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並沒有急著去修煉,在他眼裡,一味的苦修,並不是什麽好的選擇,以前在他眼裡,肉體跟精神力都是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去打熬,但是經過幾次思想上的感悟,加上之前打通奇經八脈,讓他覺得不管是怎麽,都有獨有的修煉方法。
路有很多條,主要是自己能抓住那條適合自己的路,所謂的奇經八脈,也是讓肉體產生一個內部特殊的循環,精神上的感悟,也是某種思路的貫通,讓精神上出現某種循環。
結合自己的陰符的理解,自然界萬物,應該都有某些規律可循,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找到那種規律,掌握那種規律,這才是修煉中最重要的地方。
“也許這就是道吧,不顯世間,卻又真實存在,常人看不見,難以琢磨。”
說罷,一枚枚不同陰符在面前浮現。
“道可道,非常道,我這符文,算是可道,還是非常道呢?”
“可道的話,常人又不可描敘,非常道的話,自己為啥又能讓他呈現。”
望著眼前的符文,楚晨突然一陣茫然。
“自己所掌握的道,就是真的道嗎?所勾勒出來的符文就是真的符文嗎?所謂的陰符,到底是什麽?”
也難怪楚晨會這麽想,最少他一開始就掌握的生死符文,在他掌握後,就進化過,相比雷之符文,可是要複雜的多,符文既然能夠進化,那他現在所掌握的陰符又算是什麽?好像也不能代表那枚音符所對應的道。
“是不是每種不同紋路的符文,都對應這那枚符文所對應的大道裡面的不同小道?就像火焰一樣,可以分很多不同溫度跟顏色的火焰,同樣,一定會有不同形態,不同威力的火焰?”
“自己最初掌握的生死符文跟現在經過進化後的生死符文效果就大不一樣。”
想到這裡,楚晨又凌空畫了畫,立馬一個更加簡單的符文出現在虛空中,不同所掌握的任何陰符。
看著面前所呈現出來的陰符,楚晨臉上浮現出了狂熱之色。
“原來如此!”
就在剛才楚晨想到生死符文的進化過程,跟大道內的小道,讓他無意間感覺無論那種道,都有最初的原始形態。
而剛剛重新畫出來的陰符,就是他說掌握的生之符文的最簡化,當初在那片奇異空間,他就見到過,只是一開始認知比較淺,而且那片空間每筆符文都巨大無比,而他一開始掌握的就是在另一個角度所看到的由幾筆簡單符文所構成的生之符文。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以為他一開始掌握的生死符文就是符文的最原始形態。
他沒想過,他一開始掌握的其實就是枚相對複雜的符文,就這麽個認知上的誤解,讓他在符文的理解上算是走了一段時間的彎路,知道今天才發現。
同種大道裡不同的道,都是由各種紋路構建出來的,只要能構建出穩定形態的陰符,那就代表著一種道,而不同陰符又可以以某種形態繼續構建出擁有更大威能的新型陰符,這就是楚晨目前說歸納的符文進化。
望著面前簡單的一條紋路所形成的陰符,楚晨喃喃自語道:“所謂大道殊路同歸,想必就是這樣吧。”
“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所謂的道的正面目,是否也同歸。”
有了之前由生之符文拆分出來的原始符文的經驗,沒多久,面前就多了其他兩枚簡單的紋路。
“大道至簡,原來如此!”
面前的幾筆簡單紋路,
如果散於空間,其實就是他們之前口中所謂的神秘因子。 只是各自屬性不同,而且神秘因子所承載的能量過於弱小,沒有眼前楚晨所勾勒出來的紋路那麽壯大而已,而一般修煉者又難以理解神秘因子作為符文的本質,更難以依此去構建穩定的陰符,畢竟單個神秘因子能量都太小,不足以構建陰符,但是他們做為道的本質,卻是真實的。
有鑒於此,楚晨迫不及待的想驗證下自己的所得,感應著周圍的火屬性神秘因子,牽引而至,凌空一個以生之符文構建的陣法籠罩而下,裡面的火屬性因子,在楚晨的眼裡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大。
直到楚晨一臉興奮的凌空一畫,一個大號的火屬性因子閃爍著朦朧的光芒,呈現在楚晨身旁。
激動,狂熱,澎湃以不足以形容楚晨此刻的心情,最初生死符文的獲得只是在無意間,而且當初的心態也不一樣, 而雷之符文,也是有跡可循,只是這枚火之符文,算是楚晨自己親手,有意識的發掘出來,而且既然自己能勾勒出火之符文,那麽其他屬性的符文呢?
一聲仰面朝天嘶吼“啊!”
猶豫一聲驚天霹靂,附帶著楚晨的精神力跟異能,一道道雷光閃爍覆蓋了四野,楚晨周圍的萬物,像是滅了又生,生了又滅,一會兒憑空消失,一會兒凌空突顯,而此時的楚晨全身都是火光,猶如涅槃重生中的火鳳凰。
而這一動靜,自然早就驚醒了修煉中的大伶子跟林薇,此刻二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是一臉驚容,但是任憑二人同為修行者,卻也無法接近楚晨分毫,不是他們害怕,而是在這壓迫下,二人想要向前移動,都難以辦到。
更別說楚晨四周漫天閃爍的雷光跟要焚天煮地的火焰,而那幻生幻滅的景象倒是沒有引起二人的注意,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想必雷光跟火焰,這才是更加危險的存在。
片刻後,等楚晨發泄完內心的豪情,才發現自己四周不少地方已經不複存在,而大伶子跟林薇已經在他散發出的壓迫下倒退到遠遠的地方,之前搭建帳篷的地方,也是早已不見之前的平坦。
看到遠處二女的一臉擔憂,楚晨滿臉愧疚,剛才自己一時興起的瘋狂舉動,卻是讓她們二人受驚不少,望著四周的滿目瘡痍,幸虧這地方沒人,要不然,指不定會惹出什麽動靜。
隨手朝著四周一抹,在大伶子跟林薇眼中,變戲法似的,四周瞬間變成了最初的模樣,一切像是沒有發生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