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惡看著手裡的成績單,簡直頭皮發麻。
他放下手裡的考卷,向跪在地上的AI1們吼道。
“小姐們,開卷考啊!開卷考啊!你們這都能考成這樣!”
看著還在發呆的AI們,費惡感覺比做了無用功還要可氣。
“我...真是...唉...”
費惡無力地歎氣,他轉頭對她們的大姐頭—雷諾問道:“雷諾,你怎麽教的她們?”
雷諾面無表情的說道:“讓她們自學。”
費惡捏了捏三叉神經,說道:“讓我換個簡單的俗稱,‘快樂教育’?”
“額...是的。”
看著面無表情的雷諾,費惡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最後也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
“唉...”
費惡看著眼前還無反省的AI,氣憤的說道:“今天所有人斷網!”
聽到要斷網,法蘭西立刻衝了上來,抱住費惡的大腿說道。
“爹,別啊!斷網我們和死了有什麽分別?”
費惡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法蘭西,只是微笑著說道:“沒關系,你死了,我可以送你去重啟。”
法蘭西默默地推到原來的位置,說道:“我錯了爹。”
費惡下達了今天最後的指令。
“好了,都給我回房間。”
“是!”
所有的AI都離開了,甚至包括雷諾。
費惡叫住雷諾,用平淡的語氣說道:“還有雷諾,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雷諾用擺爛的語氣說道:“你不是說都給我回房間嗎?”
然後故作鎮定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給我回來!”費惡吼道。
法蘭西也沒有離開,她躲在一旁,心裡想著【雷諾姐要倒大霉了。】
雷諾站在原地,回頭問道:“那個請問您有什麽事?”
“你先給我站到面前,來,過來。”
費惡“好言相勸”道。
“你的教育方針是不是問題有點大?”
“沒有啊。”
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雷諾,費惡心裡真是有著千萬的草泥馬奔馳而過。
“我動用大量數據庫資源給予你們高智能,不是為了讓你們摸魚的!”
看到費惡生氣,雷諾也不敢繼續耍寶了,隻好低下頭說道:“是。”
費惡又捏了捏自己的三叉神經,說道:“你們下次再這樣,我就把奧利哈剛系統再拿出來用。”
雷諾繼續低著頭說道:“我...明白了。”
費惡看著低著頭的雷諾,覺得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於是就讓她先回去了。
雷諾默不作聲的離開了防爆室。
看著雷諾離開之後,費惡對一個角落說道:“別躲了,我早知道了。”
“嘿嘿。”
法蘭西走了出來,低下頭,準備接受費惡的責罵。
奇怪的是費惡並沒有責罵她,只是對她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記得讓她們半個小時內一定不能出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
法蘭西給他敬了個軍禮之後,快步離開了。
等到房間裡的“人”全部走光之後,費惡從牆上調出來一面鏡子。
“什麽時候?”
費惡看著鏡子裡反射出來的自己。
相信不管是什麽人看到這張臉都會感覺到那並不是一張正常的臉。
這種奇妙的違和感幾乎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但要說出它與其他的臉又有什麽不同,相信也沒幾個人說的出來。 費惡看破了這個假象,他操控著自己的魔力,將其注入自己的臉部。
隨著魔力不斷的注入,臉的違和感越來越強烈。
宛如有一個吞噬魔力的怪物寄生於費惡的臉部之中。
隨著違和感的加深,費惡的“臉”也無法保持原樣了。
費惡的臉瞬間爆裂成一條條肉色的觸手。
眼睛被直接與大腦鏈接的神經網托起,大部分的骨骼與肉條相連,但牙齒卻和下巴一起留在了原位,剩下來的就只有血淋淋的神經組織和肌肉纖維。
但看到這幅景象的費惡並沒有多麽慌張。
只是拿出了一管藥劑注入了臉部。
隨著一團肉瘤從臉上剝離開來,費惡的臉部又恢復了正常。
費惡眼疾手快用一個特製的罐子抓住了那團肉瘤。
費惡看著這團肉瘤陷入了沉思。
【從外觀上來判斷,應該是肉體系隱秘魔的汙穢,但當時我並沒有受到汙染啊。】
【從肉瘤的大小來看,應該是74個小時前進入的體內,而且我在它妄圖操控我的情緒之前,絲毫沒有察覺,應該是某個大人物對我施加的禁錮。】
【從時間和背景來看,應該是那個大人對我的小小懲戒吧。】
費惡想到這裡,立刻跪倒在地,將大拇指相互觸碰,食指交叉,中指勾結,小拇指豎起,並相互觸碰,然後對這鏡子說道:“感謝曦嘉利拉大人的責罰,小的心甘情願的接受了。”
鏡子裡費惡的影子似乎對此十分滿意, 然後默默離開了。
費惡擦了擦腦袋上的虛汗,然後昏死過去。
於此同時遠在世界樹政府的醫院裡。
昏迷了三天的威爾也悠悠轉醒。
“這裡是...”
威爾看著眼前令人感到熟悉的天花板。
“這裡是醫院嗎,對了,那個奇怪的家夥兒得匯報上去才行。”
威爾用盡全力,試圖坐起身來,但肉體的羸弱,讓他又無力地倒了回去。
“看來要加強鍛煉才行。”
見自己起身無望,威爾按下了一旁的護士呼叫的按鈕。
一名人高馬大的護士走了進來,用十分粗獷的語氣,問道:“威爾先生,您醒了嗎?”
威爾無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護士說道:“能幫我呼叫第七組的現任組長嗎?”
“好的,威爾先生。”
護士立刻去護士站聯系歐爾。
幾分鍾之後,歐爾匆匆忙忙的來到威爾的病房。
歐爾一進門,就對威爾吼道:“威爾,你醒了啊!”
威爾捂住他的耳朵,說道:“你能小聲點嗎?”
“好的。”
歐爾乖巧的坐到了威爾的身旁。
歐爾像是抱怨一般,對威爾說道:“你不知道,你暈倒之後,我和大哥處理組內的事物,搞得我頭都大了。”
威爾攙扶著歐爾的肩膀坐了起來,說道:“你先安靜點,我說個正事。”
歐爾立刻閉上了嘴。
威爾鄭重的看著歐爾,向他問道:“你還記得凱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