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寶和嬢嬢過安檢,下樓往站台走去,溫至四人便打道回府。
“晚上泡腳?”陳賢哲見房澄靜在旁,不好太過張揚,衝溫至擠眉弄眼,小聲說,“小荷說,她們店裡還有個賊溫柔,手法賊好的小姐妹,我讓她給你安排上。”
溫至被說得有些心動,畢竟那晚的體驗感確實極差。
摸摸肋骨,完好如初,大可放手去幹。
心裡這麽想,但嘴上不能如此說,溫至口嫌體正直:“昨兒是不是也在那過夜,連泡三天,又去,你就不怕腳被按禿嚕皮?”
陳賢哲絲毫不懼:“小荷對我很溫柔的。”
能不溫柔嗎,估計那位小姑娘也是頭回見到上來直接十個鍾開檔的客人。
溫至搖搖頭,正準備答應下來,抬腳往前邁了一步,忽的感覺天暈地轉,毫無預兆的,整個人直挺挺的仰躺下去。
“臥槽,激動成這樣!”陳賢哲大駭。
“狗至!”
“我尼瑪,擼死了啊!!”
人這一生,擁有兩三肝膽相照的知心好友,非常重要,在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醫院
王斯序拉著主治醫生的手不撒:“醫生,我哥們前幾天泡腳的時候被壓斷了肋骨,早上還好好的,剛才直接暈了過去,可把我給嚇壞嘍。”
醫生看了眼床上躺著的溫至,恍然大悟:“就是這個小夥子啊....”
高舉幾張CT看了看,醫生淡定說:“肋骨倒是沒斷,腦子也沒啥問題,初步推斷,應該是疲勞過度。”
王斯序猛拍大腿:“看看,還不是因為泡腳!”
溫至猛地睜開眼睛,拉了拉身旁房澄靜的大衣,虛弱的懇求:“房子,能不能,給我換家醫院。”
“別扯我衣服。”房澄靜嫌棄無比,教訓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瞅瞅交的那個狐朋狗友,人家有錢能把足浴店買下來,你能嗎,一天天乾些什麽都不知道,走開。”
“不是,我覺得暈倒和泡腳沒有關系,興許因為這兩天實在太忙了呢?”溫至弱弱解釋。
房澄靜不解:“你在忙啥?”
還不夠忙?
拯救墮落少女,協助老爹抓捕壞人,特娘的硬抗金喜糖的泰山壓頂,馬不停蹄又幫小寶鋪好後路....
老子這麽牛逼,到處說了嗎?
陳賢哲早就逃之夭夭了,生怕被房澄靜給記恨。
狗東西,有福同享這點很好,有難同當他是一個字都不提。
醫生把單子交給王斯序:“先去把住院手續辦了,做個詳細的全身檢查,突然暈倒這事可小可大,要慎重些。”
“好嘞。”王斯序從溫至衣服口袋裡掏出手機,麻溜的去辦手續。
房澄靜還在喋喋不休:“狗至,你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天天不靠譜,你讓我....”
“哎,那小夥子的女朋友,到外面問護士借個輪椅,把他送住院部去。”醫生回頭看。
“哦,好的。”
目送房澄靜離開,年近六旬的醫生背著手,笑眯眯走到溫至身旁:“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幹啥還出去玩,小夥子要懂得珍惜二字。”
除了高三那年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院以外,這是溫至平生第二次躺在病床上,被到處檢查身體。
萬越川來了。
親愛的萬叔叔提溜兩條黃金葉走進病房,丟在床頭櫃後,笑哈哈坐下:“放心,你腦子肯定沒問題,就是這兩天太辛苦,
又不巧趕上助理權限的維護,身體超負荷了,這才暈倒的。” “我就說,怎麽可能是因為...”溫至改口,看向房澄靜,鬱悶道,“看吧,都是為了工作!”
