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特意挑了個隱蔽的地方,注視著女子,不知道,文才在她手下能撐的了多久。
粉衣女子確定陳逸遠離後,對文才嫣然一笑,文才笑的眼睛只剩一條縫,他歡喜的背對女子:“姑娘,你快上來吧。”
陳逸扶額,文才,你還得多歷練歷練,面對個女子,稍微有點姿色就能把你迷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要不得啊。
文才背過身,女子露出得逞的笑,她伸出的手在月光下唰的一下變長,正往文才身上扎去,卻被一個紅色的光芒打飛了出去。
聽到女子怪叫一聲,文才轉身,嚇得跳起尖叫了一聲,鬼啊!
這哪裡是什麽美嬌娘,明明就是個厲鬼,女子滿臉腐爛,身體也是青色的,被打傷的手冒著青煙。
女鬼猙獰的朝文才的胸口撲去,文才拿背一直對著她:“大師兄,救命啊。”
女鬼右手一揮,刺骨的陰風把文才的黃符吹掉,她從後面猛的掐住文才的脖子,雙手抓緊,文才臉色白了許多。
文才緊急中,用力,把女鬼的一條胳膊卸了下來,冒著綠色粘液的手臂,文才條件反射的丟了出去。
女鬼雖然不會痛,但是她好歹還是個女子,不要漂亮的嗎?
她狠狠的咬著文才的肩膀,文才把她的頭錘的凹下去都不肯松口。
嗖的一聲,一道黃符被一根沾著泥土的枯樹枝穿破,扎在女鬼身上,文才肩膀的痛感消失,女鬼尖叫一聲,就符火被燒沒了。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滴!宿主成功除掉害人的女鬼,可獲得30個能量點。”
“大師兄,還好你回來的及時,這裡太可怕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文才開心的嚷著。
文才在女鬼手下過招,連一分鍾都撐不住。
陳逸見又恢復原狀的文才,還是打擊的太少了,算了,大不了,以後他罩著文才。
他給文才貼身一道驅陰符,驅散女鬼留下的陰氣,兩人又趕起路來,文才這次可不敢說要休息了。
匆忙解決完晚飯,換了身黑色衣衫,他趕去警捕房,秋生穿著夜行衣,心大的趴在屋頂睡覺。
陳逸在牆上借點力,縱身一跳,輕身跳到屋頂,秋生依舊睡的香甜。
裡面停放著許少爺的屍體,旁邊關著正在休息的九叔,和僵屍先生的關著九叔的地方布局一樣。
陳逸查看許少爺的屍體,他臉上還保留著死前痛苦的表情,陳逸檢查了他的身體,一點傷口也沒有,用幾根銀針插入喉嚨和胃部檢查也不見黑。
銀針被他抓來的老鼠舔了,還是生龍活虎的。
挑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陳逸半眯著眼休息。
許久,“咚——咚咚咚”的打更聲響起,已經到了四更天,也就是凌晨。
陳逸睜開眼,要他是法師,也會選這個時間段再下手。
法師這人,陳逸可不相信他弄死劉少爺就夠了,他想弄死誰一定會出N種陰招。
“吱呀”細微的開門聲響起,黑暗中,一個縮頭縮腦身形胖呼呼的人走到九叔那邊,“林九,醒醒,別睡了。”
九叔被吵醒,就看到阿威那張囂張至極的臉,“嘿,林九,你還是趕緊招了吧,你是如何殘害劉家大少爺的,不然,嘿嘿。”
拿過手下燒好的烙鐵,阿威往豬皮上一燙,“茲拉”一聲,豬毛燒焦難聞的氣味在空中彌漫著。
見九叔還是不肯交代,他吩咐手下:“你去把門關好,
誰叫都別開門。” “你要是不想說,可以拿張東西給我看看~”
阿威抬起右手,手指靈活的摩擦:“至於你是不是被冤枉的,那就看你的表現咯。”
九叔閉著眼睛,沒有再理會他,“哎呦,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他從牆上拿下兩個更大的烙鐵,背對著劉少爺的屍體,嘴裡嘟囔著,在炭火裡燒著鐵烙。
本來安靜躺好的屍體,肚子那邊的白布卻在拱起,陳逸叫醒秋生,看好師父,他跑到石柱後面,近距離觀察。
‘劉公子’屍體驟然坐起,白布落下,露出睜開白色眼睛的臉,它僵硬的走下來,朝九叔走去。
嘴裡還發出赫赫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顯得十分怪異。
阿威在的劈啪響的炭火燒著烙鐵,陳逸彈出一顆石子,打在阿威的手臂上,他舉著烙鐵轉身怒罵:“哪個王八蛋打我!”
不料,烙鐵卻燙在‘劉公子’身上,“滋!”烙鐵黏在它身上,它停頓了一下,就朝著阿威撲去,阿威嚇的連滾帶爬:“快開門啊!”
“誰叫我都不會開門的。”
‘劉公子’像提線木偶般怪異的追過去,發出哈的喊聲,阿威劈裡啪啦的敲著鐵門:“我是你們隊長阿威啊,快開門。”
手下打開門一看,就立刻把門關上,隊長,你先去吧,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九叔救命啊!”阿威想起九叔,顫抖的手拿著鑰匙開著門,被追到的‘劉公子’嚇的把鑰匙往上一拋。
一旁的秋生撈起鑰匙,‘劉公子’嗅到九叔的氣味,抓著鐵門,啊啊啊的搖晃起來。
它的嘴巴裡忽然湧出一堆堆的黑色蟲子,密密麻麻的爬向九叔,九叔跳上石床,陳逸一腳把它踢開。
從懷著掏出一把符扔出去,圍著床,唰的一下火從邊緣往中心的蟲子燒去。
‘劉公子’追著阿威咬了幾口,秋生打開門,九叔拿過包袱,擺好東西,在地上畫著符。
“陳逸,秋生,你們先頂一下。”
陳逸和秋生配合默契,耍著‘劉公子’,它要衝向九叔就被陳逸一腳踹。
後面,它舉起雙手,就追著陳逸咬,卻被陳逸錘的只能躺在地上無能狂怒。
隨著九叔啪的一下,一道符拍在它額頭,才安靜下來,但是很快的,它身體不停的搖晃,肚子裡,嘴巴裡,爬出黑色奇怪的蟲子。
九叔咬破秋生手指,在它額頭上畫了道符,總算是把它鎮住了。
“九叔,這些是什麽東西?”阿威害怕的繞過正在燒蟲的陳逸,顫抖的問。
“蠱蟲。”九叔皺眉。
“秋生,照顧好師父。”秋生捂著手齜著牙點頭。
陳逸特意留下一點蠱蟲,九叔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他拍了一下阿威,“想知道是誰乾的嗎?”
阿威摸著手臂的牙齒印,咬牙道:“想,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一定一槍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