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覺得這老頭可能歲數大了,可能不會用智能手機,但是他也應該有支付碼呀。
老頭一手拿著髒兮兮的抹布,一手拿著碗筷,仍舊呆呆的站在那裡。
正巧此時年輕的女人趕到了:“王大爺,楊光昨天喝多了,您別在意。”說著從兜裡掏出了紫色的五毛錢遞給老板。
肖峰看到這一幕終於認清了現實,盡管他現在還沒有找到科學依據,但是他的的確確是回到了80年代,而且進入了一個叫做楊光的肉體之內。
肖峰立刻笑盈盈的對老板說:“對的,對的,不好意西啊王大爺,昨天喝大了,有點斷片,您別在意。”畢竟這事太扯了,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肖峰慶幸自己是來到了80年代,這要是再早上十幾年自己就是現行的牛鬼蛇神啊。
女人拉過肖峰,然後兩人快步離開了這裡。
T市人民醫院,
急救室門口兩位老人和一個少婦焦急地等待著。
少婦滿臉淚水,她的眼睛哭得紅紅的,顯然她此時無比的傷心。
一個老年婦女伸手抱住了她:“小婭,別哭了,肖峰他……”說著老年婦女不禁也抽泣了起來。
就這樣婆媳兩開始抱頭痛哭,路過的人看了無不唏噓。
突然急救室的門打開了,一個護士走了出來:“哪位是肖峰的家屬?”
少婦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答到:“我是,我是他的愛人。”
護士說:“病人的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病情還不穩定,仍然需要留院觀察,請您在這裡簽字。”
少婦接過單據立刻喜極而泣:“媽,肖峰沒事了!”老婦人走過來攙扶住少婦,少婦顫抖著簽了字。
不一會還在昏迷之中的肖峰被護士們推了出來,眾人來到病房。
少婦說:“媽,都過了一夜了,您和爸回去吧,爸身體不好還有血壓高,可別累壞了。”
老婦人說:“我和你爸在這,你回去歇會吧……”
少婦打斷了老婦人的話:“媽,你們回去吧,我想守著他,小寶還一個人在家呢。”
老婦人聽了歎了口氣說:“好吧,你也找地方靠一會,醫生都說肖峰沒事了你也休息一會。”
楊光慢慢蘇醒了過來,刺骨的寒風還令他心有余悸,完了他心想,又喝大了,老爺子還不得打死我。正想著他就艱難的睜開了眼,這是哪?
白白的牆壁,整潔的房間,就像發哥電影裡的香港醫院一樣,肖峰艱難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急不禁“臥槽”一聲,我這是在哪?一覺醒來還逃港了。
突然門開了,一個少婦走了進來。這是一位大概30歲左右的少婦,一張白皙的鵝蛋臉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就有一種知性美。雖然桂花也是個大美人,但是氣質上這一塊還是差了不少。
少婦看他睜開了眼立刻朝他撲了過來:“肖峰,你醒了!”
楊光下意識的躲開了:“大妹子,大妹子別這樣啊,我有老婆的。”
佟小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楊光,不對啊,這明明是肖峰啊。難道他失憶了,韓劇裡的橋段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楊光又說到:“大妹子,這是哪?這是香港嗎,我想見總督大人,我這樣的是不是可以被女皇特赦啊,我跟你說……”
佟小婭瞪圓了兩隻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吃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一個醫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病人醒了,
還是年輕啊,這身體真不錯,雖然有些亞健康,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 楊光看到醫生走了進來激動的說:“同志……”
同志,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的,要知道21世紀這句話可是有同性之愛的含義,醫生打斷了楊光的話,冷冷得說:“跟誰叫同志呢?”
楊光立刻改口說道:“大,大,大夫,不不,啊sir。”
醫生沒有理他,轉過頭對佟小婭說到:“家屬, 跟我出來一下。”
於是兩人轉身出去了,留下了欲言又止的楊光。
天哪,看來真是逃港了,不會被遣返吧,雖然在家裡的生活也不錯,但是回去後我這就是現行反革命啊。學校的工作沒了不說,可能還要蹲勞改。不行,說啥也不能讓他們把我遣返。
門外,醫生對佟小婭說到:“他的大腦並沒有嚴重的損傷,可能是車禍的發生讓他有些驚嚇過度,咱們還是要有心理準備啊,他可能有短暫的失憶或間歇性精神錯亂。”
佟小婭說到:“只要他沒事,我就是照顧他一輩子我都願意。”
醫生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眼前的少婦說:“咱們也不用太悲觀了,他這可能就是暫時的,您還是有空帶他去原來常去的地方多帶他回憶回憶。”
佟小婭點點頭,然後就走進了病房,剛想伸出手去摸摸楊光的頭,楊光又下意識的躲開了:“大姐,我就是個普通的小學老師,還是體育老師,您不用對我威逼利誘。”
佟小婭不禁笑了,露出了整齊的白色牙齒,看起來更美了,楊光直勾勾的看著她。看來這帝國主義的糖衣炮彈可不是蓋的,這女特務還真帶勁啊。看起來文質彬彬,實際上都是蛇蠍心腸,電影裡咱可沒少見啊,她們專門殘害革命群眾。
不過想到自己被遣返後的命運,他心裡不禁響起了一首歌:“鐵門、鐵窗、鐵鎖鏈……”
想到這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一橫說:“好吧,大妹子,您想知道啥,是小學生行為準則,還是第六套廣播體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