萬越川十分認可溫至這幾天的表現,頻頻點頭:“總部從上到下都非常讚賞阿至,他有潛力成為最優秀的助理。”
有領導撐腰,腰杆子瞬間就挺起來了,溫至教訓房澄靜:“聽見了嗎,要以我為榜樣,好好工作,別一天天的...”
“你再說?”房澄靜瞪了眼溫至。
不跟女人一般見識,更何況她還穿黑絲,四舍五入等於無論房子犯什麽錯,溫至都能原諒。
“既然你沒事,那就沒必要讓王斯序和房澄靜一起陪護了,他們的訓練任何很繁重。”萬越川說完直接起身,像是在征詢溫至的意見,“我把他們帶走啦?”
“我可以拒絕嗎?”溫至冷哼。
萬越川攤手,搖頭微笑:“哪有下屬拒絕上司的。”
溫至指了指房澄靜:“那讓房子把絲襪留下。”
“狗至你特麽的!!!”
寧靜的病房,溫至斜躺在床上刷抖音,就聽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回過頭,一襲白大褂的張邀月,笑眯眯站在門口,雙手插兜:“喲,三天來三趟,把醫院當家了嗎。”
兩手空空也能來看病人嗎?
這小姑娘一點不講人情世故,溫至翻了個身,撐著腦袋看向張邀月:“你這麽閑?”
“忙死了好不好。”張邀月坐下,素白乾淨的雙手撣了撣白大褂,“聽護士說你又回來了,我剛陪主任查完房,立刻就趕過來。”
“要幹嘛?”
“看看是不是肋骨斷了。”
溫至撩起毛衣,衝張邀月顯擺鯊魚肌,“你摸,你好好摸,今天不給爺摸個爽,我就去投訴。”
張邀月捂住眼睛,非禮勿視的樣子,問:“小寶怎麽樣了?”
溫至把小寶的情況說了遍,張邀月聽了後,看溫至的眼神都感覺柔和了不少,語氣卻有些遺憾:“手頭上的工作實在脫不開身,不然我也能去送送小寶。”
溫至擺擺手:“不用,我把他嬢嬢的卡號報給你,每個月準時打生活費就行。”
張邀月:“.....”
萬越川說的沒錯,自己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大白天的眼睛幾乎都睜不開,打個哈欠,見張邀月沒走的意思,有些奇怪:“你不是說忙嗎,怎麽還擱這摸魚。”
“我哪裡摸魚了,我就差天天住醫院了好不好!”
張邀月不服氣,掰著手指細數自己這些天的辛苦,最後不忘加一句:“哪像你,沒事還能去泡個腳,嫖一下,我都沒時間逛街。”
“我告你誹謗哇,把嫖給老子去了!”溫至勃然大怒,“你這個醫生,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對不起,對不起。”張邀月縮了縮腦袋,站起身準備告辭。
終於可以睡覺了。
“溫至,我來看你啦~~”清脆的呼喊,穿著毛茸茸大衣,還晃蕩兩顆絨球團子,再次恢復活力的金喜糖,提著兩條黃金葉,俏生生走進病房。
“這位是?”張邀月見到可愛討喜的金喜糖,好奇詢問溫至。
“家妹。”溫至自豪道。
留下句‘你們聊’後,張邀月離開病房,把板凳讓給了金喜糖。
給病人送煙,喜糖真是越來越懂得哥哥的喜好了呢。
她什麽時候送一張足浴會所的至尊VIP卡?
剛一坐下,金喜糖便欣喜的衝溫至歡呼:“溫至,你這些天的成績在總部都傳開了,大家都羨慕我呢,有你這麽位優秀的助理。”
“快點好起來吧,這個世界還等著我們去拯救。”
誠懇的說,金喜糖確實對拯救世界有某種執念,可看看她這些天的表現...
溫至歎口氣,微笑看著可愛的妹妹:“糖,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咱們換份工作。”
“哥哥心疼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