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級超能者陸予,你現在有兩種選擇,第一加入我們治安局,以普通內務人員的身份,最低薪資與普通企業的高級管理對齊。
“第二種選擇,不加入治安局,回歸正常的生活,當然能力是禁止對普通人使用,我們必須對此嚴格監控,所以你會被植入監控芯片。
“芯片不會侵犯你的生活隱私,但是它會遏製你的能力,並且在你使用能力時,我們收到消息,將你定位後抓捕。
“不過,你會得到每個月一千五百元的補償,另外你依舊是一名注冊的超凡者,還是可以領取每月兩千的補助。
“所以你的選擇是?”
……
由於能力等級不夠,所以對治安局這類組織,我是可有可無的,那足以說明這個世界上超能者不會少,
或許我認為的自身覺醒異樣,也只是一種正常情況,不過現在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打斷了陸予的思緒。
是一條短信,一條提示錢到帳的短信。
三千五百元,不多也不少。
陸予看了一眼,將手機揣回兜裡,不自覺的用手摸向了後頸部,植入芯片的地方後這裡總是有異物感,時不時的想伸手按一按。
此時已經是晚上,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最後,陸予選擇回歸正常的生活,這是他看來最好的選擇。
告別了神秘的超凡世界,說沒有遺憾是假的,但他只有E級能力,就算加入了治安局,也只是多了解一點超凡世界,無法參與其中。
那如果是D級,C級或者更高的能力等級呢?
陸予曾多次在這個假設下問自己,也想出了答案,他本質上不是一個富有冒險精神的人。
比起超凡世界,他更想在現實中實現自己的各項理想。
第一項,成為一個優秀的律師。
第二項,成為一個有錢人。
第三項,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第四項,在健康中老去並死去。
讓女性相信謊言的沒用能力,變成了每個月獲得三千五百元,掃清了他生活中的許多障礙,讓通向理想的道路更加清楚。
陸予靈光一閃,發現這一切似乎都有班長王雲珊的功勞。
從開始的五百塊,到現在的每個月三千五百塊,都是原自於他。
這可得好好謝謝她。
陸予是一個能將想法付諸行動的人,隨即他便拿出手機,給王雲珊編輯起了信息:
謝謝你,班長(附上一個鞠躬的表情)
他覺得表達的感謝之意還不夠真切,又在前面加了個鞠躬表情,把“你”換成了“您”。
……
“人頭,必須得拿個人頭。”
高地塔下,王雲珊控制著射手英雄,孤身一人跳向對面三人,想收掉對面殘血輔助。
還沒穩穩落地,就被對面輔助反手一鉤,控在原地動彈不得,隨後敵人一擁而上,不到兩秒,她的手機屏幕再次變成黑白。
遊戲時間十五分鍾,這已經是第十二次了。
聊天框裡,四位隊友不斷記錄著她的復活時間。
隨後上路玩家發出“**,*玩**”後放棄了抵抗,水晶很快被對方推平,爆炸後的碎片凝結成紅色的失敗。
王雲珊氣餒的趴倒在床上,用潔白的腳背和小腿不停拍打床面:“五連跪了,為什麽就是贏不了?”
高中畢業後,
沒有了繁重的學業壓力,高中生們終於可以沒有壓力的釋放自己,而這款最新推出的火爆手遊,恰好對應了這個時期。 最近群裡的消息,全與這個遊戲有關,與她關系好的女生也紛紛邀請她加入其中。
在她下載嘗試之後,成功的從旁觀者,變成了推動遊戲熱潮的一員。
王雲珊退出遊戲界面,翻看起好友列表:“丁玲玲都黃金段,牟菱也是黃金……鄭田甜都上鉑金了?”
一番瀏覽下來,她發現只有自己的段位最低,一個白銀,還是段位最低的白銀四。
她點開鄭田田的對戰記錄:“什麽嘛,原來是靠人帶,靠自己上分才能有成就感啊。”
這時,手機上突然出現一條消息。
陸予:(鞠躬)謝謝您,班長(鞠躬)
王雲珊一時間滿頭問號,某一刻她懷疑陸予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不過她現在可沒心情理對方,沒有管是什麽意思,隨手回復了個萬能大拇指,開始了下一盤。
十五分鍾後,失敗兩字再度凝聚手機屏幕中央。
王雲珊把手機丟在一旁,用雙手支撐起腦袋,目光呆滯:
“我真的不行嗎?為什麽贏不了呢?都快到黃銅了,太丟臉了,難道我需要找個人帶我上分嗎?”
她急忙搖頭將最後的念頭打消掉:“不行,那是歪門邪道,就算上了分也完全意義。”
有什麽辦法就算一直輸,也不會丟臉呢?
王雲珊靈機一動,發現只要找一個比她更菜的玩家一起組隊,就算輸了也只能說明她帶不動隊友。
天才般的想法……她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可是她身邊的朋友基本上都在玩,段位都比她高,一時間不知道找誰。
忽然她瞧見了最新的聊天記錄,想到一個最佳人選。
陸予回到家時,小姨父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餐。
“喲,予哥回來了,這兩天都去哪瀟灑了?”
開口說話的是他的表弟安平悅, 剛上初二,鼻梁就頂起了厚重的眼鏡。
陸予淡淡的回答道:“做了筆交易。”
性格有些跳脫的安平悅誇張的道:“厲害啊,是什麽大買賣嗎,能不能跟我說說?”
這是,小姨陸婷芬敲了敲桌子,對著安平悅道:“話這麽多,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還做了筆交易?跟同學鬼混都能說的這麽好聽?
她可不想自己的兒子被陸予給帶壞了。
迫於來自親媽的威懾,安平余悻悻低頭吃飯,不在開口。
安福生則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吃晚飯沒?”
陸予表示已經吃過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房門緊閉,安平悅像是想起什麽道:“對了,媽,明天黑胖邀請我去參加他們家的酒席,我可以去嗎?”
陸婷芬追問道:“什麽酒席?”
她對安平悅的人際關系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黑胖指的是他的同桌。
安平悅解釋道:“就是黑胖的姐姐高考考了五百二十分,能上重點,他們家很高興,跟過節似的,準備明天辦酒席慶祝。”
“哦,那可以去。”
“等會,兒子,你說剛才黑胖姐姐考上重點是多少分來著?”安福生帶著滿臉震驚,插嘴問道。
安平悅還沒有開口,陸婷芬便搶先回應:“五百二十分,很高了,我聽隔壁王嬸說,今年好像題有點難,重點線才五百多一點。”
聽到解釋後,安福生震驚之色更甚:“可是陸予他考了六百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