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的沉默裡,白乘風將自己手裡參雜自己血液的藥劑喝了下去,一種血腥但卻香甜可口的味道。
“真不錯啊,給老楊也帶點”
烏鴉驚訝了,她驚訝於白乘風原來應該早就是修士了,有人將他靈魂桎梏封住了,是壞事嗎?或許對少年來說挺壞,但是這厚實的基礎不正是自己所願意看到的嗎?
隱隱,白乘風有了一級後期修士的跡象,這道枷鎖的主人修為應該也不是很高,但起碼四級起步,只有四級修士才能去封住別人的靈魂和神識,而且對方還必須弱自己一大截,四級封印二級都是天方夜譚。
然後在烏鴉的審視下,白乘風搓了一瓶瓶銀色藥劑,總共是十八瓶,少年累的虛脫了
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烏鴉有點不知所措,正當想著如何進行下步的時候。
聽到了白乘風尷尬的抬起頭。
“鴉姐,還有沒有可樂了?我來一口,就一口。”
隨後那個戲謔嫻雅的聲音從黑色飛鳥裡傳來。
“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喝碳酸飲料,諾,來喝生命之源。”
烏鴉似乎是特意留了幾瓶礦泉水,搖晃著然後遞給白乘風。
少年的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既然最基本的搓紅瓶已經OK了,那就是時候該練刀了。
可是烏鴉這次打斷了他。
“少年走哇,去約會啊”
“啊啊啊,啥玩意?”
白乘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烏鴉,然後期待它的下一句話
誰知道烏鴉含羞的撐起兩個小翅膀然後羞澀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哎呀,知道就不要再問了嘛,討厭,這是人家第一次約會呢,整天這麽忙碌的操練,早晚走火入魔,聽姐的,走逛街去”
然後白乘風就一臉懵的被烏鴉拽著,先是買了幾杯奶茶,然後去服裝店,挑了幾身合適的西裝和衣服裙擺,再在白乘風錯愕的狀態去了水族館,看到了池裡的海豚
烏鴉還飛過去親切的打了招呼,似乎海豚可以看見一樣,歡快的和烏鴉玩耍起來,從水池躍起,頭頂著皮球就好像和烏鴉炫耀一樣。
而這時候白乘風環視四周看著人群發現
似乎除了自己根本沒人看得見烏鴉。
就好像這是專屬於自己的大佬一樣,只有自己看得見,可是……他轉念想到,被塵封在黑匣子裡數年,重見天日後卻除了自己根本沒有人看得見。
烏鴉的承受能力比起自己,不知道要強多少,完全就是碾壓自己。身邊就有如此可觀摩的榜樣,為什麽自己還要沉悶,鬱悶不開心呢?
她很強大,但同樣她很孤獨。
烏鴉從未在自己面前透露過自己悲傷的情緒也沒有發怒或者哪怕一絲悲觀情緒,遮掩到甚至白乘風認為在她眼裡只有愉悅和開心的搞惡作劇。
少年整日沉淪於自己的苦惱,卻從始至終都忽視了整天陪在自己身邊的黑色飛鳥。
雖然有時候做事很不靠譜,往往把自己坑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但自己已經接受了一樣,什麽事情都願意跟它說。
再反觀自己,菜的一批還整天己人憂天,一副我就是天命的奇怪思想。似乎突然想開了,正當白乘風想著過去和烏鴉說道說道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那個黑色飛鳥的聲音
“走啊傻仔,去摩天輪玩玩。”
少年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高大的令人矚目的巨大摩天輪,打心裡發怵……
“姐,
鴉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我恐高哇。” 白乘風有些歉意和不好意思的看向烏鴉
“是麽,那就算了,走吧我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這些地方都挺有趣的”
烏鴉滿不在乎的說著然後小翅膀指了指另一條路,示意讓白乘風跟上。
烏鴉歡呼了半天卻發現白乘風沒有動彈,飛過去正想詢問的時候
發現少年神采奕奕的看著自己,眸子像是被火光點燃一樣,亮的有些嚇人。
“走,我們去摩天輪轉轉,我就特麽的不信了,不就是恐高嘛,死我都不怕還怕這玩楞?今天高低得整它一波。”
白乘風竟然徑直走向了摩天輪的方向,但任誰都可以看得出剛才少年的逞強。
烏鴉笑了,或許是發自內心,又或許只是單純感覺有意思,它跟了上去。
“喂,傻仔有出息了呀,嘖嘖真不錯呀”
“嘁嘁,不就是摩天輪嘛,小意思對了,這玩意不會從半空掉下來吧……”
風雨城近郊
一排排黑色SUV下車,他們一個個面色冷酷,明明沒有下雨,卻奇異都撐起一把把傘,似乎在舉行什麽儀式一樣。
“小艾,家主請你回去一趟,又要事需要商量。”
在他們的對面,是由專車接送的艾利坦。
“小姐,這……”
秘書擔任的司機詢問起,猶豫不決。
“沒關系,繼續朝前開,沒錯,哪怕撞死他們也無所謂。”
艾利坦依舊萬年平靜一樣,她甚至都懶得去看,一群跳梁小醜罷了,根本不值得說什麽。
秘書得到了指令,閉上眼,踩上油門猛衝過去。
就在即將撞上的時候,那些人將傘放下,汽車居然從傘面上飛過去,平穩的落在地上,而那些人也毫發無損,只是再度舉起傘,消失在後方的飛快疾馳的建築裡,再也看不見。
平日裡艾利坦只是沉默少言,但今天,秘書感覺到了自家BOSS在生氣。
而且是很生氣,秘書不敢多言,收斂心思然後繼續乾著自己的事情。
但在絕對安靜的環境下,她聽到了老板的喃喃
“那些該死的蠕蟲顯身了嘛,也是該有個了斷了,呼,金陵的艾家還真是野心勃勃,佔了風雨城和金陵,還希望獨裁?”
秘書可以感覺到,老板周圍的寒潮,這是老板的靈魂能力,可以冰凍。
平日根本見不到,這是自己做秘書這麽多年來,第二次看到。
第一次是斬殺會館犯罪三級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