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深冬,但這裡的天空依舊星羅棋布,明月高懸。
清風徐徐而來,鳥兒早已歸巢,山林野獸少有出沒。
在這寧靜的夜裡,忽然一道身影竄過,驚起一片倦鳥,剩下枯樹孤枝在月光下搖曳,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聲。
一道突兀出現的高大身影,矗立山巔,環顧四野,任由月光灑滿全身,先一聲低吼,後對月長嚎,只見這道身影隨風見長,身材越發顯得高大,滿身肌肉凸起,毛發披身,眼露凶光,發出一聲陰森冷笑:“找到了。”
扯淡小分隊來這裡已經二十幾天了,山洞裡燈火長明,他們已經沒有白天黑夜的概念了,本來以為有楚晨設計出來的軟件,工作會輕松很多,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陰墟、獻祭、符文。。。”一個個陌生的字眼,一句句讓人心驚膽顫的話,讓他們從所未有的緊張起來。
“怎麽樣了,查出來是那方勢力在進攻網絡?”大伶子也不記得自己這是多少次在問同樣的話了。
自從十幾天前,他們遭到一波網絡攻擊,反向狙擊對方後,遭到了一次更比一次猛烈來自全世界各地的網絡攻擊,至今都沒有停止的跡象。
“查到了,但是又有什麽用,發起攻擊的顯然已經不是一股勢力。”大象在被藍藍退換下來後,看著大伶子,一臉的疲倦。
十多天的高強度工作,早已經讓眾人達到虛脫的邊緣了,之前追蹤人,過濾信息有楚晨設計的那款軟件,到是讓大家輕松了兩天,但是自從遭到攻擊後,大家不得不親自上陣了,一開始這幫自傲的家夥,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只是隨著時間的變長,慢慢的都失去了最初的興致。
大伶子看著一群失去活力的夥伴,心中難免心痛,不過這關頭,也由不得他們了,只能咬牙繼續堅持著。
“千萬不能讓他們攻進來,對方也有超算,這海量的攻擊數據,萬一真的突破進來,最後的結果就是咱們的網絡癱瘓,到時候國防,軍事,科技,醫療,交通,個人信息,所有的機密數據都會暴露,所有的網絡信號都有可能被劫持。”
大伶子說的這些話,身為當今國外網絡高手的他們,當然更清楚不過了,雖然在發現對方意圖後,請求了國安部的支援,但是他們這裡依舊是第一防線。
他們這樣的網絡高手所把守的陣地如果都丟失了,後面的防線要丟多少就更不好說了。
他們之前分的兩個小組,早就在幾天前解散,從新安排了,四上三下,三小時一輪換,一人輪班,始終至少保持四人在工作崗位,也只有在暴力攻擊被攔下來,新的論攻擊沒發起的時候,他們才能集體喘一口氣。
此時的楚晨也被替換了下來,換下來的楚晨沒有像其他人躺著睡覺,而是在深度冥想,堅持修行,他有他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
冥想中的楚晨忽的睜開了雙眼,人一下彈跳站的起來,由於大家都處於高度集中的工作狀態中,也沒引起眾人的主義。
不過他這一反應還是驚醒了入眠不深的大伶子。
“怎麽了?睡不著嗎?”大伶子看著站起來一動不動的楚晨。
“噓!”
楚晨著眼睛,精神集中在耳朵,聆聽這外面的狀況,同時也感應著腦海裡符文的變化。
就在剛才他深度冥想的時候,死之符文跳動了幾下,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不得不讓他警惕,能死之符文跳動,基本都算是能對他造成不小傷害的事故。
“符文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強烈,耳朵也能隱約聽到千米以外的細微動靜。”
“有危險在靠近,快拉警報。”
大伶子看著楚晨一臉警惕的表情,雖然不知道他為何這麽說,但是還是照做了,一時間,山體內整個基地,警報轟鳴。
而此時其他幾人都被驚醒,出了四個還在守這工作,其他幾人都來到了監控旁邊,死死盯著山洞入口廣場上的監控。
不多時,隨著一陣陣的槍聲,一道詭異人影在監控畫面上一閃而逝,隨後屏幕上一片雪花,想必監控被破壞了。
“銀狼,是銀狼,我見過他,不會認錯的,上次任務失敗,攻擊我們的就是他,暗網戰力排行二十的銀狼。”大象看到監控上閃過的身影后,身體忍不住顫抖,這是他內心恐懼的體現。
“銀狼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聽到這邊的話,其他幾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個個臉色慘白。
“你們帶上需要的辦公設備撤入地下,快!”大伶子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小分隊的幾個人說到。
“防住網絡進攻,快撤退,銀狼這次來這裡應該就是針對扯淡小分隊的。”
隊員們一陣手忙腳亂,收拾著要用的設備,準備撤離。
還沒收拾妥當,就聽見外面的槍聲越來越小了,大伶子明白外面的人員怕是要攔不住了。
“你們先走,這是地圖,進入後,關掉裡面的閘口,就算是核彈也不一定能轟開,記住一定要防住對方的網絡攻擊。”大伶子一邊說一邊往外跑。
“你去哪裡?”楚晨忍不住問了一聲。
“我去幫你們拖延時間,快撤入地下。”大伶子頭也沒回的走了。
“走吧,聽大伶子的話,銀狼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我們也有我們的工作要做,網絡不能失守,這個至關重要,要不然銀狼也不會找到我們這裡。”牛牛邊走邊說著,楚晨可以從他的聲音你聽出他內心的無耐跟痛楚。
“上一個隊員的消失就是跟銀狼有關,而大伶子。。。是他的未婚妻。”
“大伶子她,怕是沒想著活了。”
“走吧,趕緊撤,下一波網絡攻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要開始了,不能辜負了大伶子。”
隨著一陣嘈雜聲,工作室又重新變得寂靜無聲,隻留下滿地的生活用品跟雜亂的桌椅,告示著,這裡曾經有人生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