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帶著光頭男幾人來到了紅樓酒家,只見楊光和老板娘卻從後門出來了,兩人的曖昧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三虎看了不禁笑了起來:“看來這老板娘風采不減當年啊。”
光頭男則是色眯眯的看著穿著低胸裝的老板娘,這是楊光從廣州給他帶來的。
老板娘紅著臉說到:“去你的就你壞,說著就把三人讓進了包間。”
三虎見老板娘出去了轉過頭對楊光說到:“兄弟,你別怪老哥多嘴,老板娘這人水性楊花,玩玩可以,你可不要認真啊。”
楊光說到:“虎哥,放心我有分寸。”
三虎說到:“那就好,你可別不當回事。”
光頭男說:“一個野雞,還用怕他。”
三虎說:“話是這麽說,不過他兄弟那個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咱們哥們還是少惹麻煩。”
老板娘拿著一瓶古井貢走了進來:“來三位兄弟別客氣,就跟到自己家一樣。”
三虎客氣的說:“咱們自己人您還這麽客氣,來來來坐下來咱們姐幾個喝幾杯。”
老板娘也不含糊,端起酒杯說:“來,我祝兄弟們發大財!”說著一飲而盡。
三虎他們的談話老板娘聽得一清二楚,開始他也以為和楊光只是玩玩,但老板娘可不是普通女人,她的控制欲極強,她想完全掌握住楊光於是一個邪惡的計劃開始醞釀。
桂花回到家中,呆呆得坐在床上,楊母馬上看出了桂花的反常。
說實話雖然楊母溺愛楊光但也是個熱心人,在她心裡桂花早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楊母走進了桂花的房間:“怎麽了?桂花,你這是。”
桂花哇得一聲哭了出來:“媽——”
楊母見狀立刻衝過去抱住了桂花:“怎麽了孩子,誰欺負你了,告訴媽,媽去找她拚命!”
桂花哭得更厲害了,楊母不禁抱緊了桂花:“好孩子,別哭了,楊光欺負你了,我告訴他爸,看不打斷他的腿。”
桂花搖搖頭。
楊母不禁有些著急了:“好孩子,別哭了,告訴媽,急死媽了。”
桂花擦擦眼鏡說:“媽,我,我下崗了。”說著又哭了起來。
楊母安慰桂花到:“嗨,傻孩子那有什麽啊,我和你爸都有勞保,楊光又能乾,你放心只要有一口吃的,你一口楊光一口,只要有媽在就不會讓人欺負你。”
桂花聽了不禁又哭了起來。
楊光一如既往的跟老板娘去了後院,當他到家後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他反常的發展一家人都沒有睡。
楊光開口問到:“你們怎麽不睡覺啊。”
楊母開口到:“桂花下崗了……”
楊光點了一支紅塔山坐了下來,他看到桂花的上衣扣子掉了一顆,作為情場老手他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楊光雖然風流成性,但他覺得外面的女人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起碼現在的他還良心未泯。
楊光看著桂花說:“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桂花哭著說:“廠長說,要是我不從他他就讓我下崗,我跟他拚了命,後來有人來了我才跑了出來,要不我就……”
說著桂花又哭了起來,楊光站起身來,此時他已滿是怒火。
他立刻衝了出去,找到了公用電話亭:“喂,虎哥嗎?”
三虎一愣,這個時間楊光打電話給他恐怕是出了大事:“怎麽了,兄弟?”
楊光也覺得天色已晚說道:“出了點事,
想跟您當面說,明天我去錄像廳找您。” 三虎說:“別急兄弟,有咱們哥們在天塌不下來。”
第二天一早,楊光就跟三虎光頭男匯合了,眾人聽說這事都火冒三丈。
流氓就是這樣,平日裡勾心鬥角,但到這個時候大家都一致對外。
光頭男說:“哥,廢了丫的,欺負到咱們頭上了!”
眾小弟也附和到:“對,虎哥,廢了丫的。”
三虎平靜了一下眾人的情緒:“楊光兄弟,你說咱們怎辦,我和弟兄們聽你的。”
楊光感激的看了看光頭男和三虎,對重人說到:“各位兄弟, 客套話我也不會說,因為我的事我還是要感謝虎哥光頭哥,還有眾位兄弟,今晚我決定教訓一下這個老流氓。”
眾人一致讚同。
楊光又說到:“但是咱們還是點到為止,我不想因為我的事讓兩位大哥和兄弟們受到損失。”
光頭男說:“看你說的,都是兄弟。”
楊光想光頭男公公手說:“光頭哥,我這……”
三虎說到:“光頭說的對,都是兄弟今晚就讓他好看。”
夜,漸漸深了。
廠長哼著小曲推著自行車走在路上,今天不知又糟蹋了那個良家婦女,正猥瑣得笑著。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他面前:“老流氓,給我站住!”
只見一個光頭出現在了他面前,手裡拿著一根六寸鋼管。
廠長嚇得魂都飛了,這時又出現了五六個大漢。
為首的正是三虎:“老流氓,你這是又糟蹋了那個良家婦女啊。”
廠長哆哆嗦嗦得說到:“沒有啊,沒有啊,我怎麽……”
突然楊光一磚頭就排在了廠長頭上,緊接著眾人一頓拳打腳踢。
廠長不斷得哀嚎著:“饒命啊,大哥,饒命啊,大哥。”
楊光說到:“呸,你這老色鬼,今天哥幾個替天行道,肥廢了你不可。”
此時幾道手電筒燈光從遠處照了過來,放哨的小弟喊到:“大哥,聯防的來啦。”
三虎說到:“聯防的來了快跑!”眾人立刻一哄而散。
留下了鼻青臉腫,多處骨折的廠長躺在那裡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