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聖都這個地方,普通人的汽車被盜,只能打電話報警以及聯系相關的保險公司來進行後續的處理。但對於一些有門路的人來說,如果周圍有朋友遇到了這種事,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找一個人。
這個人當然不叫大傻,畢竟人家還在西貢碼頭吃魚呢。
那個人的名字叫埃德溫,曾經是洛聖都最有名的偷車賊之一,之所以用‘曾經’這個詞,那是因為他自己對外宣稱自己不再撈偏門,而是專門開設了一個汽車修理廠。
不過雖然他自己洗手不幹了,但卻養著一群手下專門偷車後送去他的修理廠中把車子拆成零件後進行各種拚裝和改裝。
弗農再三確認萊尼並沒有殺自己的打算後,終於拍著自己那‘有料’的胸脯,表示交給他去處理,明天一早萊尼起床的時候,就會看到自己那輛MR-2停在門口。
看著那震顫的胸脯,萊尼強忍著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等他的好消息後,弗農就直接開著自己的那輛皮卡車出門了。
目送著弗農離開時,萊尼才想起之前提出的換放回要求對方似乎並沒有完成,無奈的撓撓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中。
“這個叫弗農的我隻查到是個假身份,所以你怎麽知道他是殺手的?!”一條來自於克拉拉的短信發了過來。
“我總不可能告訴你,我之前見過他照片,只不過對方長胖了,我不敢百分百確定吧。”
斜靠在床上的萊尼一邊嘟囔著,一邊打下了一段文字,‘作為殺手界的第一人,我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索性也別乾這一行了。’點擊發送。
“最近我需要出一次門,短時間裡別聯系我,等我忙完了之後會和你聯系的。”克拉拉再次發來一條消息。
……
次日一早,在那張彈簧早已經破舊的床上將就了一晚的萊尼打開門,卻並沒有看到想象中自己那輛騷氣十足的跑車,弗農的那輛皮卡倒是見到了,還特別的顯眼,因為那擋風玻璃上還插著一根金屬球棍。
萊尼走到前台那邊,就看到弗農正背朝外的坐在那裡,兩隻手似乎在給臉上塗抹著什麽東西。
“弗農,我的車呢?”萊尼問道。
“昨晚我去找了埃德溫,結果發現不是他手下的人做的。”弗農聽到萊尼的聲音後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不過你放心,我等下就去找其他人幫你問問。”
“哈,我還以為你給我的車子噴上一層隱形鍍層了呢,搞了半天是沒找到?”萊尼走到弗農身後,看著他依然沒有轉過身,有些好奇的想要湊過去,可不管怎麽怎麽改變方向,對方都轉動著屁股下的座椅位置,始終背對著自己。
感覺有些異常的萊尼索性也不跟他繼續耗下去,直接伸手按住了對方的肩膀,哪知還沒發力對方就已經痛呼出聲。
把座椅轉過來之後,萊尼才發現弗農此時的臉上滿是淤青和傷口,兩個原本就因為胖臉而有些眯起來的眼睛此時更是腫的只剩下了一條縫隙。
“馬拉卡,你怎麽被人打成這幅樣子?”萊尼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可是個殺手啊,難道遇到高手了?”
“屁的高手!那群家夥搞偷襲,從後面給我來了一下。”弗農有些不爽的拍了一下大腿,結果似乎觸碰到了傷處,有一次‘哎喲喲’起來。
“所以你這退休生活,是徹底把那一身能力給廢掉了?”
“哼,我要不是怕我全力出手弄出人命,能被打成這樣?”弗農嘴硬道,
“你別看我現在傷成這樣,他們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的比我還慘呢。” 萊尼狐疑的看著對方,緩緩開口說道,“告訴我他們的窩點在哪,我親自去看看他們傷的多重。”
“別呀,都說了不是他們乾的了,你去找他們也沒什麽用。”弗農一聽這話趕緊出言阻止,“我本來打算回來擦點藥之後,去東區那邊找另一個家夥問問看的。你放心,我肯定幫你把車找回來。”
聽了這話,萊尼也知道眼前這位比過去胖了至少五十斤的‘前殺手’先生是徹底廢了,索性也不再指望對方,從桌上拿起弗農的車鑰匙後,丟下一句“我自己去搞定”後直接離開了。
留下弗農坐在那裡,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給自己的臉上塗藥。
……
將前擋風玻璃直接弄掉後,萊尼開著弗農的皮卡車在這附近逛了起來,一路找了好幾個修車廠,終於找到了那位埃德溫開的那一家。
把車開進廠房裡後,看著周圍那些有些戒備著的黑壯漢,掃視了一圈都沒看到弗農那家夥所謂的傷得比他重的存在,不由歎了一口氣。
“夥計們,我們早上剛放回去的那輛車又來了,不過這次換了個瘦子。”一個小個子的黑人率先走到車旁,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皮卡車後,直接放聲笑了起來。
周圍那幾個人聽了這話,也紛紛笑出了聲,甚至有幾個家夥直接囂張的拿著手裡的扳手或是錘子敲打著皮卡車。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在他們的耳邊響起,那位最先走過來的小個子的一條腿直接被炸飛了出去。
萊尼慢悠悠的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銀色的S&W M500。
看著周圍那些人竟然在看到自己有槍後,依然想要憑借著手中的工具衝上來,萊尼有些無奈的撇撇嘴,將槍口指向身前那個抱著斷腿哀嚎的小個子。
“再往前走一步,他可就沒命了。”
誰知那些捏哥們非但沒有被這句話鎮住,反而更加憤怒的往前衝了兩步。這一幕讓萊尼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天生無腦’。
只見他猶如變戲法一般,左手手裡出現了一柄AK-47,就這麽單手握著,迎著那些衝來的黑哥哥們就是一通橫掃。打完一梭子子彈後,周圍也已經沒有能站著的黑哥哥了。
“住手!都TM給我住手!”二層房間裡衝出一個穿著牛仔衣, 梳著地溝頭的小個子黑人。
其實在聽到第一聲槍響時他就想衝出來,可那時候正有一位愛車女性坐在自己身上。在愛車女的尖叫聲中他終於找到了自己仍在地上的褲子穿上跑出來時,卻已經晚了。
看著那幾個跟隨自己的手下此時倒在血泊之中的一幕,讓他兩條腿都不由自主的打顫,心中不斷的回憶自己究竟哪裡惹到了眼前這個凶殘的男人。
他埃德溫雖然在這一片的道上小有名氣,手底下也有不少帶槍的小弟,可自己用的家夥都是白頭鷹最常見、最普及的格洛克之類的手槍。
但眼前這個可是單手拿著AK橫掃的暴徒啊!混混怎麽和暴徒鬥?
“Look Man,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好說,你想要什麽?只要我有,都能給你。”埃德溫站在二樓的護欄前朝下面喊道。
“站在那別動,我上來找你。”萊尼隨後把已經沒子彈的AK扔到了一遍,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殊不知他不笑還好,笑了之後配上周圍此時那一地的屍體,埃德溫感覺自己的褲腿有些溫熱。
就在埃德溫糾結自己要不要報警的時候,卻見萊尼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那躺在皮卡車旁的身影。
“我剛好像替他立了個。”萊尼摸著下巴回憶了一下後,終於確定自己沒有記錯,隨後抬手一槍把一樓的最後一個幸存者也‘送走’了。
“說道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萊尼一邊走上樓梯,一邊嘟囔了一句從動畫片裡看來的中二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