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方衍離開後,一個人在路上漫無目的地遊蕩著。
不知不覺中,竟然走到了思綿家樓下。
當龍方衍反應過來時,認定是思綿使用法力,迷惑了他。
所以,他才會來到這裡的!
正在房間裡休息的思綿,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熟悉的味道!
思綿體內對精血的渴望慢慢蘇醒,開始蠢蠢欲動。
好似心靈感應,思綿跑到床邊,看到了龍方衍的身影,身體竟出現異樣,一對兔耳朵跳了出來,喉嚨乾癢,不停地吞咽口水。
“龍方衍!”
思綿忍不住大聲呼叫。
可是,龍方衍聽到她的呼喊,猛然轉過身去,大步流星。
“等,等一下,啊!”
思綿一臉錯愕。
難道因為吸食了龍方衍的精血,他生氣了嗎?
小兔子的思想就是單純,情急之下,整個身體都探出窗外。
結果,腳下一滑,失手從三樓的窗戶跌落。
思綿還沒來得及用內力,讓身體飛起來,就被龍方衍接住了。
原本要離開的龍方衍,聽到了女人慘叫,沒忍住回過頭去。
卻看到了女人嬌小的身子,跌出窗外。
來不及多做考慮,葉昊的話被拋在腦後,忘的一乾二淨,右腳一踏,直接飛身到了女人身邊,將她圈在懷中。
二人穩穩落地。
思綿的耳朵還沒有收回去,被接住的瞬間,一雙耳朵充血通紅。
不行,龍方衍身上的味道太美味了!
思綿能清楚的感受到龍方衍身上的精血在體內流竄,甚至連他動脈的跳動,都速比清晰。
忍不住向龍方衍懷裡靠近。
龍方衍面不改色,但漸亂的心跳卻出賣了他。
“咳咳!”
龍方衍輕咳,急忙放開了手。
聲音冰冷,“我勸你還是離開這副身體,不然,我只能降收了你,記住,你是精怪,就算這副身體已經死了,你也不能佔有,你永遠都只是一隻精怪!”
面對善良單純的思綿,龍方衍下不去手。
可是,葉昊的命令,龍方衍不能違背。
他不動手,定會有其他人來降收思綿。
精怪,絕不能生活在人類之中,思綿更不能打開先河。
否則,越來越多的精怪出現,企圖用同樣的方式融入到人類之中,擾亂人類的秩序,違背上天意願,是會引來災禍降臨的!
為了第一世界的穩定,修真者絕對不會允許,精怪與人類生活一起。
況且,精怪不能長時間附身人類肉體。
特別是,人類已經死亡,肉體的腐爛消亡,只是因精怪的附身而減緩,隨著時間的增長,人類肉體會出現腐爛的情況。
屆時,精怪未離開,則會永遠被困於肉體內。
最終,連原形都無法恢復。
思綿以為他們的關系已經緩和,卻沒想到,龍方衍的到來,竟是讓她離開。
水汪汪的眼睛滿是委屈,“龍方衍,你怎麽了,昨天你還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的耳朵被你看到了,也被你摸了,你還要我怎麽離開啊!”
“龍方衍,你到底有沒有心,我不過就是吸食了你的精血,至於這麽小氣嘛,大不了,我也讓你咬一口!”
思綿委屈的咬著唇,仰著小臉,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龍方衍側過頭,不去看思綿,依舊冰冷如雪,“你是聽不懂話嗎,
你是精怪,不能生活在人類之中,我是修真者,是專門降收你的,別忘了你的身份,以為附身人類,當了幾天人,就真的是人了,我一靠近你,就能聞到你身上的兔騷味,真令人惡心!” 言不由衷,卻無可奈何。
為了保證思綿的安全,龍方衍必須將思綿趕出這副身體,趕回深山老林。
思綿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寫滿了驚愕。
不敢相信,這是從龍方衍嘴裡說出來的話。
身上的兔騷味,竟然令他感到惡心……思綿吸了吸鼻子,卻什麽也沒有聞到。
明明,龍方衍摸了她的耳朵,救了她的命,還允許吸食他的精血。
難道,這樣都不算是朋友嗎?
思綿想不通,一夜之間,二人的關系竟變成這樣。
思綿自嘲地笑了,喃喃自語道,“呵呵,是啊,你是至高無上的修真者,怎麽會是我這種螻蟻般的小精怪高攀的起的,你不過是大發慈悲,沒有降收我而已,我卻妄想我們成為了朋友,我是不是很天真,很蠢?”
“偉大的修真者,既然您不降收我,那我就回去了,我身上的味道讓您惡心,那以後就別來這裡了,我也不會再出現您的面前。”
說完,思綿收起了兔耳朵,轉身離開。
獨留龍方衍一人, 站在樓下。
龍方衍懊惱萬分,一拳打在樹乾上。
這不是他的本意!
臥室窗戶前,思綿目視著龍方衍的背影離開。
氣呼呼回到床上,捶打軟綿綿的枕頭。
龍方衍離開後,在街邊的大熒幕上看到了關於葉紫煙的新聞。
才知道葉紫煙出事,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誰知,剛到門口,就看到在門外等候多時的記者,與情緒激動的粉絲。
突然,有人認出了龍方衍,指著他,大喊,“快看,那不就是葉紫煙直播裡出現的龍師兄嗎,就是他,他一定知道葉紫煙在哪裡!”
叫喊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迅速地將龍方衍圍了起來。
無數的攝像頭對準了龍方衍,照相機‘喀嚓喀嚓’的不停拍照,記者手拿麥克風,問著各自的問題。
場面混亂不堪。
“不好意思各位,請大家讓一下。”龍方衍很禮貌。
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與葉紫煙有關系的人出現,等候許久的記者粉絲,怎會這麽輕松就肯放過龍方衍呢?
不管龍師兄說什麽,就是不肯讓路。
而且,越圍空間越小,將所有對葉紫煙的不滿和火氣,都發泄在龍方衍的身上。
龍方衍不想傷到其他人,只能承受著周圍人的惡語傷害。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龍方衍想了一下,趁著人群推推搡搡,還沒有將他吞沒之際,腳上發力,蜻蜓點水,縱身一躍,從二樓窗戶飛了進去。
驚呆了樓下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