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屍伐身符記載在《赤松子經》之中,可以說是最古老的符籙之一了,是先秦古仙赤松子繪來用於打磨心性,澡雪精神的。
後由西漢留候張子房所得,傳說曾對秦始皇施為,搞得秦始皇晚年好大喜功,沉迷奢欲,不可自拔。
一直家傳到祖天師張道陵手中,祖天師又加以改進,用它來降敵。
打人身上,令其三屍神出,伐頭伐腹伐下關,懲奸除惡,無往不利。
而且這三屍符,由於是用符籙三山的祖傳手法泡製的符紙繪製,紙與符一脈相承,簡直是如虎添翼。
接下來,張甲乙又繪製了一堆黃巾力士符、天羅地網符、土行符,拘魂符、財運符、替身符、化身符、洞觀符等傳統符籙。
還有一些他自己年輕時瞎琢磨的,具有近現代創新精神的坦克符、火炮符、推土機符,壓路機符、乃至殲擊機,他也有!
這些瞎琢磨的符其實大多都是徒有虛表,和真家夥還是比不了,但勝在有備無患不是。
看著眼前一堆符籙,張甲乙這兩日的火力不足恐懼症,瞬間就被治愈了。
對,這些符都是他今天一下午琢磨出來的,總之就是一個原則:
在精還要多!
能不能用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手裡得有!
所以現在。
張甲乙敢說,除非有人開著原木運輸車,給貧道扔根大白楊什麽的。
要不然,貧道敢橫著走!
張甲乙大笑三聲,感覺暢快至極,那囂張霸氣的本性都開始側漏了。
此時,時間也已到了宵禁時分。
張甲乙在房門上拍了個警戒用的哨兵符,才算滿意,他伸了伸懶腰,精神有些疲倦。
此次畫符,為了治好自己的火力不足恐懼症,花去了近一半的黃紙,足足有二十八張,消耗太大了,他需要補一“覺”。
然後他便盤膝而坐,膝上橫著護身寶符,手掐神定法印,呼吸間,便陷進最深層次的太定之中。
現在只要不觸及房門的哨兵符,亦或者有足夠危機讓其心血來潮,便是天上在打飛機,他也不會醒來。
宿舍外,廣場上下四方靜悄悄的,只有一輪明月高懸天穹,灑落滿地白霜。
直到天地間起了薄霧,時間也來到凌晨近一點來鍾。
寂靜廣場上響起一陣腳步聲。
一個身影來到張甲乙的宿舍門口,左看右看,卻沒有敲門。
還是裹著衣袍,靜靜的站在門外,也不知在幹什麽。
明月西行,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三個身穿夜行衣蒙著面的人,貓著腰悄悄走進廣場,貼著牆壁與樹叢,向公共廁所旁的宿舍靠近著,靠近著。
突然。
為首一人舉了舉手掌,示意停下來。
“老大?那是誰,我們的目標嗎?”後面一人壓低了嗓音。
那老大注視著宿舍房屋前的背影,眯著眼睛細細打量了幾番,才道:
“不是!是巡警!”
“巡警?怎麽會有巡警?”身後兩人很是詫異。
“我怎麽知道!咱們等會兒,看他走不走。”老大沒有好氣的說。
三人便趴在一處灌木叢中,緊盯著宿舍門口那人,一動不敢動。
但門口那人也是一動不動,要不是三個蒙面人能夠看見那人有時擺動的衣角,非得看成一個木頭樁子不成。
“這巡警是來看廁所的嗎?怎麽不走了?”
三人集體納悶,
都過了一個小時了,那巡警還在門口杵著,三人都差點以為來錯地方,差點覺得這裡不是公共廁所,而是巡警房的軍械庫了。 “不會是來保護這宿舍裡的老家夥的吧?”老二突然低聲問道。
“這…”
剩下兩人也不敢下結論。
“難道巡警司知道我們要對他動手啦?難道巡警房也知道他的身份了?不應該呀。”
三人面面相覷,雖戴著面罩,但也能很清晰的感覺到三個人那驚疑不定的神情。
“難道巡警司在我們這兒安插了臥底?”
老二又道。
“!”
兩人齊齊深吸了一口冷氣,腦子中瞬間像有驚雷炸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時間在三個蒙面人驚疑之中悄悄流過。
一直到五點鍾,那站在宿舍門口的身影也沒有離開。
三人看了看天色,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退去了。
而此時。
站在宿舍門口的小李,也打了個哈欠,想要回家睡覺,但最終還是抹了一把臉,強撐著精神:“不能睡,不能回去,不能回去,回去就前功盡廢了。”
“這一定是張天師他老人家給我的考驗!在考驗我的耐心,考驗我的誠心,書上都是這麽說,只要我一泄氣,就永遠也得不到傳承!李蜀,你要挺住,改變命運的機會就在眼前!”
想到這裡,小李精神振奮起來。
又等了十多分鍾,天色漸亮,廣場周圍也陸陸續續來了不少鍛煉身體的人。
都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幾眼,但李蜀毫不在意。
他一心等門開。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5點15分之時,宿舍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一個身穿長袍,白須白發的道士,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看見李蜀,有些詫異的道:“咦,你怎麽在這?”
“!”
聞言,滿臉期待的小李似乎聽到了某個東西破碎的聲音。
他…他難道是根本不記得約定了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還是考驗!
考驗…
可這能考驗什麽啊?
小李還是說服不了自己,他一臉心痛的道:“道長,不是您昨天說讓我凌晨一點來這等候的嗎?”
“!!!”張甲乙瞬間瞪大了眼睛。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他猛然想起,他昨天好像把這事給忘了!
只能怪昨晚太興奮,太勞累了,以至於都影響了記憶。
明白了怎麽回事,張甲乙就咳嗽了一聲,一臉嚴肅的道:“貧道自然記得!昨天只不過是給你的考驗罷了。”
“那我通過了嗎?”小李瞬間把不開心甩之腦後。
“差強人意。這樣,明天凌晨一點,你準時在此等候。”
“是!”
李蜀得知自己通過了,高興的差點蹦起來,然後他又道:“道長,您吃飯了嗎?我去給您買早餐。”
“不必,貧道該上班了。你也去吧!”
張甲乙又打了個哈欠,擺擺手道,由於昨晚太過疲倦,他今天早上已經起的很晚了。
“是!”
李蜀看了眼手表,也快速跑去巡警房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