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人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張平和平雨凡趕忙從床上跳下來,一人搭著立志的一條胳膊,把他拉了過去。
立志的怒氣依然未消,他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一邊掙扎一邊喊道:“別他媽攔著我,周富勇你是男人的話就來和我打一架!”
大概是看著張平和平雨凡把立志攔下來了,周富勇的神色從剛剛的恐懼不安變成了現在的得意傲慢。他踮著腳,斜著眼睛說道:“是不是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呀,老是說髒話,像你這種有媽生沒娘養的蠢材,傻子一個。”
“臥槽!”立志大叫一聲,掙脫兩人,憤怒的向周富勇衝去。周富勇的眼神又變成了恐懼害怕,兩人扭打在一起。準確的來說,是立志單方面的壓製。
張平和平雨凡在一旁呆立著,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誰都沒有去阻止。他們知道,要是不讓立志出了這口惡氣,立志可能會更加暴怒,並且周富勇以後也可能會越來越過分。
看著周富勇被打趴在地,立志還想要再打,兩人知道再打可能就要出事,於是便上前抱住立志。張平說道:“立志停手吧,出了這口氣就行,好啦好啦。”立志還想上前,但被兩人死死抱住,這才作罷。
“我告訴你,以後別再滿嘴噴糞,我也不想打你,是你逼我的。”立志怒氣未消的說道。周富勇趴在地上哭出了聲。
就在張平正要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寢管走了進來,問道:“這是怎麽啦。”周富勇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連忙答道:“老師,他們欺負我。”說完,哭的比以前更大聲了。
寢管看了看周富勇,又看了看張平等人,說道:“你們為什麽欺負他呀?”立志斜著眼說道:“你自己問他吧,問問他為什麽。”
“嘿,你這孩子,”寢管感覺受到了挑釁,說道:“我一看就是你欺負人家了,你幾班的,叫什麽名字。”
“高一九班立志,你去告吧,我還就欺負他了,怎麽樣。”立志答道。
看著事態有點不對勁,張平趕忙給平雨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好立志。然後便搭著寢管的肩膀,向寢室外走去。
“老師,來來來,咱們到你屋子裡說。”張平客氣地說道。寢管也半推半就地跟著走出了寢室。
到宿管室後,張平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和寢管說了一遍,臨了又說了一句:“老師,我知道您肯定得匯報,我不會讓您為難,只不過可不能說成是惡意鬥毆昂,您就說是言語衝突導致的宿舍爭端就行。”
看著張平近乎哀求的眼神,宿管說道:“你這孩子還好,要是換成那小子我非得報成惡意鬥毆不可。”
張平在一旁點頭說道:“對對對,只不過他這也是在氣頭上,那老師我就不打擾您休息啦,我走啦。”
“嗯嗯,再見。”
“老師再見。”
這邊的事情解決完,還有宿舍裡的事情等著他。張平趕忙跑到宿舍,生怕平雨凡沒攔住又讓兩人打起來。到宿舍後,發現平雨凡和立志已經上床了,周富勇在下面的桌子上坐著。
他先跑到平雨凡的床上,說了會兒話,問問他去寢管屋子時發生了什麽事;接著又跑到立志床上,讓他消消氣,“咱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下次他要是再這樣我和你還有雨凡,咱們一起揍他,趕緊睡吧。”說完,張平便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
在睡覺之前,張平對周富勇說道:“這次我對立志說過了,
他不放在心上,我希望你也別一直抓著這事不放,以後咱們畢竟要在一起住兩年,我希望你說話乾淨點,要是下次還這樣,我和立志一起揍你。” 說完,張平擁一擁被子,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多了,便倒頭睡去。
第二天,果不出張平所料,又是班主任找他談話,又是立志班主任找他談話,又是王教練找他談話。雖說寢管已經按照他說的匯報給了學校,但是宿舍打架還是得通報批評。
這一天,張平,立志,平雨凡三人,都被搞得身心俱疲,張平是最累的,因為三個老師都找了他。立志也被學校處罰,本來要停課三天回家反省加一千字檢討,可是他還有籃球隊集訓,所以就變成了兩千字檢討。
而周富勇卻因為是“被害人”免除了處罰。
下午籃球集訓時,王教練讓大夥打了半小時的3v3半場。張平對立志說:“來吧,對周富勇的不滿就轉化為比賽的動力,當然啦可別真把我們當周富勇啦。”
出了出汗,三人感覺輕松多啦。晚自習,張平回到教室,發現周富勇竟然沒和他的小姐妹討論這件事,小姐妹們一直在追問他,可是周富勇就只是搖頭,然後把話題扯到別人身上。
這讓張平很是震驚。可能是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吧,張平心想。
晚上自習的時候,張平心不在焉的聽著課,可能是太累了吧,他一直打瞌睡。放學,班主任走了進來,說道:“同學們,月考時間定了,就在下周三,咱們這回是八校聯考,你們趕緊好好複習。”說完,便一步不停地走了出去。
對呀,快考試啦,自己還有目標呢,可不能倦怠,想著,張平便拿著書本資料跑到九班找立志平雨凡一起學習。
高中,無論學校裡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學習總是最大的事兒。這在哪個高中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