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一命便可換眾生之命。”
蕭長生又像是十分好奇的問道:
“此事如此簡單,不知老天師可願意一換?”
張甲乙盯著他,道:“小兒何必偷換概念,逞口舌之利?”
“但你有一語說的對,此事確實簡單。”
“把你們乾掉,災禍自消!”
說著張甲乙揮劍,斬擊蕭長生,要把他從世間抹除。
蕭長生被打的連連後退,卻不急反笑:“這個不是由您說的算!”
張甲乙臉色陰沉,他自然沒有口上說的如此輕松。
那大得和尚依舊在催動江心寶塔,地脈受到牽連。
引得河床震裂,地氣上湧,江水沸騰,拍擊著那即將頻臨崩潰的堤岸。
岸上的人紛紛逃離,卻又怎麽能快得過即將來臨的大洪水呢?
所有人都要瘋了。
好好來參加水陸法會。
居然遇到這大禍事。
還有那大得和尚。
竟完全不顧人們的死活!
這幾天,由於水陸法會建起的信仰,也隨之塌陷了。
這些城裡人還算好的,那些聚落在大江兩岸的忠實信徒們,徹底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
他們也分明看到是地震洪水是塔頂的大得和尚引發的。
一時間,一個個心靈崩潰了,有的竟接受不了現實,吐血倒地。
有的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更多的是紛紛跪地,向那遙遠的身影跪拜,祈求大發慈悲,讓他們在這場災難中生存。
“天師,不知您為何如此在意這幫劣質人等的生命?晚輩實在想不通,我們這等生命體,早以打破界限。與他們不是一個種類了,為什麽會為了他們發如此大火?”蕭長生一邊左支右擋,一邊出言問道。
一是為了拖延時間
二也是確實好奇了。
張甲乙仿佛被激怒,出手更加猛烈,口中道:
“你是什麽醃髒東西?也配與貧道同列於一類生命體?”
他根本懶得與蕭長生解釋,向他訴說自己的道。
對於他這種人,直接破口大罵就對了。
蕭長生果然收起了笑臉。
不再言語,開始全力阻擋。
可依舊被張甲乙打的穩不住身形,只能勉強支撐。
“本以為此世的x生命體有多神秘莫測,願來就這等伎倆?是這個時代不行,還是你不行?”張甲乙又突然嘲諷。
他基本摸透了這蕭長生的戰鬥模式。
所謂的命令元素,役使萬物,把握自然權柄
與他們這些修真者的術法也類似。
此話一出,蕭長生雖知道是語言攻擊心理的戰術,還是勃然大怒。
這老東西的嘴太毒了!
就這還說別人逞口舌之利?
直到他又被張甲乙掃了一劍,擦著頭皮劃過去。
才冷靜下來,一臉淡然的道:“老天師亦不必逞口舌之利,為時晚矣!”
他突然在空中暴退,遠離此片江域。
原來,那江心寶塔已然拔地而起,連帶起地脈來,讓此地徹底暴動。
江水衝垮堤岸,地氣掀起百丈巨浪,大地也止不住的龜裂,山峰都有的倒塌了!
發出震天的轟隆聲。
而幾十裡外的鎮江城都早已被驚動了。
有媒體轉播,畫面中播放到山峰倒塌,堤岸要被衝垮,全城都發出警報聲。
“警報,特大地震與洪水來襲,
可能伴隨岩漿噴湧,請居民們做好防護措施…警報,全城已進入最高警戒狀態,開啟所有防禦力量,來確保廣大市民的安全…” 而此時,最擔心受怕的卻不是這些人,而是身在寶塔中的僧侶與蕭氏等人。
他們分明感到足下的寶塔震動頻繁,開始離地飛了起來。
卻無能為力,想逃都逃不掉,寶塔開啟了自動防禦模式,沒有人能夠闖出去!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與這塔以乎在縮小,隨後被人托在手上。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命運如何,因為他們看見這塔的紅漆與金光似乎在脫落。
露出白燦燦的塔身,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哪裡還是剛才那佛光豔豔的寶塔?
正在他們思緒亂如麻時,沒有聽到一聲輕微而又堅凝的聲音。
正是那依舊被束縛在法網之中的無度和尚。
他的臉色雖然還有僵硬,因他明顯有了更多的情緒波動。
甚至能夠使發出一些聲音,是飽含感情的人聲。
……
張甲乙看著那龐大的江心塔,已經完全與地脈分離,亦剝離了紅磚金瓦,恢復如初,一尊森森白骨築成的死亡之塔——七級屍骨塔
而且已經展現屍骨塔的特性,開始緩緩縮小。
要被人收入手中。
張甲乙卻不看大得和尚一眼。
駕光直奔那寶塔所在的江心。
面對已經要彌漫出去的地震與洪水,他必然要展開措施了,要不將有人員傷亡。
“兩位前輩,請助我鎮壓這暴動的地脈!”
張甲乙一拍“探囊取物符”中,祭出那座雕龍畫虎的天師墓與永遠相伴的羅刹碑!
天師墓與羅刹碑迎風便漲!
幾個眨眼間便有數十丈大小, 有一男一女兩道虛影在墓碑之上浮現,共同掐著法印,向張甲乙點點頭,便投入河中,尋找著鎮壓地脈的關鍵點。
“那是什麽?那白發道人是在阻止災難?”
“墓碑?是何人的墓碑?”
“是一男一女。”
有人眼尖看到了虛影”
且不管他們是如何猜想。
反正大得和尚與蕭長生看著那一男一女虛影與奇特的法器墜入河流,心情都微沉。
是沒有想到張甲乙還有如此底牌。
果然如此,天使墓與羅刹碑,一進入江水,情況便有所改觀。
至少江水沸騰,大地龜裂的速度開始變慢了。
張甲乙與大得和尚、蕭長生,均沒有再動手,隻靜靜的觀看著。
直至所有災象開始漸漸消失。
大得和尚與蕭長生卻對視了一眼,共同殺來!
“砰砰,轟轟!”
三人又戰到了一起,各憑手段賭輸贏。
張甲乙浴血奮戰,連胸膛都圍攻之中,被大得和尚一掌打的粉碎。
來不及痛苦,張甲乙便轉身一劍劈下。
“當!”
卻打在那森森白光上。
大得和尚頭頂,七級屍骨塔懸浮,賦予它絕頂防禦的同時,戰力飆升!
“看是你塔堅,還是貧道劍利!殺!”
張甲乙一劍未建功,卻不依不饒,又連連劈出,仿佛不把這塔劈碎,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