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球向上翻,眼眶裡已經都是眼白,身體如同機械一般,時不時的抽搐兩下。
林泉擔心是不是自己這兩拳的力道太大,把這個石老漢打出內傷了。
其實走到這個荒廢院子的時候,林泉就已經知道那人是石老漢了,只有他的腳印才會一深一淺。
但昨天偷窺自己的應該不是他,追蹤的時候林泉看到那個人的腳步並不是一深一淺。
現在看來,那人是趙老三家的傻兒子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
只是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裡。
林泉走到石老漢身前,發現臉色蒼白,眼睛已經閉上了,把手放到鼻子下面能感受到明顯的呼吸。
這是睡著了?
林泉愣住了,被自己打了一拳,然後就睡著了?
自己的拳頭有催眠的能力?
林泉拋棄掉這個無厘頭的想法。
聯想到這個石老漢之前怪異的行為,林泉認為他有可能被控制了。
石明村背後的那個人,似乎有操控別人的能力。
這種恐怖的能力,至少是B級以上的天賦。
否則以老虎的天賦,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死去。
他死的時候,很有可能也被操控了,所以死的才會那麽憋屈。
忽然,林泉想到了一點。
如果石明村背後的那個人能夠操控老虎,那麽他是不是也能操控其他和自己來的同伴?
他後背一涼。
他們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沒有問題嗎?
林泉不知道,就在他打倒石老漢的時候,屋子裡守夜的烈火感覺到一陣困意。
這股困意來的突然,而又猛烈。
烈火隻感覺身體軟綿綿的,抵擋不住潮水一般的困意,趴倒在床上。
他的眼球在眼皮下轉動了幾下,而後猛然睜開!
雙眼沒有一絲瞳孔,都是眼白的眼睛,在深夜裡顯得陰森恐怖。
烈火慢慢起身,他似乎並不熟悉這具身體,如同機械一般的轉過頭看向地上熟睡的野狐。
思考了片刻,烈火將手指咬出一絲血跡。
鮮血從手指流出,但是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烈火將留著鮮血的手指伸向野狐熟睡的臉龐。
滴答,滴答。
幾滴鮮血從烈火手指留了下來,掉到熟睡的野狐嘴唇上。
暗紅色的鮮血流進野狐的嘴中,為她的嘴唇圖上一抹妖豔的紅色。
而她在睡夢中,對這一切絲毫不知。
黑暗中,這一切顯得如此的詭異與恐怖。
烈火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過了一會兒,他回到床上,緩緩的躺下。
不一會兒,熟睡的呼吸聲響起,這一切如同沒有發生過。
天色漸明,林泉回到租住的院內。
此時已經是野狐守夜,林泉詢問了一下,這一夜並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事情。
只是林泉發覺野狐的氣色似乎紅潤了一些。
林泉躺回床上,他需要休息。
幾十個小時幾乎沒有合眼,他已經十分疲憊了。
幾個小時後,林泉被野狐叫醒。
“屠夫,你醒醒,你那個同學,他似乎要醒了。”聽到野狐的呼喚聲,林泉的眼睛倏然睜開。
方華竟然要醒了!
他轉頭看向方華,不同於一開始陷入昏迷似的,此時他眉頭緊鎖,似乎在做著什麽噩夢。
“屠夫,要不要叫醒他。”野狐見方華面色痛苦,
想要幫他一把。 林泉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對於做噩夢的人來說,猛然叫醒,可能會讓他大腦受到傷害。”
萬一把方華叫醒結果記不起發生的事情,那豈不得不償失。
方華的眉頭一會兒緊皺,一會兒又松開,神情變化不定,大約半個小時後,他面色平靜下來。
是蘇醒還是繼續沉睡?
林泉三個人全神貫注,等著方華的結果。
只見他的眼睛慢慢睜開,眉眼中透著迷離的神色。
眼前的一切開始清晰,他看到了林泉的身影。
“林。。”泉字還沒有出口,林泉一把將他的嘴捂住。
該死,怎麽忘了這件事情了。
“不要叫我的名字。”林泉在方華耳邊低聲道。
在邢城叫林泉的人很多,但是只要有心,想要根據名字查到他並不是難事。
方華此時慢慢回過神,看見林泉周圍還站著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此時反應過來。
“林.....小林子,你怎麽在這裡。”方華剛剛蘇醒,想了一圈,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叫林泉什麽名字好。
噗嗤。
野狐和烈火看了一眼林泉,想要笑又忍住了。
林泉有種想要掐死方華的衝動。
小林子....
你怎麽不說背朕出宮呢。
“不說這個了,你不是加入異能調查局出任務呢麽,怎麽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林泉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出任務,對,出任務!”方華猛然從床上站起,此時他的記憶慢慢恢復。
“笑隊,笑隊呢!”
“誰是笑隊?”林泉問道。
“笑隊,你認識,王笑,就是在咱們學校組織抽血的那個胖子!”方華大聲道。
“石明村有情況後,派出的第一組隊伍沒有音訊,笑隊就和我組成第二隊過來查看情況了。”
“笑隊,他在哪裡?”方華抓住林泉的胳膊,問道。
“我在石明村山上的破廟裡發現了昏迷不醒的你,至於王笑,我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不可能啊,笑隊可是有B級水屬性操控的人啊,他那麽強大的人不可能消失的。”方華有些不可置信。
“B級天賦!而且還是稀有的屬性操控類!”林泉三人大吃一驚。
軍人出身,有有B級屬性操縱天賦,這個王笑無論是在哪裡也算是強者了。
就這麽一個強大的人,竟然會消失在這小小的石明村?
那這個村子背後的那個人抽到的天賦有多變態?
“我們來到這個村子,打算開始攔個村民開始調查,就碰見了一個小男孩。”方華回憶當時的情況。
“那個小孩子把我們引到一個廢棄的院子裡,我還沒有來得及問話,就到笑隊的身上突然就有鮮血從身體表面滲出來,然後我就暈倒了。”方華慢慢說道。
“小孩子?”
“對,小男孩,那個小孩手上還拿著一個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