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靜格望向一旁的小白道:“能讓妖獸跟隨,相必公子也非凡人,可否請公子到府中一敘?”
“你怎麽……”
小白剛一開口看到雲毅給了個白眼然後立馬閉上嘴巴,初來乍到也不知對方是好是壞的確不應該自曝身份,或許人家只是猜測,結果小白這一開口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此間看來小女子並沒猜錯嘍!”
古靜格有些得意,從雲毅他們入城後她便在觀察了,主要原因也是這個妖獸,人類世界幾乎是看不到妖獸的,有的也僅僅是一些山林間捉來的普通野獸,但這個毛茸茸的小東西看上去並非一般的野獸,從它身上隱隱能感覺到絲絲能量波動,這才讓古靜格有了疑心。
不管是妖獸還是人類在相同境界下彼此都是能感知到對方的境界高低,只有比自己強的才感覺不到,而像古靜格對小白的感知也是有兩種可能,一個就是這個妖獸比自己還要強大,另一個就是普通的野獸身體內逐漸產生了一絲能量,在向妖獸轉變,但這樣的野獸有很多,想要從野獸轉變成妖獸並沒那麽容易,就像普通人想要修煉其困難是無法想象的,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有七成人類都還處於普通人行列。
雲毅苦笑,這下好了,小白的妖獸身份被知道了,希望她看不出劉飛的身份吧,不然自己豈不是要被這女子給拿捏了。
不過雲毅也算是確定了這女人的實力,小白是四階相對應的也就是人類藍境的下段,而這女人看不出小白的實力,而自己是紫境下段,自己又看不出她的,也就是說她應該在紫境中段或者上段。
倒也沒那麽怕,畢竟只是比自己高了一點,單是劉飛就能打的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你想怎樣?”
雲毅看著古靜格,這女人和剛才的少年是一家人,而以剛才眾人對那少年的敬畏可以得出結論,這兩人都是身份高貴之人。
“來我古府,給你修煉資源!”
呵!雲毅算是明白了,這女人是想招攬自己。
“謝謝好意,我等喜歡自由!”
“既然如此那別怪我了!”
古靜格小臉被氣通紅,自己好心相邀沒想到這家夥這麽不識好歹。
“沒逢節日整個祁州城是不允許有買賣交易的,今日你觸犯我王國律法,本小姐身為南城將帥之女是有資格將你緝拿的!”
古靜格盯著雲毅身上散發出紫色繚氣試圖威逼一下他。
“不允許買賣交易?”
雲毅疑問的看向一旁的女孩。
女孩點點頭:“哥哥,聽母親說這是從十年前定下的規矩,若不是母親病重急需藥材我也不會出來買糖,今日是我害了哥哥,對不起!”
“為什麽呀?”
古靜格一愣,他竟不知?這個規矩別說是整個魏王國了,七聖星球上怕是七國之人都知道,除非他是從偏遠山村來的,那種地方可能一輩子都不曾出過遠門,可是以他紫境的實力豈是山野間能出現的。
難道是哪個隱世強者的弟子或者後代?古靜格不得不重新打量一番雲毅。
境界在自己之上的妖獸,以及一直站在那裡默不作聲的陰沉青年,而這個青年她更是看不出實力高低。
自身是紫境又有妖獸跟隨,相必這陰沉青年必然不是普通人,那自己看不透只能說明他的實力更是勝過自己。
隨隨便便就是三個紫境以上的強者,怪不得面對我古府竟絲毫不見有任何的忌憚。
要知道整個祁州城的紫境強者加起來也就上百個左右,而祁州城的總人數可是高達幾百萬呐,不可為不是萬裡挑一。
“說是因為十年前城主大人突發怪病,每逢節日便身疼痛難忍,後來一位遊歷之人給城主大人出了這個主意,果然之後的節日裡城主大人便再沒有發病,再後來城主大人求的國王同意,從此祁州城每逢節日便不可做買賣交易,否則就是死罪!”
女孩為雲毅解釋著,但可以看出她的臉上露著不信的表情,因為這幾年很多人都是到了節日就私下裡偷偷做買賣也沒見城主發病過。
“好吧,我現在知道了,以後會遵守的!”
雲毅不想再與這個女人過多糾纏,雖然她容貌絕世,但畢竟是屬於官家人,官家交道並不會好打。
雲毅說完看向女孩道:“你母親生的什麽病,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女孩一喜,隨後看向古靜格又低下了頭,這個女人不說話她是不敢走的,不然到時候死的就不僅僅是自己,而是要連累到母親的。
“走吧!”
古靜格沒有阻攔,至於招攬雲毅的想法她暫時放在了一邊,這兩人一獸看起來並不像險惡之徒,這一點可以從他幫助女孩的是看出,但身為修煉者消息卻是如此閉塞,如果只是運氣好吃了什麽靈丹妙藥突然晉升的那還好,但一下子三個紫境,世間哪有那麽多靈丹妙藥啊。
剩下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是某位隱士強者的弟子或者後代,他們來到這裡有什麽目的嗎?
如果沒有,倒是可以結交,或許還能由此為父親結交一位隱世強者,屆時父親邊再也不用在其他三位將軍面前直不起頭了。
……
穿過一條條狹窄的胡同,女孩終於是停下了腳步指著前面一處破舊的院子道:“那就是我家了!”
她很開心,因為只是她出生之今第一有客人來到這裡,平時這裡就只有母親和自己兩人。
“母親!”
女孩率先向宅子內跑去,雲毅跟著走了進去,這是一處荒涼破敗的院子,面積不算大,院內生滿了雜草,只有中間一條狹窄的道路還算能過人。
前面是一個廳堂,從堂內那歪七斜八的破舊桌椅上能看出這裡已經腐敗以久,兩側則是一排排的廂房,一共有六個房間,有四個的是露天的,看上去倒是像以前的下人的宿舍。
女孩領著雲毅他們來到了一間看上去還算完整的屋內。
屋內陰暗潮濕,甚至還能看到蟑螂,由泥土製成的床榻上躺著一位面容憔悴的婦人。
婦人見到女兒後,那慘白的面容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可再看到雲毅他們笑容消失反而顯得很激動。
“你們……是誰?”
她警惕的看著雲毅與劉飛。
“母親,他們是我剛認識的朋友,人可好了,剛才還救了女兒一命呢!”
女孩輕輕的握著婦人的手笑著解釋道。
“不過,今日女兒沒有買到藥!”
說著女孩低下了頭,眼眶紅潤晶瑩的淚珠在眼中打轉隨時都有可能掉落。
“蕁兒不哭,沒事的。”
婦人抬手的動作都顯得吃力,她摸了摸蕁兒的腦袋安慰道。
“謝謝你們能幫蕁兒,老婦這個樣子實在無法招待兩位。”
婦人語氣冷漠顯然是在逐客,雲毅看了看女孩蕁兒暗歎,若不是看在你女兒的面上你讓我留我還不留呢。
不過雲毅也能理解,他們孤兒寡母的有警惕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