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被閃電劃破,倒映著的影子猙獰恐怖。
血液的腥味在不斷刺入腦海,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夢。
“嗷~”嘶吼聲不斷響起,冷汗已經浸透全身。
躲在牆角的他瑟瑟發抖,手上握著那把沾滿血肉殘渣的水果刀。
“轟!”雷聲再次響起,閃電在那瞬間照亮了一切,將那隱藏在黑暗裡面的未知照耀。
就在一切歸於黑暗的瞬間,黑暗的未知一下子撲向黑暗中的人影。
水果刀噗嗤一下,深入未知體內,牆角的人影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瞪大的眼睛滿是恐懼,鮮血順著地板的紋路緩慢的流淌。
未知生物不斷的掙扎,但詭異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這時甚至連嘶吼聲都停止了。
刺眼的白熾燈照耀在青年的臉上,青年的眼皮不斷顫抖,終於,在那一瞬間他睜開了眼睛。
“079號患者”在這張病床上面掛著醒目的紅字表識著。
外面,監控室裡面,屏幕前的人們看著蘇醒的青年一下子恐慌起來。
“他蘇醒了!”在角落,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握緊了腰間的槍支。
“他是第79個病人,也是唯一幸存的病人!”唯一坐著的老者凝重的說道。
“他可能知道什麽。”一個聲音從邊上的人群傳來。
“派個人,調查一下。”老者深沉著聲音說道。
“報告,林亦申請參與調查!”在角落的黑衣男人說道。
“隊長,不要衝動!”這時邊上的人群紛紛出言製止。
“嗯,去吧!”老者顫抖的說出這句話。
病房裡面,青年睜大著布滿血絲的眼睛,似乎在貪婪的吸收這刺眼的光芒。
病房的大門無聲的打開,黑衣男人緩緩走過來。
“李林,18歲,安徽合肥人,在校學生……”隨著黑衣男人的步伐,走一步說一句。
躺在床上的青年此時回過神來,轉著眼珠看向了緩慢走來的黑衣人。
青年全身被綁在床上,連腦袋都固定在床板。
“你們是誰?”沙啞的聲音從李林嘴中響起。
“我們是救你的人。”黑衣人緩慢的說道。
“原來我還活著。”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看見了什麽,那天晚上!”黑衣人輕緩著語氣問道。
“我!啊!那天晚上,屍體活了,它殺死了我,我殺死了它,它……”病床上,青年逐漸癲狂起來。
捆綁著青年的繩子發出呲呲聲,似乎有著未知的東西啃磨著。
黑衣人拿起邊上桌子上的針管插進青年的胳膊裡面。
青年逐漸冷靜下來,只是瞪大著眼睛,裡面的恐懼似乎在不斷蔓延。
黑衣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眼神。
他後退一步,逐漸退出房間。
“教授,他說的是真的嗎?”黑衣人推開監控室的房門問道。
“根據現場的屍體判斷,排除他鞭屍和屍體搬運,可能是真的。”座位上的老者凝重的說道。
“那具怪物的屍體有新發現嗎?”此時從門外進來一位年輕人問道。
“屍體解析度一直上不上來,連怪物的基因都無法解析。”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士說道。
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老者打開接聽鍵。
“王老,研究新發現,該生物血液在死亡12個小時後會逐漸產生腐蝕性,
會將接觸的一切腐蝕,包括自己的遺體,除了一些未知物質。” “這就是這78次事件一直沒有發現怪物屍體的原因,這個少年是第二個幸存者。”
老者盯著屏幕上躺在病床上面的少年,滿臉凝重。
病床上,李林閉上眼睛,在他腹部,一道猙獰的疤痕幾乎貫穿到後背。
他腦海裡面只有那晚上,他被直接腰斬,而自己的水果刀從怪物的口腔插進去攪動。
怪物的獠牙切斷了自己的手指,而他咬在怪物的脖子,甚至連刀鋒的冰冷都在他的舌尖並發。
緩緩的動一下,發現自己被怪物咬掉的手指還在,只不過多了一個環形猙獰的疤痕。
他閉上眼睛,緩緩進入睡眠。
夢裡面,他的心臟急促的跳動著,似乎在發生著什麽不知名的改變。
“不要!”他再次睜開眼睛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黑暗從身邊經過。
“快,快來人,怪物又要過來了!”李林瘋狂的大喊,將在外面昏昏欲睡的黑衣人吵醒。
“什麽怪物,你感覺到了什麽,快說出來。”黑衣人慌忙起來。
“快,解開我,這怪物就在這附近,他又要殺人了。”李林瘋狂的掙扎著。
“怦!心臟的跳動聲響起。”李林一下子將束縛帶掙脫。
“別動!”黑衣人將背後的槍支掏出,瞪著逐漸癲狂的李林。
李林突然停止動作,他轉頭望向大門方向,冷汗緩緩的從耳邊劃過。
“它來了,不要開門,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李林在病床上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說道。
黑衣人也感覺到了這詭異的氣氛,他緩慢的轉身,拿槍指著門口。
他也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出現在門口。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病房內只聽見兩個人的心跳。
突然另外一種聲音出現,那是一種粘稠液體滴落的聲音。
“嘀嗒,嘀嗒,嘀……”病房門口的嘀嗒聲逐漸急促。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股刺鼻的異味傳來。
黑衣人在壓抑中緩緩走到房門處,嘀嗒聲連成一片。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黑衣人剛剛將手指碰到門把,頓時瞳孔一縮,觸電般將手指縮回。
門把手突然猛的轉動,打開的瞬間似乎出現了什麽。
黑衣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他手撐著急促的爬動著。
瞪大的眼睛滿是惶恐。
但空洞的大門外只有一片黑暗,空洞洞的像黑暗中的怪物張開的大口,等著獵物上門。
對呀!外界啥時候關燈了!
突然,病房的燈光一下子關閉,在病床上瑟瑟發抖的李林抬起頭顱,妖異的表情綻放。
他一下子跳起,隨手拿起床頭的針管,而黑衣人此時也摸起腰間的槍支。
“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李林此時湊近黑衣人耳邊說道。
突然,他感覺到一陣抖動,似乎發生了地震。
隨著抖動的停止,一切又逐漸安靜,連那詭異的水滴聲也逐漸消失。
黑衣人的衣衫也已經被汗水浸透,他緊握著槍把,似乎要將槍把握碎。
突然,燈光再次亮起,黑衣人一下子閉上眼睛,來適應這突然出現的光明。
但他又強撐著睜開眼睛,想要發現什麽。
接著他目瞪口呆,在他面前,地板碎裂,一具穿著病服的人影躺在地上,而他的腳脖子被一個三支手指的手掌牢牢抓住。
人影的身上已經布滿傷痕,血液已經將地面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