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的曠野上,幾輛越野車上坐滿了士兵
他們都面無表情,神情冷漠,除了最後一車的後駕駛的其中一個。
白乘風背後背著那柄太刀,然後哼著唯有自己聽得懂的小曲,然後被看到自己那群“隊友”親切的眼神。
一個個看向自己,不耐煩的樣子絲毫不遮掩。
“0577,閉上你的嘴。”
長官在對講機裡訓斥著,然後示意讓車加速。
這是烏鴉的幻境裡,特意磨練白乘風刀法的幻境,按照烏鴉的說,就好比是角色扮演遊戲,不要去代入太多情感。
這是南方聖堂要挑選自己下屬的一個過程,這裡的所有人都是要考核的考生。
也是一種病態的部隊,冷血部隊,羅馬所麾下的一個小地方的,但凶狠程度……駭人聽聞。
這是白乘風自己挑選的幻境,按照他的話來說,除卻自己全是敵人的感覺,才是最能提升實力的
幾個小時後,長官在對講機裡鄭重的說
“這一次的目標是叛逃士兵的村子,殺光那裡的所有人,一個不留,聽明白了嗎?”
“明白!”
除卻白乘風,其他人都異口同聲的話回答。
“很好,我會按照你們的行為來給你們進行評價,優秀者可以直接考核通過,合格者可以進行下一次考核,不合格者,剿滅!”
白乘風聽完沒有覺得有什麽,在這裡,他是一級修士,理應來說要強於這裡所有人,包括長官
理論永遠只是理論,實踐才會告訴自己答案
很快,車到達了目的地,是一個偏遠的小村莊
“去吧羅馬的戰士們,為帝國效力是無上榮光。”
長官說完就在車裡坐著,靜靜等待著。
那些士兵一個個爭先恐後的下車,端起自己的步槍,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前逼近
白乘風有些生疏的上膛子彈,看著自己的隊友的動作,他打算先跟著隊友摸魚。
然後走進一戶人家,直接就有一個大爺手裡拿著砍刀大喊大叫衝出來,朝著他們其中一個人砍了一刀,一個“隊友”的手臂被砍傷,然後那個大爺就被槍林彈雨打車了篩子……
鮮血流了一地可是沒有人去憐憫,就任由(屍體倒在血泊裡。
白乘風看到這一幕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這只是幻境,這是必須要經歷的
然後他便發現不對勁,看著四周倒下的人,一個個手無寸鐵,根本不是所謂的叛逃士兵!
這個村子裡全是老弱病殘,根本沒有叛逃士兵!這次的任務本身就是屠殺。
白乘風想到這裡,厭惡看了自己的隊友,然後就那些隊友也在看著自己,然後告訴他。
“0577你一個人都沒有殺,這倆個,給你。”
白乘風看過去,一群人圍著一對婦女和孩子,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他們,神情冷漠,似乎就跟看垃圾一樣平靜。
白乘風呆住了,他看向自己隊友,卻得到只是催促,然後還有來自對講機裡長官的暴怒
“0577,你在幹什麽?!殺了他們。”
所有人都盯著白乘風,然後少年就閉上眼,時刻告誡自己這只是幻境,只是幻境,沒有什麽的。
最後,在催促和蠻力的之下
少年閉上了眼,扣動了扳機……
哭泣的婦女和絕望顫抖的孩童無聲的倒下,眼神裡還是充滿驚恐。
白乘風感覺自己是個罪人,
心裡承受巨大的自我譴責。 所有人都走了,沒有停留,沒有任何話語,就和機器一樣冷漠。
在最後的集合裡,長官先是講話,然後看著少年
“0577,你,不合格”
一瞬間,所有人抬起槍口對準這個“所謂陪伴他們幾年時光的隊友”
長官舉起手臂然後在白乘風的注視下,猛然放下。
槍聲就此響起,白乘風被無數子彈穿透, 他死了,疼痛依舊存在,但是更多的是愧疚
在破碎裡,他回到了莊園,有些沉默
烏鴉飛過來,然後盯著他,開口
“怎麽了傻仔?如果不合胃口的話,咱們就換一個。”
沒有想象裡沉默的爆發,也沒有己人憂天,白乘風在心裡咒罵自己,然後抬起頭,露出久違的微笑,然後對著烏鴉傻笑
“鴉姐,就這個,不變了”
“什麽時候繼續?”
烏鴉反問,它也樂得自家傻仔可以變強。
“就現在吧,我要去宰了那幫孫子。”
“那就祝你好運。”
然後幻境再次襲來,這次白乘風看著自己的隊友沒有說話,只是摸摸擦拭自己的太刀,感受著它也在嘶鳴的顫動。
“這一次的目標是叛逃士兵的村子殺光那裡的所有人,一個不留,聽明白了嗎?”
“明白!”
相同的話語,相同的人,只是此時,白乘風扭頭看著自己的隊友
“你們說,活著有什麽意義?”
那倆名隊友在思索著,忽然,冷冽的刀砍在他們的脖頸上,得益於太刀的鋒利,倆個人瞬間斃命
司機在發愣,然後就聽見,白乘風說
“他們回答錯誤,司機你覺得呢?活著的意義是什麽?”
然後就在轉瞬間,司機斃命,整輛車撞入一旁的戈壁,被掀翻,在車頂上,白乘風用太刀打開了一個道路他目視著前方遠去的車輛,笑了。
他這次的目標,將這些人殺光,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