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的天空上不斷有破碎的隕石墜落,新秀賽中間出現了一波插曲,雖然幸存的參賽者們沒有什麽意見
但是……比賽各四方已經是火燒眉毛了。
“冠戴巨人出現?古之蓋亞蘇醒,馬裡亞納邊境發現異常事件?”
玄老聽著戚無桀帶來的消息,著實被震驚了
“界首他人呢,這次怎麽沒有看到他回來?”
“他……”
沒有等戚無桀說完,就看到玄老平時慈祥和睦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是平靜得讓人不可思議一樣。
“不用說了,小戚,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存續院那邊就如實告知吧。”
“如實告知?”
“除了蓋亞蘇醒,其他的我們一無所知”
玄老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還是露出笑容,可是這次語氣沒有愉快。
“那老師,我該怎麽去定級事件?”
“都可以,如今這些你也該著手了,不要怕,這本就是一場意外的風波。沒有可以預料的風波”
玄老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晚霞,搖頭歎息,起身踱步後又是拿起電話,但片刻後又放下去。
而戚無桀已經將這次的文件檔案所規劃完成,已經發布在了論壇上,文件的開頭便是
“馬裡亞納:世界級事件——冠戴巨人
內容:*******”
搞好這一切,戚無桀松了一口氣,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老師坐在窗邊睡著了。
老師的模樣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只是可以感覺到,有些不太尋常的氛圍,戚無桀沒有多想,拿起自己的外套便披在老師身上,然後在周圍設置了一道屏障。
他在推開門即將要走的時候,轉過頭細語
“您老注意休息。”
不知道玄老有沒有聽到,竟然也同時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繼續酣睡。
當戚無桀繼續在走廊走的時候,路過的冰尊者急忙的要朝著玄老的辦公室走去。
“尊者?”
戚無桀有些詫異,他從沒有見過如此慌張的冰尊者。
“急事,我要急事要和玄老通報。”
“沒事,跟我說一樣”
戚無桀攔住了冰尊者的去路,一個手擋住,然後平靜的看著她。
冰尊者先是一愣,然後看向身後緊關的房門,露出疑惑。
“老師他累了,正在休息,我不希望有人打擾。”
戚無桀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不喜不悲,語氣裡沒有參雜其他情緒。
“嗯,好的,是這樣界首所幻化的邊境戰場如今已經不成樣子,這接下來我們所匹配到的人都無法支撐住整個幻境,如果再不及時彌補上,所以東方的參賽者都會墜入馬裡亞納海底。”
冰尊者告訴了這一消息,讓本就頭疼的戚無桀更加煩躁,他有些觸動,但還是露出標準型微笑。
“我來吧,正好我閑來無事。”
“那……那好吧,局長跟我來。”
冰尊者明顯感覺到今天的局長不對勁,可能是界首死後,情緒低落吧。
而在混沌光門裡的白乘風還在探索。
時不時用太刀去探路,或者用自己貧瘠的藍量去打開道路。
這一套下來,他累到虛脫,但頗為滿足。
以如今的眼去觀看這片混沌,多了很多自己從沒碰到過的東西,就好像自己在太空裡一樣,無邊無際,但是又可以感到明顯的不同。
因為還有重力是存在的,他高高躍起後,
仍然還是回緩慢墜落到地面,他高聲呼喊還是可以聽到自己的回聲。 並且這裡的漂浮物抗打擊屬性直接拉滿,非常堅硬。
很大滿足了白乘風的破壞性,直到有一道身影憑空浮現在他的面前
“傻仔玩挺嗨呀”
“咳咳,呀今天天氣不錯呀,鴉姐早啊。”
白乘風立刻把手背後去,緊張的像是一個犯錯事情的孩子。
“咯咯,傻仔,沒事了,外面現在安全了。”
冷豔的人形態似乎也沒有折回烏鴉的語氣,沒有緩過來,但好在傻仔並沒有注重這些細節。
“那,那個巨人是什麽東西?”
“它啊,按照你們口中的話來說,那家夥就是個偽神。
冠戴巨人——蓋亞的追隨者,也是曾經暗潮的參與者之一,當然暗潮你不必去了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冠戴重新出現,就很有必要說明,蓋亞要來了。”
“蓋亞?怎麽聽上去這麽耳熟。”
白乘風在腦海裡思索著,可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沒關系,現在知道也不晚,而且我發現你還是蠻喜歡聽故事的。”
被鴉姐點破,白乘風隻好訕笑然後露出期待的小眼神。
“蓋亞,百年前的已確認神明,它的神職是管轄和守護大地上的一切。其實力強到無法想象。”
“神職?也是和職位一樣嗎?”
“對的,這就是他的職位,至於為什麽會黑化就不解釋了,太久遠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多了解的是真是假。”
白乘風更加感歎於鴉姐的實力,然後他就仔細聽著。
“曾經的神明也如現如今一樣, 各方分割,當然不排除有喜歡探索未知的,東方近代代表性的便是炎帝,據說還有人專門為其設立了廣場。西方的則是死神,當然這個死神只是當時那個人的綽號,並不是真的死神,就好比同名同姓那樣。”
烏鴉耐心的給白乘風講述著很久以前的事情,好在傻仔很聽話沒有亂打斷。
“至於接下來的神具體是那方的還是持有爭議,但都是已確認的,眾神之王奧丁和奧林匹斯神王宙斯。他們倆個估計你也有過耳聞,當然如果沒有就當做我沒說。”
白乘風似乎終於聽到自己起碼聽說過的神明了,高興的露出喜悅但是好像和自己又沒有關系,然後又沉寂下去,找到了重點。
“什麽是已確認?”
“就是得到官方認證,確實是真實存在過的,嗯……應該吧,畢竟保不齊我們所有的認知都是假的或者被人編造的。”
烏鴉似乎很嚴謹,但是她並不在意那些,她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久久無言。
“鴉姐,你是什麽人哇?”
“嗯?這麽快就對姐姐要了解了嗎?哎呀,還沒有培養感情呢,你太著急了。”
烏鴉聽完白乘風說得好,然後就不正經的化作黑色飛鳥撲騰著翅膀,別過頭撕拉唇彩的壞笑著。
這一頓操作反正是給白乘風整不會了,好了,自己明顯就是多想,一隻黑色的烏鴉怎麽可能會是那種存在呢?
嘶……好像還和這烏鴉簽啥來著?算了,管它呢,日子還得過,愛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