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阿布斯泰戈(Abstergo)羅馬分部。
兩個身著黑色作戰服的人‘護送’著一個青年搭乘電梯,來到了位於頂層的辦公室。
在那辦公室裡此時已經有兩個人站在那裡,其中一個穿著白襯衣、紅領帶,身披一件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在看到青年的到來後,背負著雙手面帶笑容的走到對方面前。
“你好,克雷·卡茨馬雷克先生,很高興見到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總負責人,沃倫·韋迪克博士。”中年男人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至於我身邊這位美麗的姑娘是我的助手,露西·斯蒂爾曼。”
“你們強行把我帶到這裡究竟想要做什麽?”克雷大聲質問著對方,整個人也不斷的掙扎起來,只可惜由於雙手被扣,使得他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確切地說,是命運的安排讓我們相遇,卡茨馬雷克先生。”韋迪克笑容不變的朝一旁伸出手,身後不遠出的那位露西立刻將手中的金屬文件夾遞了過去。
“你應該感到自豪,因為你有幸可以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重溫你先祖所經歷的一切。”翻看了一下文件夾中的內容,確認無誤後,韋迪克的笑容愈發濃烈,“從現在起,你將不再擁有自己的名字。16號實驗體,就是你今後的代號了。”
“不……放開我!你們無權這麽做!”克雷那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足以說明他此刻的心情。
韋迪克合上文件,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起,他舉起一根手指指著克雷,“事實上,在你加入阿布斯泰戈工業時在那份文件上簽下你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有權利這麽做了。”
韋迪克說完,對著那兩個護衛使了個眼色。得到命令的兩人立刻將克雷帶到了不遠處那台階旁的一張類似於金屬床的物件旁,將克雷整個人按在了那床上,並用幾個固定環將克雷的手腕和腳踝全都固定了起來。
“這是什麽鬼東西!放開我!”克雷即使被綁住了手腳,卻依然在不斷的掙扎。
“冷靜點,16號。”韋迪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悅,“這可是我最偉大的發明,Animus!”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卡茨馬雷克先生!這是我最後一次用這個名字,也是最後一次對你警告!”韋迪克的聲音已經近乎於冰冷,“乖乖配合我們,找到我們所需要的信息。”
韋迪克雖然是一副研究員的打扮,可對方常年身居高位,自身所散發的氣息也不由的讓克雷有了一絲猶疑。
克雷不著痕跡的用余光看向一旁那個站在半透明屏幕前的那個有著一頭金發和白皙皮膚的斯蒂爾曼,見她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頭之後,終於是停止了掙扎。
“這才對。”韋迪克滿意的笑了一下,“斯蒂爾曼小姐,讓我們開始吧。”
斯蒂爾曼在那屏幕上點了幾下,一個弧形的玻璃罩從克雷的腦袋旁伸了出來,一直延伸到另一邊與金屬床契合。
“按照我說的去做,Animus會幫助你配合我們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韋迪克的聲音不再冰冷,那舒緩的語調就好似有著讓人平靜下來的魔力一般,“發現它,找到它。到時候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克雷看著眼前那塊弧形玻璃上投射出的影像,最先出現的就是那由三個白色梯形所組成的不規則三角形狀。之後,就是一長串猶如基因序列的圖案,在那基因組旋轉了一陣後,
一個3D影響的大腦出現在他的眼前。 克雷看著眼前那些圖案,甚至還能透過那塊玻璃屏幕看到那灰色的天花板,以及韋迪克的半個腦袋。
“這是……什麽?”克雷被眼前的影響所驚呆了,他的確對於科技有些了解,但他卻從不知道原來阿布斯泰戈的科技實力已經領先到了如此地步。
“Animus,這是一台能將基因中潛藏的記憶,用一種三維方式進行成像的……嗯,你可以認為是放映機。”韋迪克那雙灰褐色的眼眸正透過玻璃屏看著克雷。
“基因……記憶?”
