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7年,波羅兄弟兩人帶著阿泰爾的手劄從馬斯亞夫離開,然而在遭到蒙古騎兵的襲擊後,不慎將手劄遺失,無奈兄弟兩只能帶著剩下的刺客典籍來到了君士坦丁堡。
憑借著在馬斯亞夫那段時間和刺客導師阿泰爾的交談和學習,兄弟兩人在君士坦丁堡建立了新的刺客公會。
1259年,刺客公會已經完全可以正常運作。兄弟兩人在將阿泰爾那五枚信息鑰匙和部分封存在君士坦丁堡的幾處秘密地點,重新踏上旅途,來到蒙古帝國想要拿回之前失落的手劄。
可在那片土地上花費了近十年,他們依然一無所獲。無奈的兩人只能回到自己的家鄉——水城威尼斯。
離家多年再次歸來,尼科洛的兒子馬可也已經是翩翩少年。兄弟兩人在威尼斯建立新的刺客公會同時,也將馬克訓練為了一名強大的刺客。
但對於阿泰爾的手劄,兩兄弟依然覺得心有愧疚,於是帶著已經長大的馬可,再次踏上去往亞洲的旅途,終於在1275年,他們抵達了那個年代種花家的土地,並見到了當時帝國的大汗。
馬可為大汗效力了17年,可他卻從未忘記自己身為刺客的使命,終於他找到機會潛入了那位大汗在上都的密室,找到了自己父親當年遺失的手劄,並帶著手劄在1295年踏上歸途回到了威尼斯。
之後那些年裡,刺客兄弟會再次遇到了他們的宿敵,在威尼斯的兄弟會據點被摧毀之前,馬可學著當年阿泰爾一樣,讓刺客們隱姓埋名分散到其他地方,有些去到了西班牙,有些則是去往了其他地區。
其中就有一位刺客在將自己的姓氏改為‘奧迪托雷’後,來到了當時被美第奇家族所守護的佛羅倫薩定居,並成為了當地的一位貴族。
1459年6月24日,奧迪托雷家族迎來了一個新生命的誕生,他的父親為他取名為——艾吉奧,寓意為“鷹”。
而根據意大利當時的傳統,艾吉奧的全名也被叫做:艾吉奧·奧迪托雷·達·佛羅倫薩,也可以理解為‘佛羅倫薩之鷹’。
出生於貴族家庭的艾吉奧直到17歲之前都在過著無憂無慮的貴族生活,也就在那時他結識了那位文藝複興時期的天才——達芬奇。
但這一切的美好卻隨著自己父親、兄長和弟弟被處以絞刑而改變。
逃過一劫的艾吉奧帶著母親和妹妹投靠了自己的叔叔,也從對方那裡學會了如何戰鬥以及知道了刺客的意義。
在給自己的家族報仇後,已經成為一名真正刺客的艾吉奧發現這一切遠未結束,他決定繼續去尋找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真凶。
也就在那時,他遇到了一個喜歡穿著黑色長袍,與自己打扮有些相似的男人。
艾吉奧和那個自稱萊奧尼斯的人一路同行,從對方的身上學到了許多關於戰鬥、刺殺的技能,也學會了如何讓自己本就擅長的攀爬變得更加快速和有效。
在同行的那些年裡,兩人成為了無所不談的摯友,甚至艾吉奧在對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個喜歡捉弄自己的哥哥的影子。
失去了親人,在不久之前又親眼看著自己的摯愛死在自己懷裡的艾吉奧,在孤獨了多年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當年兄長的關愛。
最終兩人一同來到了羅馬潛入了教廷內部。
只不過在進入教廷後,艾吉奧選擇了去尋找教皇復仇,而萊奧尼斯則是直接去往了藏寶庫中。
這一次的分開亦是永別,
之後那些年裡他成為了刺客導師,成了那些虛幻之人口中的先知,可他卻再也沒有能見到那個身影。 1524年11月30日,已經年邁的艾吉奧陪著自己的妻女來到佛羅倫薩的街頭購物,坐在長椅上休息的他看著遠處的妻女,內心充滿著平靜。
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終點,而在彌留之際的艾吉奧,似乎看到了那個被自己視為兄長的男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好久不見,哥哥!我到家了。”
……
“好久不見,艾吉奧!”
