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星期天,張平回到家,發現張媽已經回來了,可是沒有看到張爸的影子。
“媽,我爸還在醫院呢?”張平放下書包就趕忙問道。
“嗯嗯,醫生說還得再觀察幾天,唉,以後啊這車是開不成啦。”張媽邊歎氣便說道。
看著張媽難受的樣子,張平便趕忙安慰道:“嗨,不開車才好呢,您看看現在這半掛司機多危險啊,這不就是在拿命掙錢呢。”
“你說的挺容易,不開車才好?你爸爸要是不開車他能幹什麽?”
“就在咱們這找個工作唄。”
“那才能掙多少錢啊,還得供你上學呢,到時候我也得出去找個工作啦。”張媽說道。
張平坐到沙發上,看著張媽說道:“放心吧媽,兒子我一定會努力噠!”
看著張平憨憨的樣子,張媽溫柔的笑了笑,說道:“對嘍,好好努力,你看看你爸沒文化,只能乾這苦力活,你以後能有點出息,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張平聽著點了點頭。
第二天,張平照例去找趙依彤,但這次他們沒有出去玩,而是約到了小河邊。
騎著車,張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就喜歡這種感覺;在鄉間的小路上騎著自行車,讓沒有被汙染過的空氣直撲臉龐。
一邊騎車,一邊哼著歌。來到河邊,黃河的景色依舊不錯。河中映著的日光,築堤的石頭和河邊的一排排柳樹顯得那麽“合得來”,一堆堆的綠草讓人看得非常舒服,確實,大自然的綠色才是最美好的顏色。
過了不久,趙依彤騎著電動車也來了。在側邊親了一下張平,隨即跟著他一起坐到了地上。
“張平,你為什麽不去啦?”趙依彤一半關心一半抱怨地問道。
張平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使勁一甩胳膊,把它遠遠地扔進了河裡,說道:“不想去啦,最近我爸做手術,我不想再問他們要錢啦。”
“那我幫你交唄,人家想讓你去嘛。”
“你說的屁話,那是你的錢,又不是我的,再說,咱們出去玩你都花的夠多了,這次肯定不行。”張平使勁地搖了搖頭。
聽完,趙依彤嘟著嘴巴看著地面。
確實,趙依彤有錢。她父母零幾年的時候在北京做生意,做的也比較火爆,掙了不老少錢。
當時,北京的房價不是特別貴,趙依彤的父母就留下一開始的本錢。攢下做生意掙得錢,又借了她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不少錢,說是要“集中火力乾大事業”,其實全被他們拿去買房啦。
一下子在北京買了四套房子,當時可被親戚罵慘啦,趙依彤的父母勸他們買房,他們不買。現在,那些親戚心裡都後悔死了,趙依彤的父母的心理可真是樂開了花。
並且,她父母現在還在M縣開了有七八家連鎖超市,現在也挺掙錢。
由於他們在趙依彤很小的時候就在外地打工,也沒有很好的盡到父母的義務,再加上也只有趙依彤這一個閨女,所以現在對她特別疼愛。每月都會給趙依彤的卡裡打五千塊錢讓她買東西。平常對趙依彤也是百依百順。
“依彤,”張平溫柔地叫了趙依彤一聲,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知道你想讓我去,但是這次我真的不能去,我花你的錢我心裡肯定會不舒服呀。”
“有什麽不舒服的嘛?”趙依彤反問道。
“乖啦,這次你去,來的時候可以給我講一講呀,我可是很喜歡聽別人講故事的哦。
”說完,張平親了趙依彤一口。 “那行吧。”
說完,兩人又相擁著在草地上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張平掏出手機一看時候不早了, 便送趙依彤離開,自己也回家去啦。
又一輪開學,趙依彤他們在早上便坐車去出發去樹火高中進行一周的參觀。
在下午訓練的時候,王教練把大家聚在一起,說道:“同學們,這次籃球隊預選名單出來啦,想聽嗎?”
“想。”下面異口同聲地答道。
“行,我給你們念念,”王教練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信紙,念道:“湯項羽,溫秀淑,平雨凡,洪鵠志,董浩霖,張平,立志,王思維,趙廷鈺,李新,王思佳,柯沂南,李佳。暫定十三個人,在集訓的時候會在踢走三個人。”
王教練頓了頓,仰起頭大聲地說道:
“這就是規則。行,就上!不行,就走人!你們都生在了H省,父母也沒有什麽背景,那是你們的命不好!你們要是再不努力,那就只能滾蛋,被別人淘汰!解散!”
“老師再見!”
在回去的路上,張平一直在琢磨王教練說的話,他扭過頭對立志說道:“你說生到咱們這,還沒什麽背景,是不是真的命不好呀。”
立志笑道:“廢話,你要是生在首都,還用這麽拚命?咱們可是高考人數最多的省呀,到時候高考我就出省,再也不想回來啦。”
平雨凡這時候也開口道:“確實呀,但我還是想在咱們這上學,Z大不是挺好的嘛?”
“我靠,大哥你竟然開口啦。”張平和立志異口同聲地說道。
“哈哈哈,嚇到你們啦。”
三人有談了些有的沒的,吃過飯,便繼續開始他們的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