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遠微微點頭,跟在二狗子身旁默不作聲,可他的眼睛卻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畢竟這是他生平第一次真正來到地下混亂之都,真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再經過兩次中轉傳送後,一種人聲鼎沸熱血沸騰的澎湃氣勢突然迎面襲來。
一陣陣血性又狂野的呐喊聲充斥著四周,惹得王博遠不由得駐足觀看,撩撥得他心裡癢癢的。
只見有十層樓高,超過一百萬平米的巨大空間,被分隔成一個個巨大的正方形格子。
每個普通格子內或坐或站可容納近萬名觀眾,觀眾席由外而內呈45度坡度階梯而下。
格子中央是一座直徑50米的擂台,擂台高出地面5米,周圍是透明的能量防護罩,正上方是巨大的無影燈組,將整個擂台照得如同白晝,燈組外圍四個方向是四塊巨大的屏幕,同步播放著場中的比賽畫面。
每個普通方格都用數字編號進行區分,據二狗子介紹得知,普通場地的編號是從“2”號開始排布的,只是不同顏色的數字,代表著不同等級的比賽。
原來,等級比賽是通過編號的顏色來區分的,而且這些編號的顏色是可以根據賽事的需要隨時進行調整和改變的。
目前的規則是:
綠色,代表“安全級”比賽場地。
黃色,代表“預備級”比賽場地。
橙色,代表“人才級”比賽場地。
紅色,代表“將才級”比賽場地。
再看巨大的空間最中央區域,那是一座超大的比賽場地,可容納十萬人觀賽,中央的擂台直徑更是達到了100米,原來這就是“1”號金色比賽場地。
原來“1”號場地是專門用來舉行當天的重量級比賽的。
此刻,那一陣陣狂野的呐喊聲正是從“1”號場地內傳出來的,聲浪滾滾,震耳欲聾,不由得讓人熱血沸騰,引得其它比賽場地的觀眾不停地連連扭頭超那個方向觀望。
“小子,你可知道今天‘1’號場是什麽比賽不?”斐樂嘿嘿道。
“難道這是真的?”二狗子好像恍然大悟般驚訝道。
王博遠一臉懵逼,不明所以。
“是的,今天‘1’號場地的重頭戲就是我們【AAA聯盟】挑戰【修羅殿】十場比賽的第一場,接下來每天都將上演一場,要知道那可是‘將才級’的比賽,是目前全球最高水準的比賽,那現場不嗨才怪呢!”斐樂神采飛揚地說道。
“什麽,將才級?”王博遠驚訝道,“有人到將才級啦?”
“是的,這個我也聽說了,本想到現場觀看的,可是一票難求,隻好晚點看付費視頻了!”二狗子歎息道。
“嗯,付費視頻一定要看看,我也想開開眼界!”王博遠連忙道。
“那我們的比賽……”王博遠提醒道。
“每人拿一萬貢獻點出來,剩下的交給我。放心,我還不至於坑你們!”斐樂滿不在乎地道。
王博遠看向二狗子,看到對方點頭這才放下心來,畢竟他第一次到這種場合,什麽規矩都不懂,眼下只能選擇相信還算友好的二狗子。
通過支付系統,兩人各將一萬點貢獻點交給了斐樂。
斐樂轉身,快速向角鬥場服務總台走去。
“放心,他會處理好的,他是這裡的常客!”二狗子道。
不一會,斐樂回來了。
“搞好了,113號場地,三十分鍾後供我們單獨使用,
場租費三萬貢獻點!”斐樂輕描淡寫地道。 “這麽貴!”王博遠驚歎道。
“三萬貢獻點是有點貴,不過是為我們三人單獨開辟的場地,主辦方沒有門票收入,已經算是成本價了,對我們而言當然會顯得有點貴啦,不過要是你贏了的話就不用付場地費了!”二狗子解釋道。
王博遠沒弄明白,也不好再問。
“走吧,離開賽還早,我們四處看看,提前五分鍾進場即可,我們兩兩對戰順序是系統隨機確定的,等候通知即可!”二狗子熱心地向王博遠解說道。
“好吧,你們倆去逛吧,我去找老朋友聊會天,記得提前五分鍾進場啊!”斐樂臨走還不忘叮囑道。
斐樂單獨行動去了。
王博遠跟著二狗子到處溜達,聽著各個場地內傳來的廝殺聲和呐喊聲,和著現場激情澎湃的音樂,王博遠有種血脈噴張蠢蠢欲動的感覺。
突然他發現,自己居然很享受這種感覺!
“這次真沒白來,以後就在這混了!”王博遠興奮地說道。
倆人邊走邊聊,熟絡了不少。
原來二狗子真名叫韓忠仁, 跟王博遠同年,但小他兩個月,跟王博遠住同一棟大廈,也是剛完成系統生存任務,剛剛晉級人才級,也打算找個組織提升自己,正好被斐樂逮到非要抓壯丁拉他進【AAA聯盟】,這才有了之前這些事。
二十五分鍾一晃而過,三人依次進入橙色的113號場地。
“第一場,斐樂VS韓忠仁,徒手格鬥,限時十分鍾,請雙方選手入場!”場地內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偌大個觀眾席此刻只有王博遠一個人。
只見台上兩人,一個高挑瘦削像根麻杆,一個矮小挫胖像個冬瓜,兩人往那一站形成了鮮明對比,簡直就是最萌身高差。
“10秒倒計時……”
“3!”
“2!”
“1!”
“開始!”
只見台上兩人“嗖”地一聲衝向了對方。
斐樂邁開大長腿,一躍丈許,飛速躍向中場。
韓忠仁撲棱著小短腿,可動作頻率極高,速度上居然絲毫不比斐樂慢。
兩人幾乎同時抵達擂台中央。
只見斐樂掄拳便砸,一記直拳直奔韓忠仁胸口而去,人未見拳先到。
韓忠仁身形快速前插,突然滴溜溜身形一轉晃過斐樂這記直拳,再一跨步已是欺近斐樂身前。
斐樂連忙側身閃躲防止韓忠仁近身攻擊,戰鬥中大高個被近身纏鬥可是大忌,那樣自己的長處就沒法發揮,斐樂深知這點,盡量拉開兩人的距離。
韓忠仁心想:“黏上了又豈會讓你輕易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