萊尼看著畫中人,淚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回憶起當年的種種往事,萊尼不禁有些感傷,時間的流逝讓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他本可以早一點找到艾吉奧,但當年在教廷的藏寶庫中,他遇到了專門等在那裡的卡珊德拉。也不知道那女人發什麽瘋,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暴揍,拖著他在台伯河裡一路潛水來到了無人的郊外,又把他綁在船上回到了奧林匹斯山附近,最後還把他囚禁在了海底密室中,一關就關了好多年。
直到有一次趁著那凶婆娘外出,萊尼才終於有機會強行砸碎了海底密室重獲自由。只不過當他再次來到佛羅倫薩時,見到的卻是已經燃盡生命燭火的艾吉奧。
“嘶……”想起當年自己被揍的場景,即使已經過去那麽久,可萊尼依然覺得自己的臉上隱隱作痛。
他沒有再去看亨利搜集到的那些所謂永生的證據,重新坐到了壁爐旁,看著那堆火焰,點上一支雪茄一口一口的抽著。
幾個小時後,他聽到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不一會亨利就推門走了進來。
在走到那已經熄滅的火堆旁重新點燃後,亨利轉身看到坐在高背椅上正盯著他看的萊尼。
愣了幾秒後,亨利用一種誇張的表情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
“你能再更假一點嗎?”萊尼有些無語,就算這椅背擋住了自己,可自己放在扶手上的手呢?更別說還有那支正在燃燒著的雪茄!
“哦,我試試啊。”亨利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清了清嗓子,“哎,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我都忘了你還在這個房間裡了。這個怎麽樣?比剛才的假嗎?”
“看來你跟我一樣,很有當瘋子的潛質啊。”
“每天活得那麽累,有時候瘋一些也挺好的。”亨利笑道,“如何?願意成為新一任的玩家嗎?”
“這個問題我應該給過你答案了。”萊尼微微皺眉,他想不通為什麽對方一定要自己成為那個玩家。
“哦,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嚴格算來是新的一天,所以我再問一次。”
“那麽大歲數還熬夜,你就不怕猝死嗎?”
“怕什麽?我又不是那些為了賺錢玩命工作的傻子天天透支自己的生命,況且我這裡配備了專業的頂級醫療團隊,別說猝死,我就是咳嗽一聲都會有人過來替我做檢查。”
“為什麽一定要我來當這個玩家?”
“因為好玩啊。”亨利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你和我一樣,下一步會做什麽沒人猜得透, 這種人選去做玩家,才會讓這個賭局變得更好玩。”
“是啊,沒人猜得透我下一步想做什麽。”萊尼手中出現了一把深灰色長劍指在了亨利的咽喉處。
詭異的是,當這把長劍出現的瞬間,那重新燃起的火堆竟然漸漸熄滅,整個房間裡除了那把散發著淡淡銀光的長劍,再也沒有任何光源。
“你看,這就是我說的,好玩!”亨利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其他人這樣做,我可以從他們的眼神、表情上看出他們究竟是不是想殺我,但你,我看不出,這種在死亡線上徘徊的感覺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呵呵呵……”
萊尼笑了,笑聲漸漸變大,到最後甚至臉上有了一絲癲狂,而在他對面的亨利,竟然也和萊尼一起放肆大笑了起來。
“你是真的不怕死,哈,好久沒有看到那麽有意思的家夥了。”
萊尼的長劍瞬間消失,下一秒,房間裡那些昏黃的燈光也重新亮了起來,就連那對已經熄滅的篝火,也在木柴底部的火星作用下重新燃燒了起來。
“告訴我,我能得到什麽?”
“你的秘密被重新掩埋,每一次的行動都能獲得數十至數千萬美金的報酬,這得看任務難度來決定。你還可以從賭局的收益裡進行提成。”亨利攤開手一臉興奮的說道,“最重要的……我將把這幅畫贈送給你!”
“我需要可以隨時退出的權利。”
“當然,只要賭局結束,你不想繼續玩了就可以直接退出。這是我身為一號給你的特權。”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