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茅山紙人術》和四目師叔整人,陳逸腦海裡浮現《僵屍叔叔》裡四目師叔惡整一休大師的場景,他也忍不住笑了。
“師父,這本《茅山紙人術》現在還在師叔哪兒嗎?”
“他後面被整怕了,就把書收在箱子裡藏床底下了,後來,也沒有見他拿出來,之後我們離開茅山,他也帶著這個箱子離開了,想來,還是在的吧。”
“師傅,你說,師叔怎樣才會把這本《茅山紙人術》給人啊。”陳逸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充滿希翼的眼睛盯著九叔。
“咳,你說你要是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修煉到了練氣六層,那未來的前途可是無可限量啊,他這個當師叔的,不得表示表示心意,給師侄一點點鼓勵。”
“到時候,你再說點好聽的,在你師叔來的時候,給他多做幾道他喜歡的菜,都這樣了,他好意思不給你表示一下?”
陳逸眼前一亮,師傅,不愧是你,深諳四目師叔的死穴,四目師叔十分好面子,要是這樣子,他還真的不好意思不給。
九叔和陳逸師徒兩人交換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師弟啊,師兄我想死你了。
師叔啊,師侄我也想死你了,你可要快點來啊。
遠在某處樹林趕屍的四目,打了個噴嚏,揉著通紅的鼻子,心裡嘀咕,家樂這個臭小子,估計又在那臭和尚面前醜化我高大英偉的形象了。
傍晚文才給陳逸打下手,做了幾個菜,秘製紅燒肉,釀茄子,清炒白菜,蛋花湯,文才邊咽口水邊努力乾活。
這個時代,還是有很多人難以溫飽,窮苦人家有些幾個月也吃不到點葷腥,就連九叔也不是天天有肉肉,頓頓有葷腥吃。
最近生意不好,接下來,怕是又要過上兩三天才能有肉吃的日子了。
今天晚上的晚飯是陳逸做的,他的手藝很好,簡單的菜在他手裡也能炒出花來,只是他很少下廚,偶爾遇到什麽喜慶的日子才下廚。
秋生今天不在這兒吃飯,九叔他們吃到程逸炒的菜,夾菜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尤其是這個紅燒肉,很快就沒有了,就是文才的姿勢比較怪異。
他站著吃飯,每次都夾半碗菜,哆哆嗦嗦的站好再吃,臉上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開心的,看的阿寶心裡發毛。
阿寶忍不住小聲問:“大師兄,文才這是怎麽了?他這是被誰打了,這麽慘,打他的人也太狠了。”
太狠的九叔,看了阿寶一眼,阿寶莫名其妙的撓頭:“大師兄,師傅怎麽這麽看我,我說的不對嗎,要是我知道他是誰,非得給文才報仇不可。”
陳逸差點被嗆到,惋惜的說:“阿寶,你自求多福吧。”
陳逸和文才埋頭積極乾飯,阿寶還是想不通,九叔用公筷夾著一塊大蒜,放在他的碗裡,滿臉和善的看著他:“阿寶,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菜,你吃了它吧,不要浪費。”
阿寶最討厭大蒜,九叔還很熱心的把所有菜裡的蒜夾出來給阿寶,阿寶臉都要綠了,啥都明白了,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他不敢不吃,師傅當場出口氣,好過被師傅記著,記著更可怕。
吃完大蒜的阿寶,去外面漱了好幾次口,都不能去掉味道,以至於,晚上睡覺的時候,後面的排出的氣體,差點把他崩暈了。
陳逸最多負責做菜,洗碗這些,有兩個師弟在,也輪不到他,吃飯不用洗碗,就是好。
他回到房間,
認真的看起來。 不愧是《上清大洞真經》,裡面的內容晦澀難懂,就像天書般,看著看著,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沒多久,他就被周公找他下棋去了。
幾天后,文才身上的傷也全好了,他每天繼續和秋生鬥嘴,陳逸就在義莊認真修煉。
一日早晨,義莊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文才打開門:“誰啊?”
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衣黑褲,皮膚黝黑,體格壯碩的中年漢子,“小兄弟,我們是劉府的人,我叫阿彪,奉家老爺的命令,來請九叔的,請問,九叔在嘛?”
他的身邊還有一輛豪華的馬車,上面還坐著個青衣黑褲,扎著褲腳的老者。
文才看到這馬車,眼睛都亮了,大生意,他立馬打開大門笑著說:“在的,在的,我師父就在裡面,你們快進來吧。”
文才把阿彪帶到客廳,給他上杯熱茶,屁顛屁顛的就去通知九叔有單大生意來了。
秋生今天一來,就被九叔拉著在梅花樁上練功,陳逸也在旁邊練拳,一聽說有生意了,趕緊跳下來:“哇塞,師父我們要發大財了。”
卻被九叔拿著藤條抽了幾下,痛的秋生又跳了上去。
“你胡說什麽呢,你大師兄都練了一個時辰也沒見他喊累, 你就站一會就想偷懶,給我在這繼續練,陳逸,文才你們跟我過去。”九叔沒好氣的說。
“大師兄,我們這一次可以宰狠一點,他們看著就很有錢。”文才悄悄和陳逸說著。
“文才,別亂說,宰什麽宰,我們可不是這種人,我們只是拿我們該得的錢而已。”陳逸義正言辭的說。
太好了,不知道這次是什麽事,如果能多殺幾個鬼就好了。
文才憨憨笑著,他可沒有大師兄這麽正義,心裡盤算著要多少錢好。
阿彪看到九叔,連忙說了他的來意,原來,幾天前,她家小姐自從去了四水鎮遊玩回來,整個人就不對勁,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精神萎靡。
附近的大夫都請遍了,還是一點起色的沒有,還有幾個大夫說小姐像是被鬼吸走了陽氣。
“九叔,求你救救我家大小姐,我家老爺是豐水鎮的劉老爺,只要你能治好我家小姐,我家老爺必當重謝。”阿彪焦急的說。
“你放心,有我師父在,什麽鬼都不用怕,師父,是吧。”文才瞪大雙眼,重謝一定很重,師父,快答應他。
“阿彪,你先別急,我師父要去到劉家,看到你們大小姐才能確定是怎麽回事,如果是鬼怪作祟,我們再想法幫你家小姐。”陳逸正氣的說。
“沒錯,我們先去看看。”九叔點頭。
“真的是太好了,九叔,馬車就在外面,我們快點出發吧。”
九叔和陳逸兩人準備一下,帶著文才秋生,坐上了劉府的馬車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