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跟著城主的兩個大漢之一,雲毅也隻好閉上嘴巴,不過心裡還是暗罵這個城主真不是人,都把剩下的都拿走,說明是真的喜歡,卻也不說賞點什麽給自己。
雲毅這邊是將城主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卻不知道院內的眾人都在羨慕著自己。
這小子送的什麽壽禮,竟能博城主一笑,而且這人還說是替古雄送的禮,顯然是古雄的下屬,這讓眾人不禁把目光投向古雄。
特別是東,西,北三城的將軍更是緊皺眉頭,如果因此讓城主對古雄刮目相看,那他們的計劃就要夭折了。
好在城主大人並未說什麽,或許也只是單純的喜歡禮物,對古雄和雲毅並沒有太多的關注,畢竟身居高位可不是一兩件禮物就能博得青睞的。
接下來的壽宴倒是簡單,就跟小時候村裡面誰家結婚擺席是一樣的,不過讓雲毅感歎的是這麽多人得浪費多少酒,修煉者喝酒可不會醉。
古雄被迫被人邀走了,雲毅幾人則是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古德一臉不情願的跟雲毅坐一塊,但除了這裡他也沒認識的人。
就在大家準備開吃的時候一襲白衣突然坐在了雲毅旁邊。
“在下白鍾元,可否與諸位同桌?”
白衣男子雖然是在問,但手中已經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此人是雲毅在城外見到過的那位,想到這裡他不由向後看,發現那兩個怪胎沒跟著心裡松了一口氣,若是那兩個怪胎跟著怕是大家都沒胃口吃飯了。
“我還有不同意的選擇嗎?”
雲毅看著這個白鍾元吃的真香,自己人還沒開吃他倒是先吃了起來。
“呵呵!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兄台今日送的壽禮頗為奇特,在下還是生平僅見!”
“你想不想嘗嘗?”
雲毅突然想到眼前這家夥應該也是腰纏萬貫的人,雖然得不到城主府後院的東西,眼前或許可以先得到一點蠅頭小利。
“兄台可還有?”
白鍾元聞言立馬放下手中的筷子急切的看著雲毅。
“你拿什麽交換?”
“額!這……”
白鍾元一時還真的不知道拿什麽交換,雖說蛋糕新奇,說到底也只是一種普通的食物,對修煉也沒幫助,如果拿自己身上的寶貝去換著實有些不值。
“開吃開吃!”
雲毅夾起一塊肉放入口中,他知道這個白鍾元身上的羊毛不好薅,索性也不急。
白鍾元隻好尷尬的轉移話題看向古靜格:“這位就是古大小姐吧?果真如傳言中一樣美若天仙!”
古靜格看了看雲毅見他沒有任何表情自顧自的吃著,她也隻好懶得搭理白鍾元。
白鍾元心裡苦啊,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尷尬境遇。
“好吧!我可以用一個消息作為交換!”
見雲毅還是沒反應白鍾元隻好細說道:“這個消息關乎古府的生死存亡!”
聞言古靜格一頓,看向雲毅。
“是不是另外三城將軍要聯手對付古將軍?”
雲毅風輕雲淡道,這是他猜的,他們對古雄的壓製已久,遲早都是要想辦法徹底滅了古雄的。
三人肯定是以東城為首,而這個成自強真的僅僅是為了娶不到古靜格這個兒媳婦而籌謀滅人家全家?雲毅覺得並不會那麽簡單!
“這僅僅是表面!有人盯著城主這個位置!可惜就算王宮有人也是不肯能撼動如今城主大人的地位的!”
白鍾元說話之際竟還用能量隔去聲音只有這一桌子上的人能聽到,
不時還不忘警惕的看看四周,生怕有人聽到他的話。 “哦?”
雲毅來了興趣,他有點想知道如今這位步入暮年的城主大人有如何強悍的實力或者後台。
“說來聽聽?”
“蛋糕!”
“可以!”
一個蛋糕而已,雲毅並沒想非要逼著白鍾元拿寶貝換,能拿蛋糕交個朋友也不錯。
“諸位都是見證人哈!”
白鍾元眉開眼笑:“這事可是秘辛,涉及到宮城,所以還是等出了城主府再說吧!”
“好!”
雲毅也不著急,的確!在這裡說話保密性不太夠,誰知道這裡藏了多少強者。
這個城主壽宴與普通的酒席沒啥區別,唯一就是這裡聚集了無數的強者,不僅祁州之內的修煉者,還有很多來自其他城的修煉者。
大家表面和聲笑談,舉杯論修行,實際上也都是各懷鬼胎,大家心裡都明白城主大人活不了多久了,而這城主府內的財產可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
一處幽靜的涼亭內一張精致的面容上掛著憂愁,烏黑的秀發凌亂的披散在雙肩,白色大氅下的嬌弱身軀不時的發出微微的顫抖。
一名大漢此時雙手捧著一口大鍋走了過來,然後單膝跪地低著頭道:“城主大人讓屬下給小姐送的吃食!”
“黎明前夕總有一種東西扭動著身軀向前攀爬, 人們稱之為動物,卻又嘲笑自己似動物。”
女人無視大漢,她緩緩走動了兩步又道:“我想笑,可我又不開心!”
“小姐!”
大漢挪動雙腿轉向女人。
女人這才伸出手拿起鍋蓋,看到鍋內的蛋糕她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什麽樣的食物她沒吃過,介是外表華麗。
她如行屍走肉一般用纖細的食指沾了一點奶油放入口中。
嘴巴蠕動了幾下後她再次摳下一塊放入口中。
“放下吧!”
大漢聞言連忙將大鍋放在石桌上。
“此為何物?”
“蛋糕,是一個小子給城主大人送的壽禮,此物平凡,只是代表了祝福的意思!”
大漢將雲毅的話搬了過來。
“另外!城主大人讓屬下告訴小姐,近日祁州城內的巫師突然消失,而且外面也傳來消息整個魏王國內的巫師都相繼消失了!”
“什麽?”
這一消息讓女人大為震驚。
“最先消失的地區是南城,所以城主大人猜測原因應該在南城,現在已經派人潛入南城查探了,有消息了會通知貴人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
女人坐會石凳上,臉上的愁容漸漸消散,無望的眼神也突然有了神光,她知道折磨了她一生的噩夢可能就要結束了,只要查出什麽原因讓巫師消失,那這個原因就能幫自己解了這該死的詛咒。
只是解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