬背之上,可也挺直了身軀,顯然這是一個足以令人驕傲的成績,不僅僅是顧卿言,就連紫然郡主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孫陽,這讓孫陽更加得意了幾分,有什麽能夠比讓自己喜歡的女子看重更能得意的事情,別看秀山武會第五名,這聽起來不是一個好成績,可是秀山武會每五年舉行一次,前去參加的帝都武者很多很多,卻很難在秀山武會取得成績,因為秀山武會隻取二十位,參加的人何其之多,只有二十人能夠在秀山武會留下名字,且這參加秀山武會更有年齡限制,要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的男子參加,每次能夠在秀山武會留下名字之人,將來定然在江湖之上有番作為,上一次在秀山武會留下名字的人,便是蕭府三公子蕭飛,而且奪得第三名的可觀成績,而孫陽能夠得到第五名,算是帝都第二個登上秀山榜的天才人物了。
“你就算是第一名,也跟本公子沒關心,本公子現在請郡主去天香樓吃飯,如果你不想掃了郡主的興,趕快退到一邊。”跟孫陽糾纏不是什麽明智的事情,這個時候只能搬出郡主來壓他,因為他也喜歡郡主,雖然不是像他這種病態的喜歡,也許是因為他佔有欲極強,才如此不能接受郡主拒絕他,畢竟這是郡主第一拒絕他,以前他們每一次走在一起,哪次不是別人眼中的佳話,就連孫陽這種人,都只能酸酸的羨慕。
“可我聽到郡主拒絕你了,而且既然是吃飯,為何只有你能請,我為何不能請?”孫陽卻是冷笑著說道。
“呵呵。”顧卿言只是嗤笑了一下,紫然郡主已經將他拒絕了,又怎會接受孫陽的請求,可孫陽卻不認為自己不會請不動紫然郡主,他很明白自己跟顧卿言的不同,顧卿言那種病態的佔有欲,一旦暴露,只會讓紫然郡主對他厭惡,可他不同,他喜歡紫然郡主,更多的是欣賞,哪怕這輩子只能望著她的背影,也想要跟她做朋友,以朋友的身份邀請郡主吃飯,郡主自然不會拒絕他,對於顧卿言的嗤笑他自然沒有理會,而是轉身對著郡主說道。
“不知郡主可會給孫某這個機會?”
“許久未見,是該請我吃飯,你忘了我可不會忘。”紫然郡主嫣然一笑,她當然知道孫陽是那種可以純粹做朋友的人,當初他要去參加秀山武會的時候,還特意跟她說過,自己還曾祝他在秀山榜上留名,那時候孫陽笑著說,如果能夠借她吉言,回來的時候,一定請她在天香樓吃一頓盛宴,現在的確是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你們曾經約過?”顧卿言雙眼瞪的極大,卻心又不甘的問道。
“要不一起?”孫陽卻是得意的說道,今天可以說是將顧卿言虐的體無完膚,孫陽心中暗自得意了起來。
“好吧。”顧卿言則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啥?此刻紫然郡主跟孫陽則臉上則是大寫的尷尬,
他們著實沒想到顧卿言居然會答應,此時孫陽恨不得給自己一大嘴巴子,得意忘形了,按照顧卿言的性子,現在應該是氣得轉頭而去才是,尤其是邀請他的還是當了他這麽多年的情敵,他們就從來沒有好好在同一張飯桌之上吃過飯,什麽時候顧卿言如此不要臉了,還好吧,扭捏的臉龐,做出了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你特麽倒是滾啊,現在他恨不得一腳將他踢的滾到街尾,可是現在他話已經說出口,不可能趕他了,否則紫然郡主臉上也不好看。 “果然不愧是天香樓,富麗堂皇沒得說。”雲鳶十分滿意,帶著蕭雲來到了天香樓,來到了二樓雅間,在天香樓之中,能夠坐上二樓的人,除了有錢之外,還要粘上一個貴字,而這個貴字,可不是庸俗的富貴之意,而是尊貴的意思,能夠登上二樓之人,最差的人,也是朝中四品以上的大員,否則你就算是富甲一方,也不能上去,因為限制了諸多俗人的原因,二樓布置的十分雅致,雅間都是一串串珠簾隔開,可以隱約的看到外面的風景,或者其他雅間的客人,平時相熟之人在此遇到,便會提杯對飲,也是人生幸事。
“就是不知道菜做得怎麽樣?”雲鳶可是不客氣的點了十幾個菜,那小廝都看傻眼了,見過豪氣的食客,可是沒有見過如此豪氣的食客,要知道在天香樓,那些菜僅僅一盤都價值不菲,如今他們點的這十幾道菜,最少不會少於百兩黃金,這哪裡是來吃飯的,這簡直就是來吃黃金的,哪怕是皇帝的禦膳,也不會這麽貴。
“姑娘不必擔心,天香樓的菜,那是沒得說的。”一道突兀的聲音,傳入了二人耳中,雅間的珠簾緩緩掀開,一個手持紫色紙扇,頭戴紫冠,一身紫鍛大褂之上,繡著一套飛龍的男子,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看著二人笑著說道,雖然面容溫和,可此人身上卻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貴氣,雖然這天香樓二樓,從來不缺貴人,可能夠擁有這種貴氣的人,還沒有幾個。