“在你的基因序列中不止存在著屬於你的記憶,甚至還包括了你曾經的那些先祖所經歷的一切記憶。這,就是基因記憶!”
“這怎麽可能呢?”克雷被這一番言論給驚住了。
“想想那些動物的行為吧,遷徙、繁殖、冬眠,可動物並沒有人類那麽發達的大腦,它們是如何知道什麽時候動身,該往哪裡去,該走哪條線路的呢?事實上,這些動物是從體內那些基因的記憶中得到了這些經驗。”韋迪克似乎說到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
“我已經花了三十多年的時間來探索其中的原因,並發現一些讓人著迷的東西!”
“先祖的記憶麽?”
“沒錯。”韋迪克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我們的DNA就像是一個檔案庫,你從你先祖那裡遺傳到的不止是他們的基因,也包含了他們基因中的那些記憶,屬於你先祖的記憶!”
“所以你的這台Animus能夠讓你解讀那些記憶?”
“完全正確!不得不承認,你的聰明讓我感到驚訝,16號。”韋迪克笑道。
“我們會找一段能夠讓你保持相對舒適的記憶,避免你的思維產生排斥反應。這樣一來你在進入之後就會保持相對的穩定狀態,等到你習慣之後,我們再進行下一階段的記憶讀取。”斯蒂爾曼適時補充了一句。
當這台機器完全運轉起來後,克雷再也看不到之前那灰色的天花板以及韋迪克那張臉,甚至就連他們是否還在這裡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他的大腦完全沉浸在了那所謂的先祖的記憶之中!
他仿佛變成了許許多多的其他人!
有赤身裸體留著胡須的男人在那充滿科技感的城市中飛奔的場景。
有手握木質標槍在大草原上與野獸搏鬥的畫面。
有在大海上馳騁,通過蕩繩飛到旁邊那艘冒火船隻上的景象。
無數個畫面在他眼前閃過,然而克雷卻發現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在其中的幾個畫面中,他看到了同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他曾經見過。不是指在那些畫面中見過,而是在自己十多歲時,位於南達科他州黑山地區那片森林中的農場裡,親眼見到過!
由於克雷的大腦無法承載那麽多的信息,以至於還沒等他進一步思考,整個人就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
……
同一時刻,薩默頓小鎮農場。
萊尼和歐文斯心滿意足的將手裡那張附有班尼斯特親筆簽名和手印的紙收了起來。
萊尼帶著班尼斯特來到了一旁的谷倉,在將門口安放著的炸藥全都收起後,不顧班尼斯特那抽搐的表情,拉著他走了進去。
谷倉裡,科爾特茲和那位FBI探員理查茲,正被吊在半空。
“這個女人應該是你的手下吧?”萊尼指著理查茲,“之前她已經親口承認自己被那家夥買通做了內應,這次他能順利逃脫,你的手下可是出力不少啊!”
“我知道。”班尼斯特臉色鐵青的看著理查茲,在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讓人調查了小組內所有人的財務狀況,也發現了理查茲的那個秘密離岸帳戶。
“行吧,人我交給你了。”萊尼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要不要在這裡吃個晚飯再走?那邊還有幾十頭牛,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挑一頭咱們晚上吃烤肉。”
“不必了。”班尼斯特直接拒絕了萊尼的邀請,對身後那些探員吩咐了幾句。
科爾特茲和理查茲兩人很快就被人放了下來,當然在他們放人之前,親眼看到萊尼在幾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解除了四個炸藥陷阱,以及兩個弓箭陷阱。
可以想象的出,如果那些FBI探員們直接來搶人,那結果就是他們和那兩個吊著的一起全都死在谷倉裡。
看著那些忙碌的探員們將兩人壓上車,目送著那支車隊離開後,萊尼終於收回了揮動的手臂,對一旁的歐文斯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在小屋周圍走了一圈,把之前那些FBI‘不小心’遺落在這裡的竊聽裝置全都銷毀。
“分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