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就仿佛在質疑其能力一樣,白乘風好奇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大師。
“嗯?掃地僧嗎?之前確實是有想過,但是要剪成光頭我就放棄了。”
大師似乎是在說機密一樣,還捂著手笑著臉悄咪咪的說著。
“那我們來切磋一下吧,畢竟我看你老哥似乎不太健康的樣子。”
白乘風從腰間舉起自己的太刀,然後對著所謂的大師勾了勾手。
門外白晝的光是那樣的美妙,白乘風看著眼前的人,閉上眼細細感覺著最後的愉快,似乎是輕快一樣,白乘風露出久違的微笑
“你這樣的劣質品我看過不知道到有多少。”
沒等一旁的顏秋霞說話,少年已經衝過去用太刀挑起大師的長刀,瞬間崩碎大師手裡的武器,然後爆發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氣場。
“嗯?”
一旁的顏秋霞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她質問著這個大師
“你不是自詡刀法大師嗎?”
可是大師確實跪地朝著顏秋霞求饒著,他再看了一眼白乘風手裡的太刀,吞下一口唾沫。
“別……別殺我,我只是想騙錢而已,不要,我不是什麽刀法大師,我就是來……”
那個男人的話沒有說完,就徑直倒了下去,白乘風看到這裡先是一愣,然後連忙趕過去拍臉觸摸頸動脈和側耳傾聽心跳
結果並沒有出乎意料,他死了。
白乘風放開手然後憤恨的看著顏秋霞
“你為什麽要殺他,他也是人,難道你也草芥人命?”
顏秋霞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屍體,然後盯著白乘風,冷冰冰道
“他欺騙了,就要承受欺騙的後果。”
白乘風聽完後,笑了一聲,然後平靜的看向這個人
這個戴著面紗渾身散發肅殺氣息的女子。
“那如果是我欺騙了你呢?”
“我們很熟嗎?如果你欺騙了我,那你就會被逐出去,此生不能踏入月光花園一步。”
顏秋霞平靜的說著,這次她的聲音冰冷如鐵。
“是嗎,顏秋霞。我非常不喜歡你的行為,十分不喜歡,那所謂的課程就算我全部學會我想我也不會有什麽改變,我不會再來了。感謝您這些時日的招待,再見!”
白乘風也那樣笑著看著她,只是這次他的笑,很冷。
少年扭過頭去,他自顧自走了幾步,然後就聽到了顏秋霞的話語。
“你說走就走,憑什麽?”
白乘風沒有說話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自顧自朝前走著。
轉瞬間,他看到自己邁出腳步的道路瞬間變幻,成為荊棘叢生的峽谷,他的背後是挺拔的山峰,他的面前是深不見底的山崖,他看到了漫天的黑鳥在空中盤旋。
這一次白乘風面對改天換地的偉力,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停下腳步,四處觀望。
似乎真的沒有路可走了,他笑了起來然後平靜道
“難道氣急敗壞了?打算將我囚禁在這裡?你不是說憑什麽嗎?我跟你說……算了跟你說不來,你自己悟吧。”
“呵呵,一個小輩就如此目中無人,像你這種有點天賦就自視清高的天才我見多了,你說我草芥人命,沒錯我就是如此,而且我告訴你,不止我如此,天下所有修士皆是如此,或許你會好奇,為什麽有的人殺完人卻只是降職戴罪立功就可以繼續活下去,為什麽現在的治安管理和偵探徹查縝密卻還是有那麽多的懸案?為什麽有那麽多人明知犯罪危險卻還要鋌而走險?這裡面的你真的想過嗎?不,
你沒有你只是一味的埋頭自我洗腦,然後看到了別人做善事你會覺得理所當然,別人做惡就是罪該萬死。我告訴你” 顏秋霞激昂的成功引起了白乘風的聆聽, 可許久之後在高懸蒼穹的帷幕之上,傳來了女子的聲音。
“算了,跟你說不來,你自己悟吧。”
“你……你就是胡扯!你殺了人想要為自己的罪行辯解。”白乘風朝天大喊,他的語氣悲憤,他怒斥,他死死盯著頭頂的蒼穹。
沒有等多久,他就聽到了回答
“你憑什麽會覺得我在辯解罪行?你還是沒有感悟嗎?白乘風,這個地方是殘酷,沒有公平這麽一說,讓我猜猜看,你也殺過人對吧,那麽你為了你的罪行做過什麽?”
蒼穹之上的聲音充斥著整片天地,呆滯的少年顫抖著自己的身體,卻沒有言語去反駁。
“看呀,你自己都殺過人,卻還是厭惡別人也這麽做,到最後還要說別人是在辯解,這是我今年聽過最令我可笑的事情了。
那你說到底真正在辯解的人是誰?還是你覺得我需要對一個二級修士去解釋我為什麽要殺人?”
顏秋霞的聲音從天傳來,她冰冷的話語徹底刺穿了白乘風,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回想起。
曾經自己莊園裡的黑血怪人,被自己掩埋於後花園土壤裡的生命。回想起關在監獄裡的英倫,又想起那位給自己太刀的艾利坦,最後還有老楊……似乎每個人都……他不敢相信或者說不敢想象。
最後在他即將精神崩碎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久違的聲音
“傻仔,我回來了。”
白乘風看到了,在刺眼的陽光下飛舞的黑色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