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看那個人像不像白天那個青年?”
雲毅看著青年正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似乎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兩眼無神。
一陣悸動從雲毅心中突起,紫色的‘源’中那絲黑氣再次隱隱浮現。
“跟上!”
能夠兩三人並排走的洞口兩邊站著四個光著膀子的精壯大漢,他們手持長刀滿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誰?”
劉飛根本不多廢話直接就是一刀下去,其中一個大漢連忙後退,輕松躲過這被注滿仇恨的一刀。
本就瘦弱的劉飛在偷襲未成哪能再傷大漢們絲毫。
“噗!”
鮮血從劉飛左肩噴湧而出,一整條左臂被生生的砍掉,沒有疼痛,只是感覺似乎丟了一些東西。
“小白,救人!”
雲毅一個劍步衝出。
“呯!”
一拳落在一個大漢胸口頓時在其後背一個明顯的拳印凸出。
“哢!”
一把在雲毅眼裡速度極慢的大刀砍來,雲毅只是隨手一掰,大漢的整條手臂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響。
外面的動靜不小,山洞裡面原本吵雜的聲音散去,隨之而來的是無數赤著上身的山賊一個個拿起兵器向洞外湧去。
雲毅掃了一下出來的大概有三十幾人,全都是普通人並沒有跟自己一樣的修煉者。
對付這些人倒是輕松,雲毅也不廢話直接拿出鐵劍作勢一揮,一道劍芒揮出掃向眾人,所過之處鮮血噴灑異常醒目,到也不是雲毅殺了他們,每個人也僅僅是重傷倒地在沒有站起的力氣。
“修煉者!”
一個相比於其他人略顯瘦弱的山賊驚恐的盯著雲毅。
他使出全身力氣跪在雲毅面前:“仙人繞命!仙人饒命!”
“你是這裡的頭頭?”
雲毅環顧四周其他人同樣害怕的看著自己。
“不是!我們老大此刻不在這裡!”
此時左肩已經止血的劉飛跑過來一把扣住瘦弱山賊的脖頸怒吼道:“劉梅呢!”
“劉梅是誰?”
瘦弱山賊一面懵逼的看著劉飛。
“啪!”
劉飛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山賊臉上:“你們今天虜來的女孩!”
“哦!在洞裡呢,所有的女的都在洞裡!”
瘦弱山賊一臉委屈,自己這麽配合還挨打,早知道不站出來了。
劉飛聞言拔步跑向山洞。
“都呆著別動!”
雲毅用鐵劍指了指眾人,然後也向山洞內走去。
一入山洞滿是酒氣,不過入眼的美食讓小白興奮異常。
“注意點,你可是素食主義者,別對這些肉起太多心思!”
“我那是以前不知道肉好吃!”
小白才懶得管雲毅的話,快速跳上一張長桌上對著那些牛肉羊肉開始一頓猛啃。
雲毅隨意的拿了跟羊腿一邊啃一邊朝裡面走去,不得不說這山洞內真不錯,裡面大小山洞密密麻麻,都像是一個馬蜂窩了,洞是天然形成的,只不過石壁經過人工稍加修飾不管是臥室還是牢房都有了,的確適合這些山賊落腳。
再往裡走靠著微弱的火光雲毅看到了很多小洞都被安上了鐵柵門,裡面都是空的。
突然一陣呼吸聲傳入雲毅耳中,雲毅快速走去,當看到一個洞內的場景他震驚了。
洞內顯眼的是那一具具赤裸的屍體靜靜的躺那裡,全是女性,她們滿身汙垢淤青,
顯然在死前受盡折磨。 劉飛此時蹲坐在地上,他撕開自己的上衣將其中一具屍體遮去隱私部位。
女孩小臉蒼白,發絲凌亂,劉飛爬在女孩的屍體上久久不語。
雲毅知道此時的他沒有人能安慰,心愛的人遭此劫難實屬悲劇,雲毅本想默默離開,可突然心裡的悸動再次傳來。
‘源’內的黑氣越發活躍,黑氣脫離紫‘源’,隨後順著雲毅的毛孔溢出,僅僅幾秒鍾一團烏黑的雲霧彌漫在雲毅眼前。
“嗤!”
在雲毅木呆的眼神中黑霧竟然鑽進了劉飛的體內。
劉飛豁然站起,那猙獰的眼神中凌然的死亡氣息讓人心顫,甚至雲毅都感覺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微弱顫抖。
“都得死!”
聲音是從劉飛口中說出的,但聽起來與之前判若兩人。
他冷冷的徑直朝洞外走去,雲毅也隻好默默的跟在後面,劉飛這樣應該是黑氣的原因,可雲毅搞不明白為什麽在自己體內的黑氣怎麽就突然進入劉飛體內了呢?
經過還在狂吃的小白時,它盯著劉飛竟呆呆的看著,一時間也顧不得吃肉了!
“好濃鬱的魔氣!他是魔族!”
小白爬到雲毅肩頭小聲道。
“你知道這黑氣的情況?”
“唉!也就你不知道, 魔氣乃世間最邪之物,成就世間最惡之人!一道成熟的魔氣是存在意識的,它們可以寄生在任何生命的體內來滋養自己,當然它們最喜歡的養分就是怒氣,仇恨以及執念,而這些條件人類都完美具備,所以大多數魔氣都會選擇人類為寄生體。”
小白一臉驕傲的解釋,仿佛在向雲毅炫耀著自己的博學多識。
“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獸怎麽知道這麽多?”
“宅獸是什麽獸?”小白有時候覺得雲毅說的話反而讓自己顯得很無知,這是他隱匿的反擊嗎!
“你就說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記憶傳承!”
“好吧!”
雲毅無奈閉上嘴巴,記憶傳承,一聽就是祖祖輩輩的記憶全部都留給了這家夥,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個富……好幾代。
“他可能要殺人,我們是阻止呢還是看著?”
對魔氣雲毅又不懂只能無奈的看向小白。
“信息本座知道,怎麽做決定本座怎麽知道!”
“滾!一邊呆著去!”
雲毅一把將小白拍走。
想到剛才的場景雲毅並不想阻止劉飛,這些山賊毫無人性畜牲不如,了解歷史的雲毅對此行為同樣存著怒火,若不是劉飛,他自己也想把這些人渣剁成肉餅。
劉飛單手伸出黑氣繚繞,三十多名山賊瞬間躁動,一雙雙無神的眼睛望著劉飛露出乞憐的表情,雙腿同一時間彎曲下跪。
隨後一縷縷無形的氣息從每個人的頭頂溢出被劉飛盡數吸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