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小苟從他父親手裡接過了一個祖傳的搪瓷臉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小苟滿臉是淚,這老頭子終於把家傳寶物搪瓷臉盆給我了!聽說這個臉盆有妙用,傳了好幾代,但是從來沒有哪個真發現它的用處!
其實小苟從小就知道,平時這老頭子都把這個幾乎要破了的臉盆藏在家裡櫃子最裡面,防止被人知道偷走,每天晚上都在房間裡把玩,搪瓷都要被摸掉了也沒發現到底有什麽“妙用”。
這回老頭子可能覺得自己命不久矣,把這個臉盆鄭重其事地傳給了小苟。
小苟拿著臉盆,一陣無語,看在老頭子的面子,還是鄭重其事的拿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當晚老頭子就仙逝了,然而就在第二天,出了大事!
這個盆果然不一般!
家裡祖上都拿這個盆當寶,就小苟不屑一顧,畢竟咱是接受過正規科學教育的人,高級知識分子,堅定的無神論者,這麽個臉盆,怎麽看都是個臉盆。
於是,小苟直接拿來洗臉用,誰知,小苟習慣性的把臉塞水裡練憋氣的時候,就出了問題。
臉盆裡的水開始瘋狂旋轉,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小苟想把頭拿出來已經不可能,。
突然猛地一聲巨響,小苟被吸了進去!
這響聲嚇到了苟媽,聞聲而來,發現房間裡竟無人,不見小苟身影,從此之後,苟媽再也沒見過小苟。
這小苟也沒有個心理準備,只是一陣天地旋轉,人就失去了意識。
待到小苟醒來,發現身處一甲板之上,心想:臥槽?我怎麽在船上?穿越了?
踮了兩腳,挺穩。應該沒啥安全隱患,但這是哪裡呢?自己身上穿的還是不知名朝代的古裝?
實在是摸不著頭腦,手一摸,我擦嘞?還真是毛都沒有?這身體不像自己的身體!
八成是魂穿了!飽讀穿越小說的小苟,在這方面經驗非常老道,見過大量的豬跑,當時就冷靜下來了。
小苟看著這個木船,形狀不像東周或者西周的,看看這個材質,大概率是上周的船,確實挺新的。
但是大雖大,怎麽沒人呢?走到船頭看看,哦,就是一條河,也沒多寬,看船頭和河岸的角度,小苟忍不住開始算起了船的水平分速度和水流速。
職業病犯了,畢竟還是個無敵的高三學生。
“有人不?有人吱一聲我看看”,小苟朝後面的船倉喊了一聲,喊完就後悔了,剛剛自己怎麽暈的還沒整明白,會不會是被人錘了一頓,後腦杓還疼著呢!
話音剛落,船倉裡果然竄出來兩個古裝大漢,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但可惜,估計這個年代營養不良,臉上都沒什麽肉,可謂是瘦骨嶙峋。
看到這五短身材,奇醜無比的兩個小毛賊,小苟不禁想起了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本國人,氣也不打一出來,同時也有自信送他們上路。
“就你倆山炮剛把我放到了?”雖然小苟現在是未知身份的身體,但是補習班學過的空手道,多年的格鬥遊戲經驗,相信不是問題。
“他喵的怎麽醒了?禿驢扛揍是吧?”左邊的古裝醜賊發出疑問。
小苟一聽這話,明白了。“看來是你小子給我來了一悶棍是吧?”
話音未落,一分鍾之後,兩個毛賊疊起了羅漢。
小苟心想,問幾句話應該不需要兩個人,隨手把一個暈了的扔河裡的,剛剛算過了,
水流速度得有個五六米每秒,淹死個人差不多。 剩下一個當時就嚇尿了,連忙磕頭求饒,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不死。
小苟笑著說:“看你表現吧,現在回答幾個問題。你是誰?我是誰?這是哪兒?”
毛賊愣了,“大佬您就問這個?”
“哪那麽多廢話,快說,說完放你走!”
這小賊一聽驚喜萬分,連忙答道:“我,倭人,名叫灑比一郎,職業殺手。您是唐人,聖僧。據說唐皇想要派您老去取經,所以我奉了宰相大人的命令,前來收屍。”
小苟一聽心裡一句麻麥皮不知當講不當講,我都不知道這事兒,就派人來搞我,等我回去給你收屍。
面前小賊滿臉堆笑,等著小苟從輕發落,小苟說:“滾吧,不要讓我在這條船上看到你。”
小賊的笑容停滯了,忍不住哭出了聲:“大人呐,聖僧啊!我不會游泳!”
小苟笑了,心想:你不會游泳管我什麽事兒?回去多喝點核廢水就會了。也不跟他多言語,直接一腳送他下船,湍急的河流中,很快就不見了其身影。
處理了兩個害人精,小苟慢慢恢復了心情,完全沒有第一次殺人的害怕或者興奮,人都已經穿越了,心態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仔細分析一下當前局勢,小苟對自己的身份還不明確, 似乎是唐僧的劇本,但還不敢確認。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也不是很清楚,需要進一步去了解。
當然了,現在還有一個大麻煩沒解決,這個船是去哪兒的呀?怎麽停船?
看著前方的河道還在慢慢張開,越來越寬,小苟只能呼喊:“有人沒有?船長在不在?大副在不在?”
連喊幾聲之後。
船倉深處船來輕聲回應,聲音有點模糊,隱約像是在喊救命。
小苟狐疑地走進去,果然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老頭,綁住手腳,嘴裡塞著破布,在看到小苟的瞬間激動了起來,渾身亂顫想要求救。
小苟靠前取下塞嘴的破布,老頭連忙說道:“感謝大人救我!”
“你個老頭子把事情詳細給我說說。”小苟不解。
老頭一聽,慌忙解釋:“聖僧,您怎麽忘記了?小老兒叫黃大郎,時常陪您在這江上遊玩,放生小動物的。”
哦喲,小苟一聽,原來自己還挺有愛心,跟自己之前可不太一樣。
曾經的自己,兩耳不聞窗外事,內心的騷動一直都被抑製著,高三狗,沒辦法呀!
“小老頭,額不是,這位老人家,您說我是聖僧?”小苟差點沒控制住,毀了形象。
這個老船夫不顧身體酸痛,連連點頭,答道:“您當然是聖僧,您這是怎的了?”
小苟小臉一紅,打著哈哈:“沒事沒事,我給您松綁,咱回去吧。”
說著就解開老船夫身上的繩子,待休息片刻,二人準備返程,回到那令人向往的城市。
大唐,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