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谷五個宗堂的實力相差無幾,如果非要分出個高低,無疑是大長老衛東帶領的傲龍堂強上一些,最弱的可能還是許天所在的玄鳳堂,至於幻虎、靈雀、破武三堂實力幾乎持平,沒什麽高下之分,但要論綜合實力,玄鳳堂卻是最強的那個,原因無他,沾親帶故而已,一幫娘子軍出場,各自的道侶當然會站在她們一邊,所以當許天還在努力修煉的時候,他的師姐們已經開始發揮了潛在的作用。 “林聰啊林聰,你說你是不是閑的慌,一個築基弟子跑去跟煉氣弟子較勁,你不覺得丟人?”靈雀堂中一個灰袍男子正一臉恨其不爭的教訓著身前的師弟。
林聰是向許天提出約鬥的五名弟子中的一個,跟米大同的關系也是比較密切的,築基二層的修為,而此刻正在教訓他的,是靈雀堂五長老王祖山的親傳弟子之一,秦東。
林聰無辜的看著自己的師兄道:“秦師兄你不知道,許天那小子實在太囂張了,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如果不是他如此囂張,我又怎麽會無聊到去找一個煉氣期的小子較真?”
秦東白癡般的看了一眼林聰,道:“那米大同不是什麽好人,早就跟你們說過,盡量不要與他往來,一個築基三次都失敗的人,你們以後根本不在一個世界裡,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自己就沒有腦子嗎,你是親眼看到許天囂張了?”
林聰無語,約鬥已經上報了,取消也來不及了,隻好閉口不言。
秦東歎了口氣,道:“好了,事已至此你們約鬥歸約鬥,別把那小子打太慘,否則你師姐饒不了你。”
林聰松了口氣,趕緊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師兄放心,我只會給他點顏色看看,不會把他怎麽樣的。”
類似的場景在五個地點,五個時間分別上演著,這五個約鬥許天的家夥真的是好不無奈,壓根就沒料到許天在玄鳳堂的人緣會這麽好,惹了師兄們不說,以後想在玄鳳堂找個道侶看來也是困難重重了,這才是他們最在意的地方。
幾天時間很快飛過,已經到了許天接受第一場約鬥的日子,他的第一個對手就是靈雀堂的林聰。
靈雀堂比試場,這一場約鬥沒有太大的影響,對於一場築基期對陣煉氣期的比試,沒多少人願意花時間去看,比試場中只有寥寥幾個與林聰熟識的人以及他們的朋友們,當然還有另一個約鬥許天的靈雀堂弟子,此刻也帶著一堆朋友前來看熱鬧,這些人早早就陪著林聰到了場中,正在場中有說有笑的互相切磋著。
許天來的很安靜,那些記名弟子是不能夠進內谷的,所以許天注定不會有什麽親友團,一個人踩著如意飛到靈雀堂門口,然後收起如意慢慢走進靈雀堂,剛一進入靈雀堂,兩名守門弟子適時出現,擋住了許天的去路。
“兩位師兄,我是許天。”許天淡淡的說道。
兩名弟子有些不屑的笑了笑,道:“原來你就是許天啊,跟我們來吧。”
許天跟著兩人來到比試場,場中的人也發現了到來的許天,紛紛停了下來,看著那個慢慢走進比試場的煉氣期小子,悄聲討論了幾句,然後自覺退了出去。
“好了,你們兩個小子開始吧。”突然,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人未到,聲先到,只見一個花甲老者踩著飛劍突然出現在在比試場中,正是這場約鬥的裁判到了。
周圍眾人見到來人,都是微微一驚,趕忙抱拳行禮:“見過周管事。”
來人正是管事房職守,周管事,許天進谷的時候也見過一次,也隨著眾人行禮。
周管事揮了揮手,道:“好了,別磨磨唧唧的,開始吧。”說完便退到了一邊。
林聰轉身面對許天,剛準備說話,卻又被打斷,只見從靈雀堂門口的方向飛來一大片人群,林聰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這是玄鳳堂的弟子到了,也只有這一幫子女弟子,從來不會再宗堂的門口停下,而是直接踩著飛劍飛過。
許天詫異了,沒料到這些師姐居然會趕了過來。
當一眾鶯鶯燕燕、花花綠綠同時還嘰嘰喳喳的女人們落在比試場周圍的時候,那些靈雀堂的弟子們也都驚訝得微微張著嘴,傻傻的看著眼前一眾美女,他們當然知道這些玄鳳堂弟子不可能是為了林聰而來, 她們的到來明顯只是衝著一個人,許天。
“哇靠,這是什麽情況?……”靈雀堂弟子中一人驚訝的說道。
眾人一起搖頭……
“我發現我有點後悔沒去玄鳳堂了……”另一個靈雀堂弟子說道。
眾人一起點頭……
“太沒天理了,我要脫離靈雀堂,去玄鳳堂!……”又一個靈雀堂弟子吼道。
頓時無數拳頭落在了他的頭上……
再看這一群鶯鶯燕燕,她們是來給許天撐腰打氣的,當然不會理睬靈雀堂的人,甚至連余光都不願意賞一個,直接圍在了比試場外,看著場中的許天。
“許天弟弟,姐姐們來給你加油!”人群中的薛琪在場邊對著許天喊了一聲。
“弟弟加油!”周圍的女弟子一陣響應,同時朝許天揮舞著手臂,場面好不壯觀,實際上其中還有幾人連許天的面都沒見過,硬是被其他人拉過來的。
許天一滴冷汗,看著一片白花花的肌膚在遠處一陣晃眼,心中頗為無奈,同時也有些小感動,轉頭不再多想,朝林聰抱拳道:“玄鳳堂弟子,許天!”
林聰還沉浸在這小小的震撼當中,在他的印象裡,還沒見到過這麽多玄鳳堂弟子會為了一個人而集體出動,心中不禁開始羨慕起許天來,這才是修仙者的生活啊,許天的聲音將林聰拉了回來,林聰略顯尷尬,原本他還準備了不少要說的話,此刻見到這麽多師姐在場,頓時也不敢多言,隻好抱拳回禮:“靈雀堂,林聰。”
戰鬥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