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鬱蒼茫的叢林裡,所有人都聽著這個播報
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們看著彼此終於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那麽我們是不是已經可以搜刮了?”
一個舉著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詢問著,然後就有人反應過來
“是啊,我們可以開始廝殺了。”
下一秒就有人拚殺在一起,一時間場面極度混亂,白乘風只是搖了搖頭便獨自離開
在他眼裡這群現在就廝殺的人太過愚蠢了,耗完自己體力然後被人撿漏不說,就一開始就這麽極端的,這一個月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記恨上。
就在白乘風打算獨自一個人探索的時候,有人走了過來
“這位小哥可不可以帶著我們一起?看上去你很強的樣子。”
一個火辣身材的妹子拋著媚眼看向白乘風,身後則是一個看上去年歲不大的孩子和一個虔誠但面色鐵青的信徒
“可以是可以多個人多份力,只是你們真的需要我保護???這信徒大哥一看就不簡單好吧。”
白乘風婉拒了他們,在這裡他可不想和太多人有交集。
“小哥真是有趣,認識一下,我叫胡雨”
“白乘風”
說完白乘風就離開了,因為他的刀法心術告訴他周圍已經有人對他圖謀不軌了,這裡作為出生點,人數如此密集,實在不是好地方。
胡雨看著轉身離去的人嘴角露出微笑,然後看向身後那個孩子
“小胡,你覺得剛剛那個人怎麽樣?”
此刻三人中的孩子抬起自己的雙手,然後皺眉的告訴胡雨。
“姐,這個人我卜算不到,但是他剛才似乎發現了什麽,不然也不會如此匆忙的離開。”
突然就有人盯上了他們,喊叫著撲殺過來,拿起槍就對準胡雨扣動扳機,但是胡雨的速度很快,在那個人還沒有開槍的時候就躲閃,隨後信徒朝著那個人衝刺熊抱而起,重重的砸向地面,化為肉泥
“你這個信徒的行為舉止我不太喜歡。”
被稱為小胡的男孩瞥了一眼信徒,然後後者就恭敬的頷首彎腰。
“知道了,我會讓他改改的。”
一座廣場上,圓桌上坐滿一圈人,觀眾席裡也是火爆,有人尖叫狂熱,也有人想要拿起手機拍照沸騰。
加百利看向四周然後讚歎
“貴方的服務萬全周到,我等受寵若驚。”
“前輩可不遠萬裡來到我東方,在下一定要給你安排妥當”
界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嚴肅,甚至看上去有些雞賊,面目上的猥瑣笑容和深深的酒窩讓人毛骨悚然。
加百利嘴角抽搐一下,然後也笑起來,品嘗著美酒看著熒幕裡的眾人。
“現在年輕一代的修士太折騰了,你看。”
加百利指向三級修士的一個地方,那裡的城市樓房坍塌不斷,不斷有嘶喊和無數流光溢彩浮現,看上去就像是武打片一樣,而且人數越多,越眼花繚亂,每個人都看不透。
“哈哈哈,年輕人嘛,對了,會堂的各位怎麽看?”
界首笑吟吟的看著會堂的諸位,後者看著自家修士被暴揍的場景,強忍著自己不要發火然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挺好的,我看都挺不錯”
會堂前來代表的是五級修士——松田鬼道,他面色難看但是又不得不擠出笑容的樣子讓人看完都乾嘔。
“老鬼,你現在還在五級中期卡著?怎麽了,
是不行了嗎?” 南方聖堂的代表人是黑耀騎士,一位剛踏入五級巔峰的強者。
“我呸,你等我五級巔峰著,不把你打得你親媽都認不出來!”
松田鬼道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因為之前地獄巡遊的時候被聖堂的人圍剿攻擊,僥幸活了下來,但是身體也留下暗疾,因此一直卡在中期,遲遲不能再進一步。
談起這裡松田鬼道就來氣,他一手惡狠狠的指著黑耀騎士,然後哇一口鮮血就湧出來了。
“什麽?不會吧,快快快,醫療隊來人,把松田前輩快接進去治療,不得馬虎。”
界首突然嚴肅的喊叫著,但是說完就表情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而熒幕裡,一位美豔絕雙,儀態大方的女子手握著大劍斬向了面前的男人。
“會堂整天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怪不得聽說會堂堂主也是個面目可憎的怪物。 ”
女子說完就被一陣陰風刺激,有憤怒的聲音傳來
“聖堂的小娘皮,嘴巴倒是欠收拾,你給爺死!”
猙獰的巨獸決意的巴掌打在女子身上講起打飛擊落
咳咳……女子咳出一大口鮮血,然後腹部開始中毒劇痛,她蹲下身子然後低吟著,看向眼前的巨獸
“下次見面期待你還活著”
說完女子就騰飛而起,少數不多的騰空離去。
溪水邊,會堂的眾人都看向那個巨獸,露出詢問的神情
“武藤北三大人,我們要不要去追?”
巨獸站起身,露出自己被刺穿的部位,那幾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血窟窿讓人膽寒
“別追了,她也受傷嚴重,都休息休息吧。”
這是一支八十多人的西方會堂隊伍,遭遇了南方聖堂的十人襲擊,雖然對方僅存一人,但是自己的隊伍也損傷慘重,腳下的鮮血都染紅了土壤,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巨獸喘著粗氣踉蹌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而那個女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腹部中毒,意識開始迷糊,手裡的劍變成了拐杖,她不能暴露在露天下,太危險,但是她漸漸失去了知覺,最後依靠在一顆大樹旁,無力倒下。
新秀賽雖說是新人修士的表演舞台,但並不意味就安全,相反
四大各方的麾下所屬修士都想淘汰彼此,來證明那一方才是正在的強大,新怨舊愁疊加在一起,換句話來說
新秀賽本身就是戰爭的縮影,只是它更多富有趣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