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別人替他結帳的計劃沒有成功,因為那個自稱米蘭·索瓦的矮個子男人只是用一種冷漠的態度告訴萊尼,說他們之所以來到布拉格,僅僅是因為白頭鷹政府對他們政府施壓所導致的。
索瓦很自信的表示那個【混亂99】的組織他們自己能夠搞定,隨後又警告萊尼別在布拉格鬧事,讓他們隨便逛幾天就趕緊離開他的地盤。
說完這些後,索瓦就直接走了,甚至沒有給萊尼他們說話的機會。
看著一直低著頭沒說話的托比,萊尼好奇的問了一句,“你之後準備怎麽辦?人家都明顯準備不帶你一起玩了。”
“沒事。”托比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我自有辦法。”
托比所說的辦法,讓萊尼都有些沒想到。他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平時有些話癆的技術宅竟也會有這麽腹黑的一面。
什麽辦法?
當然就是白頭鷹特工從入職起就自帶的大召喚術——【召喚鷹醬】!
那個平時有些話癆,又有些好色和膽小的小胖子托比,就當著萊尼的面拿出手機給他的上司詹姆斯打去了電話。
在電話被接通的瞬間,托比猶如化身一個在學校被惡霸欺負的小學生一樣,將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家長’詹姆斯。
這家夥此時仿佛掌握了真實謊言的精髓,只是在一些關鍵點上說出了對方的不配合以及想要騎在他這個白頭鷹特工頭上作威作福的事情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想來那個遠在白頭鷹的詹姆斯,此時已經開始準備動用自己的力量讓那個索瓦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惹的了。
結了帳走出了餐廳,看著托比依舊在那裡喋喋不休的說明天一定要讓那個索瓦跪地求饒,萊尼也終於明白為什麽白頭鷹的特工在許多地方可以肆無忌憚了。
這擺明了就是我可以打你,但你要是敢還手,我就喊來家裡大人一起打你的流氓做派啊!
本想著回酒店休息的萊尼,卻被托比直接拉著說要見識一下布拉格的夜生活,這有些悶騷的家夥甚至很隱晦的表示說布拉格有著強大的肉體交易產業鏈。
兩人就這麽在街頭閑逛起來,走出幾個街口就看到不遠處的街上滿是各種酒吧,而且酒吧外面甚至是馬路上都有著許多年輕人拿著酒瓶在那裡狂飲狂吐。
是的,這些人裡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經醉的不像樣了,可依然不斷的往嘴裡灌著那些烈酒,然後就低頭又重新把酒給吐了出來。
托比本想著去這條酒吧街上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獵豔的機會,可他在裡面轉了一圈後卻發現這裡幾乎都是男性遊客,而他也終於搞清楚為什麽這條街的生意如此紅火。
原來這條街上的酒吧聯合在一起弄出了一個20歐暢飲兩小時的活動,只要你付了錢,就可以在任何一家酒吧裡面任意暢飲。
這種活動能夠吸引到的,就是歐洲其他那些有著喝酒年齡限制的國家了。這群年滿十八的年輕人由於自己國家的政策限制無法在任何地方買到酒精飲品,就三五成群結伴來到了布拉格,狂飲幾天后再回國。
嗯,如果他們真的能回得去的話……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萊尼看到有著許多人圍在那些醉倒在路邊的人身旁,然後從他們的身上搜出所有值錢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裡。
要是劫財也就罷了,可萊尼他們甚至還看到有幾個開著黑色廂式車的人,不斷的往車上搬運著那些醉漢。
“這些家夥也太猖狂了吧?”托比有些詫異的說道
“你在白頭鷹沒見過這些?”萊尼也有些詫異,
要說猖狂,世界上除了非洲黑叔叔那裡外,誰還能比得上白頭鷹呢? “不,我是說那個。”托比努了努嘴,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在那黑車的不遠處,站著三個身穿製服聚在一起聊天的布拉格警察。
“正常,我周遊世界這些年,也就只有在種花家的那段時間讓我走在街上時不用時刻戒備。”萊尼聳聳肩,這種場景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了。
歐美這塊的大部分巡邏警察,都是一些收入微薄的底層人員。而正是因為這個,使得他們變成了最容易被收買的那一批。
“你說這些小家夥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托比看著那輛黑車在裝了十幾個人後揚長而去,下意識的有些不忍。
“不知道,運氣好一點,第二天醒來屁股疼。運氣一般的,第二天起來肚子疼。”
“那運氣差的呢?”
“感覺不到疼。”萊尼轉身不再去看那些縱酒狂歡的年輕人。
托比聽了這話,直接被嚇得咽了一口唾沫。
兩人就這麽從酒吧街外圈離開,結果剛走出沒幾步,就有幾個明顯上了年紀的大姐湊了過來,將他們兩團團圍了起來。嘴裡不斷說著,“我能夠讓你快樂”之類的話語,萊尼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
倒不是他嫌棄這些人的職業,而是因為這些個大姐一邊說一邊已經把手摸向了他的褲子口袋。
一把握住那大姐的手腕舉到自己面前,萊尼看著那個已經被兩根手指夾住的一疊鈔票,神情冰冷的說了一句,“滾!”
那位大姐似乎是被他的眼神給嚇到了,又或許是沒想到遇到了一個那麽有警惕性的人,總之既然目的被揭穿,索性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至於另一邊的托比原本還在和那三位大姐姐砍價呢,可一看萊尼的動作,下意識的低頭一看,謔~自己的錢包已經被那位大姐瞧瞧的塞進了胸口。
搶回自己錢包和手機的托比心有余悸的走到萊尼身邊,“夥計,我說這布拉格也太危險了吧?一個不小心就中招了啊!”
“我覺得……”萊尼點上一根雪茄靠在牆邊, “如果你今晚還要繼續去尋歡作樂,也許你可能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為什麽只有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托比下意識的問道。
“因為我已經不想再逛了,如果你要繼續拖著我一起,我可能會直接乾掉你。”萊尼吐出一口煙,“然後我自己找個酒店睡覺。”
“好吧好吧,我不逛就是了。”托比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他這一刻才想起眼前這個可不是自己那些大學裡的損友,而是一個在洛聖都憑一己之力乾掉一千多人的狠角色。
“聰明的選擇。”萊尼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後托比說了一個自己之前查到的酒店名字。
然而,就在這輛出租車上,兩人再次發現自己掉進了別人的坑裡。
那幾公裡的路程,車費竟然高達近一千克朗,這要是換算成美刀,幾乎就快要50刀了!
已經極度不爽的萊尼直接對那個司機說道:“你要是再敢按一下那個按鈕,我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那司機聞言用當地語言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同時他又作死的按了一下安裝在方向盤背面的紅色小按鈕。
看著那數字變成了四位數,托比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個胖胖的司機大叔。
‘砰!’
一大團紅色的血汙噴濺到了前檔玻璃上,那司機的大半個腦袋已經消失不見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司機在死之前想要多按幾次的緣故,還是因為屍體的抽搐,總之那隻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又摁了一下那個跳表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