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裡組長和麥克倫陷入了僵局。
組長打破沉默,說道:“說的起來記得給人家道歉,免得被人記恨。”
麥克倫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而另一邊歐爾前往指南針指示的區域,去尋找威爾的下落。
至於威爾...
書接上回,威爾慘遇幕後人士,深陷險境不知生死。
威爾奮身一躍,但還是沒能完全躲開,劍插進了威爾的肩膀裡。
威爾感到強烈的劇痛,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對面沒了武器,這波還是賺的。】
威爾這麽想著。
只見凱爾不慌不忙的走向威爾。
威爾接著機會嘲諷道:“失去武器之後,沒有逃跑而反而接近我嗎?”
凱爾只是說道:“如果不走近點,我怎麽好好的揍你一頓呢?”
威爾繼續嘲諷道:“吼吼,那就走得在近一點吧。”
但他的身體則十分誠實,不斷的向後退去。
這次換到凱爾嘲諷了,他說道:“你這人很言行不一嘛。”
凱爾從空氣中抽出了一把利劍,衝向威爾。
威爾看見他抽出武器,人都要吐血了,他用左手換來的一點點優勢瞬間消失。
他大吼道:“艸!不帶這麽無賴的!”
吐槽歸吐槽,威爾還是第一時間組織起了反擊。
“除你武器!”
凱爾的武器被打飛到遠處,但下一刻他又抽出來一把。
威爾一邊拖著手臂逃跑,一邊說道:“你這技能真是有夠無賴的。”
凱爾揮下一刀被威爾躲開,他說道:“我的實力換來的,你沒有就別說。”
威爾一臉的無語。
突然他轉身吼道:“瓦坎達!”
一團白色的霧氣在魔杖上凝聚起來,並向凱爾筆直飛去。
凱爾如臨大敵急忙閃開。
但霧氣依然跟在他的身後。
“武器也算本人物品啊。”
威爾掙扎著站起來,準備逃離。
突然凱爾出現在他的身後,給他來上了一刀。
凱爾將刀拔出來,說道:“但施法者沒了,法術就不起作用了吧。”
威爾一邊咳血,一邊對凱爾說道:“你還真是...咳...沒有對付純魔法的經驗啊。”
威爾突然暴起衝向凱爾,距離太近,凱爾躲閃不及,被威爾撲倒在地。
“你要幹嘛!”
凱爾奮力想要將威爾推開,但威爾死死地抓著凱爾不讓他有機會脫手。
威爾突然笑著對凱爾說道:“你不知道術式也是可以轉移的嗎?”
“移形換影!”
剛飄到旁邊的白色霧氣與威爾交換了位置,將凱爾直接擊殺。
威爾從空中掉下來,又一次加劇了傷口的大小。
“哈哈哈,贏了啊。”
威爾趴在地上,他無法感到疼痛,不斷噴發的腎上腺素和失血過多的身體,讓他逐漸模糊了意識。
“看來我估計也抗不住了...”
“威爾!威爾!”
【好像有人叫我,可能是錯覺吧。】
威爾就這麽趴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而在另一旁,歐爾看著身前昏死過去的威爾,又看了看身旁被化成灰燼的凱爾。
【看來是發生了什麽,得等威爾醒來後,詢問一下才行。】
歐爾一邊想著,一邊幫威爾大致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然後他用對講機與後勤部聯系,
說道:“B2區域發現一名重傷人員,請立刻前來,重複一遍請立刻前來!” 歐爾掛斷了對講機,他蹲到威爾身旁,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說道。
“老夥計,你可不要就這麽死在這裡啊。”
而在戰場的另一頭,法曦帶著一個小隊利用逆十字定位法,找到了對方的總部。
而他們現在正蹲在那個總部前面。
隨著法曦一招手,一名隊員立刻踹門,向裡面吼道:“世界樹政府!都給我抱頭蹲下!”
但他的吼聲卻沒有傳到任何人耳朵裡。
他愣在了原地。
法曦看他半天沒有反應,隻好自己站起來,看了看屋內。
房子裡的裝潢已經與費惡來時完全不同。
彎曲的走廊,眾多的人員,厚重的大門。
統統都消失了,隻留下了一地綠色的屍骸,和完全沒有天花板的房屋。
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但法曦看見地上用綠色的血液畫出了一副詭異的畫作。
法曦走到房子裡面,認真的看了看圖形,他突然感到了有些不適。
他立刻移開視線,心裡想著【看來那個人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愣住了。】
法曦走出屋子並關上了房門。
然後他對其他隊員說道:“喂,來個人把他先帶回後勤部,還有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入屋子。”
“是!”
雖然時間不同,但因為距離的問題,法曦和歐爾同時回到了後勤部。
法曦看到歐爾上來問道:“威爾找回來了嗎?”
歐爾有氣無力的說道:“嗯...”
法曦拍了一下歐爾的肩膀,說道:“人都找回來了,怎麽還不開心一下。”
歐爾還是有氣無力的說道:“人找回來了,但命不一定啊...”
法曦發現有些不對,問道:“怎麽了?”
歐爾很無奈的說道:“他用了不可饒恕咒。”
法曦大為震驚,立刻問道:“什麽情況?居然有人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歐爾一想起這件事就很氣,他說道。
“現場痕跡無法探查出對方的身份和來路,只能等威爾醒來才知道了。”
法曦換了個姿勢靠在牆上,他問道。
“說起來,我們隊的西拉你找到了嗎?他和威爾一起走的。”
歐爾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連凱爾也沒有找到。”
“最早他們行進的方向上只找到了其他隊員的屍體和一些不明人士的屍體,兩邊的屍體死相不同。”
“我推測應該是威爾他們和不明人士火並後,螳螂找了上來,殺死了不明人士。”
歐爾也換了個姿勢坐了下來,他反問道:“你們那邊呢?對面的組織找到了嗎?”
法曦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別說人了,連痕跡都沒有找到。”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們留下來的滑,但那幅畫我看了都頭暈,只能會總部求援了。”
兩人一起無奈的歎了口氣。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