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互通了下說辭,大伶子便開始向上級匯報了這邊的情況,順便請求支援。
找到通訊工具,本來打算走到一旁去匯報的大伶子,看了楚晨一眼,最後還是沒有規避楚晨的意思,就在他的旁邊撥通了電話,雙方的通話到也被楚晨聽了個仔細。
“部長,我,大伶子。”
“我們遭遇敵襲,人員傷亡慘重。”
“敵襲?現在情況怎麽樣,對方多少人?講清楚點。”只聽電話那頭先是一頓,然後問道。
“暫時已經安全了,只是受傷的人員再不施救的話,安排在這邊戰士恐怕全部都會殉職。之前已經發出來支援信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大伶子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戰士們,以她的能力,倒是基本能從之前的戰鬥中,看出戰士們受傷的程度。
“對方傷亡怎麽樣,有沒有抓到活人?”
“對方就一人,已經伏誅。”
“一人,就讓整個連規模的戰鬥力傷亡殆盡?難道是。。。”聽得出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急促了起來。
“是銀狼。”
“銀狼。。。。。。銀狼怎麽去了你們那邊。”電話一聲驚吼,隨後像是又想到什麽似的。
“你說已經伏誅,怎麽被伏誅的,那可是銀狼,你沒事吧。”
“部長,你還是趕緊安排人手過來吧,不然的話,等著開追悼會吧。”說完這些,大伶子像是在敷衍對方的問題,接著說道。
“我也受傷不輕,就先這樣了,我去檢查下傷員,先掛了。”說完還瞟了楚晨一眼,像是告訴楚晨,她沒有透露關於他的事情一樣。
此時廣場上楚晨布置的生之符文結界,早就在大伶子醒來之前就慢慢消散了,這時候空中就算有殘存的符文力量,一般的常人,也早已不可見了。
“楚晨,對吧。”大伶子望著楚晨問道。
楚晨見大伶子喊出他真名,故作驚訝,其實他找就猜到對方知道他的具體信息,以國家部門的作風,必定會把自己祖宗三代倒查個遍,才會讓他接觸這麽機密的任務。
“你知道我真名?”
大伶子,看著楚晨一臉吃驚的表情,恨不得揍他一頓。
“你小子少跟我裝,我就不信你猜不到這些,再說了,不清楚你的底細,國家會用你嗎?”說道這裡的時候,大伶子突然停住了。
“我說你小子,隱藏的夠深啊,回頭是不是要搬一個影帝獎杯給你?”
“獎杯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只要到時候別把戲演砸了,把我出賣了就好,以後呢我做事你領功,這樣我放心。”
大伶之一聽,頓時樂了,看著眼前比自己還小上幾歲的年輕人,越發覺得親近。
“之前可沒發現,你嘴巴也這麽貧啊。”
“知道你有能耐,趕緊救人先,可別告訴我你不會。”
楚晨一聽,自己還能怎麽著,救人唄,大伶子之前受多重的傷她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可這轉眼功夫差不多痊愈了,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醫聖見了他怕是得換個名號了。
一個個的救援躺著的戰士,當楚晨單手在虛空中畫出生之符文的時候,饒是大伶子知道楚晨不簡單,但是還是引起了她一頓驚呼。
“陰符,你居然掌握了陰符。”
“我的天啊,我的小分隊裡面居然藏著個掌握陰符的人,太不可思議了。”
“陰符?不是神紋嗎?”施救中的楚晨聽她這麽一說,
想起之前銀狼喊這個為神紋。 “西方喊神紋,他們認為是神使用的文字,我們喊陰符,是因為這東西是從陰墟流傳過來的符文,其實都一樣,只是叫法不一樣。”大伶子見楚晨問自己,便一臉興致勃勃的為他講解了起來。
“你之前見過這種陰符嗎?”楚晨一邊將符文引入受傷人員的體內,讓斷掉的殘肢慢慢長合,一邊向大伶子打聽有關於符文方面的信息。
“陰符那有那麽容易見識到,我也只是在信息庫裡了解的這些,別說我們國家掌握陰符只有那麽幾個人,就算全世界加起來,也數得過來,而且大多都是殘符。”
“殘符?”楚晨一臉疑惑。
“就是不完整的陰符,據說符文從陰墟那邊傳下來的過程中出現能量損失,所以沒能保持完整,但是就算只是殘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就拿暗網戰力排行榜來說,三十名開外的就沒有一個掌握。”
“完整的陰符,這世界上恐怕沒有幾人掌握,而且沒種符文都不一樣,能量強度也不一樣。”
說完這些,大伶子就沒啃聲,害的打算繼續聽她說下去的楚晨等了半天,也沒後文,抬頭看了眼大伶子。
才發現此刻的大伶子,正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盯著他。
看著她這副神情, 楚晨打趣道:“喂,你怎麽回事,想找我談戀愛,可以正常約我的,別這樣色眯眯的看著。”
“去你的,姐姐對你不感興趣,就是。。。那個。。。蛤蟆,你可不可以讓我好好看看你的陰符嗎?”說完這些,大伶子怕楚晨為難,又說道:
“這個。。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系,畢竟這個對於你們來說非常忌諱,我也沒聽說過那個人會把自己的符文展示給其他人看。。。這個關系他們。。”
只是還沒等大伶子把接下來的話說完,就看到面前凌空中出現一個特殊的符號,光彩熠熠,陣陣流光閃現,充滿了生機。
只是任憑她怎麽看,也看不懂這符文,不光看不懂,看過後連一點印象都沒有,好像重來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似的。
直到符文在她面前慢慢淡化消失,她也沒看出點什麽門道,本來她還以為陰符是誰都可以學習的,想接著楚晨的符文學習一二,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楚晨看了看大伶子,見她一臉失落的表情,忍不住搖頭。
“這陰符,哪有那麽容易看懂,你要是想學,我教你,以後慢慢學就是了,沒必要這麽灰心喪氣。”
“你原因教我陰符?你知道外有擁有陰符的人,把陰符看的多重要嗎?你還是個孩子,別瞎亂做決定。”大伶子驚訝的望著楚晨。
“就問你學不學。”楚晨沒好氣的說道。
“學,當然學,可咱們得把話說清楚,我一沒有欺騙你,二沒有脅迫你,三沒有。。。沒有色誘你,是你自己同意教我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