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伶子漂亮吧?是不是有心動的感覺。”
楚晨下意識的“嗯”了聲,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著人家道了,一時間,對遇上美女的羞澀感,才下心上,又上臉上,鬧了個滿臉紅光。
只見二員在一旁賊兮兮的看著楚晨,還時不時朝楚晨抖動著眉毛。
一臉窘態的楚晨內心憋了許久,隻暗自歎了聲“二員啊,你真的是好賤啊!”
大伶子美目盼兮,逐一看向了眾人,點頭示意,一臉的從容,卻不失威嚴,配上她那副讓人心生親近卻又仿佛拒人千裡之外的冷酷表情,頗有將軍巡視的大將風范。
“嫻靜如姣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
楚晨一臉迷醉的打量著大伶子,這恐怕是大多人對她得印象吧。
一副溫柔似水的嬌柔模樣,天生的讓人多了幾分憐惜。
目光如炬,形神內斂,雖然步伐看起來並不是那麽健壯有力,但是有著獨有的節奏,要不是楚晨身懷異能,無論精神力,還是耳目之力都遠遠強與常人,怕是也被她給騙過了,心跳緩而不急,脈搏沉重有力,腳步看似不穩,但是卻落地無聲,這那是什麽弱女子,分明是個練家子,怕是個難得的武術高手。
大伶子見楚晨看他的眼光有別於他人,神光內涵,不浮於外表,雖然意外,但心中也不覺得楚晨就真的能看出她得深淺。
“你是蛤蟆吧,上面說你英才俊貌,就目前來看,算是對了大伶子見楚晨看他的眼光有別於他人,神光內涵,不浮於外表,雖一半,這身模樣確實俊朗,希望你同樣的擁有真才實乾。”走到楚晨面前,上下打量著楚晨。
大伶子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楚晨的眼睛,可是讓她失望了,她並沒有在楚晨的眼神裡看到她想看到的有用信息。
盡管楚晨自認為看穿了大伶子的意圖,但是他終究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被眼前的這麽個貌美如花的女人這樣一刺激,便還是一臉不服氣的回道:“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大伶子轉身走向窗台,誰也沒發現在她轉身那一霎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像是宣誓著勝利。
“這平靜的日子,不久後怕是要掀起波浪了。”
望著外面安居樂業的百姓,大伶子神色凝重的說道。
“毒神來到了華國,接下來怕是不太平了。”
“大家有了解過這件事嗎?有沒有什麽看法?”
楚晨之前看暗網裡面說毒神來華國了,這消息也不知道是誰放出來的,但是現在從大伶子口裡得到證實,而他死之符文最近一直在躁動,現在自己又參與到毒神這件事上來,其中必定是有所關聯。
除了提到自己也看到過的那帖子,見大家也沒有其他的消息。
雖然不想讓人對他的產生懷疑,但是想到毒神的危險性,楚晨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會不會跟漢城有關?”
就之前在飛機上的死之符文反應來看,反應最強烈的時候,飛機正好在漢城上方,憑這點,楚晨能肯定如果危險跟這件事有關的話,那一定避不開漢城。
“你知道毒神在漢城?”
大伶子聽到後臉上微變,這消息自己也是剛剛在路上才收到,之前都只是在推測,要不是上面給了她楚晨的個人檔案,她都要懷疑楚晨的身份了。
轉過身冷冷的盯著楚晨。
其他人也是一臉意外的看著楚晨,從大伶子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知道毒神的行蹤了,
可是楚晨是從來得到的消息? “這小子莫非真的很有能耐,通過網絡追蹤到了毒神?”
“大家也別都這樣看著我,我也是猜測。”楚晨還是將來的時候在飛機上經歷的一幕說了出來,當然,對於死之符文都是一律避開不談,一切推到自己第六感強大,況且,自己現在也只是猜測。
大伶子見楚晨這樣解釋,內心稍作緩和,皺起來的蛾眉也舒展開來。
“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科學解釋不來的事情,超強的心靈感應也大有人在,你的感應沒錯,毒神確實來到了漢城,而且也知道了他的具體位置。”
“雖然不知道毒神來華國做什麽,但是他一向喜怒無常,為人凶狠,簡直喪心病狂到極點,對我們來說,就是個移動的核彈,也許比核彈更恐怖,所以不得不做防范。”
“這次召集你們過來,也正是為了毒神的事情。 ”
“耗子、蛤蟆、老二你們重點在監控國外的動向。”
“大象、牛牛、藍藍、二員你們負責國外的網絡信息,重點監控跟毒神有秘密接觸的人。”
說完,示意大家一起離開,從地下車庫,一行人跟車行駛來到了偏遠的山區。
一路上,叢山峻嶺,一眼看不到人煙,直到車子行駛進入了一座大山裡面才停下來。
“這裡是我們的一個網絡基地,在這裡能更方便的工作,算是比較隱秘的一個場所了,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大伶子一邊領著大家往裡走,一邊解釋著。
其實不光楚晨,其他幾人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也都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但是聽到大伶子說為了大家安全著想,一個個的心情都突然低落了,這些變化都被楚晨看到眼裡。
“以前發生什麽安全事故了嗎?”楚晨忍不住問道。
“我們小隊一直都是八個人組成,由大伶子帶隊,你的上一任就在半年前做任務的時候離奇失蹤了,雖然大伶子不說,但是我們都知道,一定是行蹤暴露,出了什麽事了,乾我們這一行,出行任務的時候暴露行蹤是很危險的,我們在網絡上跟蹤別人,同樣被別人跟蹤著。”
大象的一臉陰沉,話裡帶了擔心。
大伶子走在最前面,聽到大象說起這件事,身體都忍不住在顫抖,緊握著拳頭,指甲都快要扎入肉裡,雖然大家都覺得人死了,但是她堅信沒死,以那人的身手,沒那麽容易死掉,活她要見人,死她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