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開始*
但這次的背景並不是熟悉的演播室,而是黃沙飛舞的荒蕪之地。
在各位觀眾想要轉台的時候,費惡的臉出現在畫面上。
今天的他也沒有穿著平時的工作服,而是穿著一身牛仔的裝扮。
費惡開口說道。
“各位觀眾朋友們,你們沒有走錯頻道,這裡依然是‘世界樹研究日志’,只是今天世界樹政府的前線出了一些情況,我們節目也是立刻趕到了現場。”
突然一陣風吹過,吹起了費惡的帽子,費惡趕忙壓住。
從旁邊不斷被卷起的風沙,可以得看得出風力有些大的驚人。
這時一個炮兵探出頭來,向費惡吼道:“喂,你擋住彈道了!”
費惡對炮兵吼道:“好,我們現在就離開!”
隨後就立刻離開了駐地,跑到了戰場中央。
“各位觀眾朋友們,這裡是世界樹政府與另一位中階罪犯的戰場,之所以會有這麽多人跑來這裡,是因為這位中階罪犯是一位手藝高明的機械師,他利用軍隊的廢棄武器製造了大量的機械兵,導致現在軍隊與其陷入了僵持。”
在費惡的身後,炮火與血肉齊飛。
“各位觀眾朋友們,請你們放心,我這次沒有帶著自己的攝影師,拍攝工作由我的傀儡完成,而且我覺得這個工作對他而言,估計會是個苦差。”
費惡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對需要攔住他衝上去的我來說,這也是個苦差】
在遙遠的神界小區,凱撒斯(世界樹的T1戰犯,目前在“世界樹研究日志”打零工)向玉德問道:“今天有拍攝工作嗎?”
玉德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今天沒有。”
凱撒斯背上自己的武器,對玉德說道:“那我去仙界練劍啦。”
玉德沒有看他,只是說道:“哦,記得早點回來,雖然我們是放任主義,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哦。”
凱撒斯草草的回復道,隨後就是一個飛躍,跳離了神界電視台。
視線回到戰場上,費惡站在一個重傷士兵的面前,正在與他合影。
費惡將話筒放到士兵嘴邊,對他說道:“少年,在死之前你有什麽想對你的上層說的嗎?”
士兵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說道:“草你媽的混蛋!”
這句話像是對他的領導說的,又像是對見死不救的費惡說的。
在士兵說完之後,費惡點了點頭,把一瓶治療藥劑灌進了他的嘴裡。
隨後費惡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對他說道:“好好活下去。”
士兵流著淚點頭,一個是被人救助的感動,一個是因為自己在電視上罵了自己的長官,不知道會被怎麽樣。
但他不知道的是救助他的治療藥劑,是他自己軍裝裡自帶的備用治療藥劑。
(世界樹政府為了保障新兵的安全並為了測試新兵的準備情況,會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在軍裝裡放進一瓶治療藥劑,以備不時之需)
費惡繼續在戰場上閑逛,尋找一些落單的士兵,向他們谘詢對戰爭和對上層的意見。
然後用他們身上的治療藥劑治療他們。
讓他們在悔恨自己為什麽要口嗨的痛苦之中,甚至對費惡救助自己還有些感動。
在不斷惡搞士兵的耍寶下,節目的時長不知不覺就到了一個半小時。
費惡看了看手裡的表,上面布滿了戰場上的灰塵。
費惡狠狠的擦了幾下,
這塊表可是前幾天才剛買的高檔貨,壞了可就不好了。 還好擦了幾下,就恢復正常了。
費惡看了看時間,到點了。
他對觀眾們說道:“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了,我們下期再見。”
隨後電視信號切斷,費惡長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傭兵的工作了。”
費惡如是說道。
這次特意出了一趟外景,就是為了順路完成自己接下來的傭兵任務。
這次的傭兵任務可是光定金就給了不少,全款估計隻多不少。
費惡收起自己的傀儡,這個傀儡只是對敵人的幌子罷了。
他可從來沒說過自己完全放棄了煉金術。
費惡難得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雙白色的手套。
這是他給自己的約束,不能讓手套染上血色是他對某人的約定。
但費惡在正式動手之前,先去了世界樹政府的軍營。
一個小兵攔住了他,向他問道“你是誰?”
費惡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了一張證件。
士兵看到證件上的職稱,默默的讓開了道路。
還有大搖大擺的走進軍營裡,對著裡面的長官說道:“讓你手下的士兵都給我回來。”
“你誰呀?”
長官不屑的說道,並回頭看向費惡。
長官看到費惡的臉,嚇得臉色蒼白,默默的說道:“是長官”
隨著士兵逐漸撤回到軍營裡,費惡大搖大擺走上了戰場。
對面那個罪犯看到對方只有一人便放出了自己全部的軍隊直接上去圍攻。
他倒要看看對面那個人到底有什麽本事。
隨著費惡的走近,機械部隊開始舉槍射擊。
突然它們的監視器裡失去了費惡的身影。
然後費惡敲了敲它們的腦袋,一台散架,緊接著是二台,第三台,第四台...
對於士兵來說十分強大的戰爭機器,就如同玩具一般,被一個接一個拆毀。
甚至那個人還留有著不少的余力。
士兵從一開始不解,到後面的恐慌,又到最後慶幸對方並不是自己的敵人。
士兵們感受到了自己與其如同鴻溝般的差距。
而在戰場中央的費惡,則是無趣的說道:“這些機械的結構有些簡單了。 ”
這對於機械師而言,無疑於是極大的嘲諷。
他駕駛著自己還尚未完全修好的機甲匆匆上場。
費惡看著眼前的機甲說道:“k——7型嗎?有點老了。”
“你!”
機械師操縱著機甲,攻向費惡。
費惡翻身一躲,跳上了機甲的手臂。
他看著上面的裂痕,說道:“修理水平也不怎地啊。”
“你tm!”
機械師爆出了粗口。
他原本以為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直到這個男人出現。
【只要把他殺了,只要把他殺了!】
現在機械師的腦子裡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
為什麽一個原本一直苟在幕後的機械師就這樣輕易的被激怒了呢?
只見費惡的手中一直散發著紅光。
他在戰鬥的開始就發動了能力——感情激化。
費惡不斷的挑釁也是為了這點。
果實成熟了,接下來就是收割的時候了。
費惡操控著絲線,切開了機甲的外骨骼,露出了裡面的駕駛倉。
費惡將手套放在機械師的脖子上,用力的捏了下去。
隨著脖子處哢哢作響的聲音,這個只出場了一個章節的機械師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機械師明白了對方的計謀。
但這不是死前的清醒,而只是費惡解除了能力罷了。
“喂,過來收拾屍體了。”
費惡對軍隊說道。
軍隊匆匆忙忙的對費惡吼道:“是!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