雲鳶卻是一愣,她沒想到會有人如此突兀,畢竟掀別人雅間珠簾,似乎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只是這個人很難讓人心生厭惡之感,光是那一股笑容,就像是溫和的陽光一般,看著讓人無比舒服,而他說這句話,似乎只是無意經過他們雅間,然後聽到他們對話,對他們的疑問進行回答,且可以肯定,他是天香樓的常客,有這個資格替天香樓回答,當然也許是天香樓的神秘老板,但蕭雲可以肯定他不是,因為他身上沒有商人的那種氣息,這是蕭雲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種感覺,且蕭雲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他可以肯定,不知道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這位兄台如果不嫌棄,一起?”蕭雲禮貌的問道。
“這有些不合適吧,整的我是來蹭吃喝的一般。”紫大褂的男子也禮貌的笑著說道。
“難得有緣,而且這麽多菜,我們二人也是吃不完的,美食多一個人分享,味道也會更好幾分,有句話說得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那我卻之不恭了。”男子禮貌的加入了席位,雲鳶則是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倒不是她不喜歡跟人分享食物,而是因為蕭雲似乎對這個陌生人很是信任,對於蕭雲這種處在危險之人,是不應該對一個人如此信任的。
“相逢也是有緣,今日出門喜鵲叫門,肯定出門遇貴人,沒想到竟是遇見蕭世子了,難得一見的蕭世子,卻是讓我第一個遇見,也是我的榮幸。”
男子顯然認出了蕭雲的身份,當然認出蕭雲也不是難事,畢竟在整個帝都坐輪椅,還能夠在天香樓這種富貴如雲之地消費的人,除了蕭家蕭世子,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雲鳶瞪大了眼珠,一臉不善的盯著這個男人,她似乎覺得這個男人來者不善,倒是蕭雲一臉不在乎,因為他知道能夠認出自己並不是什麽難事。
蕭雲抬手笑道:“貴人談不上,只是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你我有真是有緣,我是離紫瀟。”男子依舊一臉笑容的說道,只是他的名字一出口,蕭雲微微變色,而雲鳶則是十分震撼,誰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天香樓遇見當朝四皇子,而且還是蕭家姑娘的丈夫,原本以為皇子都是桀驁不馴,眼高於頂的人物,沒想到這位四皇子居然如此親和,倒是出乎蕭雲的意料。
“見...見過。”
“不用行禮。”望著手足無措的雲鳶,離紫瀟抬手製止了欲要行禮的二人,似乎他從骨子裡就不喜歡有身份階層這種東西存在,他還是喜歡平淡交友,不過他知道身為皇子,這輩子是不可能交到真心的朋友,任何想要做他朋友的人,都是帶著目的的。
當朝離皇擁有四位皇子,太子早早定下,可也不能真的消弭皇宮之中的那種爭鋒,太子乃是當朝皇后顧氏所誕,天然得到了顧家這個強大的盟友,原本以為太子的東宮之位穩如泰山,可誰能想到二皇子也不是平庸之輩,居然敢跳出來與強大如此的太子奪嫡,本來二皇子是絕對處於劣勢的,後來二皇子與三皇子聯手,竟是隱隱與太子達到了分庭抗禮的地步,朝局皇子分成了兩派,太子黨跟乾王黨,乾王乃是二皇子的封號,也不知離皇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封了二皇子乾王的封號,乾為天也,這不是暗示二皇子要爭嗎?
得到了這個封號的二皇子,自然也不甘寂寞,努力與太子爭,已然成了最有可能扳倒太子的皇子,而三皇子比起二人弱了一些,但卻依附於二皇子,也能屹立朝堂,唯有四皇子瀟王,不參與奪嫡,但是不參與奪嫡也不是一帆風順,因為這朝堂最讓太子忌憚的絕對不是二皇子一黨,而是瀟王,瀟王背後有著整個蕭家,蕭家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哪怕瀟王無心參與奪嫡,也不得不讓他的幾位皇兄關注,他也不得不牽扯到這些麻煩事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