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
林塵和南素柔交換了電話號碼。
告訴她,若是再碰見困難,記得打他電話。
同時告誡她,那個閨蜜不可相信。
但是看著南素柔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林塵也不知道她究竟相信了多少。
反正他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只能看南素柔自己的了。
如果聰明的話,就此出國不再回來還有一線生機。
一直待在這裡。
危險只會升級。
不過林塵也好不到哪兒去。
按照他的估計,上一次失敗之後。
根據暗網上總結的頂尖殺手組織接活規則。
同一個目標將進行三次程度遞增的單體暗殺模式。
三次都告失敗後,此殺手組織會停止再接任何針對目標的單子。
雖然不知道他那狠毒後媽找得是哪個組織。
但這種業界潛規則應該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林塵很快就會遭遇第二次襲擊。
只是不知道這次襲擊來得會是怎樣的對手,襲擊手段又是如何。
畢竟林塵現在還做不到時時刻刻用靈力覆蓋全身。
要是有人用反器材狙擊槍在遠處狙殺他。
那他將毫無辦法。
唯一慶幸的是大夏全境禁止民眾持槍。
所以如果想要將反器材槍械運到乾元市來,少說也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
光時間上的耗費就得以月計。
當然不排除小概率事件,本地就有反器材槍械的儲備。
那林塵只能自歎倒霉。
不過以林塵許願都能得到修真系統的運氣來看。
不至於倒霉到這種程度吧。
而且動用這種等級的武器,對任何一個處於暗地裡的組織來說都代價巨大。
這指的不僅僅是財物上的損失,還有本地分部被連根拔起的可能。
正在林塵思考著將要面對的遭遇時。
南素柔忽然叫福伯停車:
“謝謝你們,我到了,林塵,以後有機會一起出來玩兒!”
林塵點點頭:
“好的,以後可要注意安全,別再去危險的地方了。
可不是每一次都有我路過的。”
“恩恩,林塵,你是個好人,期待下次和你見面!”
說完後,南素柔下車向著林塵揮手告別。
等看見穿著JK的南素柔走進了那超豪華的別墅之後。
林塵才向福伯問道:
“福伯,這裡是誰家?”
福伯瞥了一眼門牌,如數家珍的將這家的底細說了出來:
“瑞陽王家,近十年來崛起的新貴。
靠的是芯片替代起的家,受到大夏高層的資源傾斜。
近年來還開始涉足房地產業,實力擴展的很厲害。
因為背後的官方背景,所以一直以來都很順風順水。
幾乎沒遇到過什麽挫折。
這種,靠著官方扶持起來的商賈,我們一般稱之為偽豪門。”
福伯的語氣裡帶著點淡淡地不屑之意。
這種偽豪門與林家這種真豪門的不同在於。
一旦他們背後的官方勢力不再支持他們。
那看似造起通天高樓的他們會傾塌得相當之快。
之前一直虎視眈眈的商業巨鱷們會將其瓜分的連渣都不剩一塊。
這就是區別!
一種抗風險性的區別!
因為任何人只要得到官方勢力的支持,
總是能在某些領域拿到更多的優勢。 從而飛快的發展起來。
這就是壟斷的優勢!
但靠得並不是自己核心技術得來的壟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更別說,起勢了之後,內部矛盾也會越加凸顯。
光看南素柔的遭遇,就可見一斑。
聽完福伯所說。
林塵更是明白為什麽王家掌舵者王富貴不願認這個女兒。
情願讓她跟母親姓,一直生活在國外,也不願意讓她回來。
因為這對在官方支持下的王富貴來說,是一樁醜聞!
是一樁足以毀掉王家的醜聞!
這樣看來,南素柔的遭遇,背後說不定還有這老爺子的默許。
南素柔的存在,對於王家任何人來說都是一顆定時炸彈!
糟了!
林塵暗道一聲不好。
自己恐怕要被王家盯上了!
自己送南素柔回來時並沒有刻意掩蓋行跡。
因為並沒有想到南素柔背後的家庭竟然是這個被官方扶持的瑞陽王家。
現在王家怕是會默認自己知道了這個秘密。
接下來他們想滅口的不僅是南素柔,還有他,林塵!
想到這裡。
林塵除了初時想通一切時驚訝了一下。
隨後馬上恢復了正常,甚至有點想笑。
誰能想到自己出去逛了一圈,就能惹到麻煩上身。
這簡直跟影視劇主角的災難吸引體質有的一拚。
不過林塵對於自家和王家可能到來的滅口操作一點兒也不慌。
修真者可不是凡人所能輕易殺死的存在。
每一次實力的提升給林塵所帶來的信心都是巨大的。
而且自己現在手握60000人氣,完全可以兌換更強的術法。
到時候,他可要給那些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福伯,走吧,回去。”
“是,少爺。”
隨著汽車緩緩繼續向著山上駛去。
站在王家別墅窗口旁的中年男子收回了目光。
他面前正跪著一位年紀和林塵差不多的女孩。
此時女孩滿臉驚恐:
“叔叔,我明明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絕對沒有任何差錯,請您相信我!”
被她稱作叔叔的男人,眼神漠然:
“是嗎?那你說說我囑咐你的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麽?”
女孩全身一抖,聲音裡滿是懼意:
“您說,您說要我留在現場,親眼確認南素柔死了後才能離開。
若是……若是她沒有死,就讓我……我給她補上一刀。”
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那你照做了嗎?”
“我……我……我不敢啊,求求你,再給我次機會吧!”
女孩猛地用頭直撞地面,想祈求男人的原諒。
男人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根針管,丟在了地上。
圓形的針管咕嚕嚕地滾到了女孩腳邊:
“你明白的,你的家人會得到一筆足夠的補償的。”
聽著男人嘴裡隱含的威脅。
女孩用顫抖地手拿起了針管,咬咬牙。
突然站起身來就要將針管插進男人體內。
但一個瘦弱的女孩又如何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對手。
男人輕松的一擋一帶,女孩握著的針管就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然後她面帶絕望地看著針管中的液體一點點注射進了自己的血脈之中!
半分鍾後,男人拿出絲巾擦了擦手,按響了桌上的傭人令。
很快就有人進來,處理好了一切。
“幫我安排一場和‘暗爪’的會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