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龍方衍聊了幾句後,葉紫煙與趙琳便離開了病房。
走之前,還不忘和思綿鬥嘴,“小兔子,你好好養身體,等你恢復了修為,我們兩個好好的比試比試!”
說完,擺了擺手。
“說吧,你又有什麽計謀了。”趙琳早就察覺到了葉紫煙的小心思。
沒有當著龍師兄的面兒拆穿葉紫煙的心思,就是為了和葉紫煙一起行動。
上學的時候,她們就經常這樣做。
學校裡總有一些喜歡欺負同學的人。
或是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就瞧不起,挖苦那些家境一般的學生。
還有一些同學仗著自己家有勢力,在學校裡橫行霸道。
而老師,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鮮少去管這樣的事情。
畢竟,都害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導致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那些學生更加猖狂。
但是,葉紫煙就是看不慣。
她和趙琳一起,將他們的所作所為拍攝下來,發到了學校的校園網上。
讓所有人都重視起來。
這樣,學校也必須重視此事,而那些囂張的同學,因為大家的議論紛紛,不敢再繼續施暴。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葉紫煙湊到趙琳的耳邊,將計劃輕聲地告訴了趙琳。
聞言,趙琳有些猶豫,“紫煙,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會不會……把她嚇壞了啊?”
相比於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葉紫煙的計劃,根本算不了什麽。
再說了,葉紫煙只是想要嚇一嚇她,讓她以後不敢再繼續虐殺動物。
學會尊重生命,保護動物。
趙琳想了想,兩個人一拍即可。
洗手間裡,一個女護士正對著鏡子補妝。
“小希護士。”
另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主動和女人大招呼。
女人塗抹口紅的動作頓了一下,冷冰冰地“嗯”了一聲。
斜睨了一眼和她打招呼的護士。
一頭齊肩短發,圓嘟嘟的臉上長著點點黑色的雀斑,鼻梁上架著一個黑框眼鏡。
一看就是沒有任何背景的土鱉。
女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愛答不理的將頭轉了過去。
對方有些尷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苦笑了一下,推開一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
誰知,剛進去,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嘲諷的聲音。
“切,還以為是誰呢,醫院什麽來了個土鱉啊,嚇我一跳,真怕和這種人多待一秒鍾,我的臉上都出現了惡心的祛斑呢,還好意思叫我的名字,要是我的話,就跑去麗國整容去了!”
小希絲毫不怕被隔間裡的同事聽到。
還故意提高了聲音,生怕對方聽不到似的。
終於將口紅塗得完美了,收起化妝品,拿起手機,美美的拍了兩張自拍。
這時,洗手間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小希一聽不對,急忙將化妝品什麽都踹了起來。
“主任,您今天的氣色也太好了吧,天呐,我還以為是單位新來的大學生呢,還有您是不是換口紅了啊,這個色號太襯您了,我對自愧不如呢!”
見到是主任,小希立刻拍起了馬屁。
從頭到腳,將主任一頓誇。
誇的主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連說‘哪有哪有’。
“小希啊,你真的人美嘴還甜,咱們科室有你啊,就是對了,
可比她們都強,等到有機會,姐給你介紹到更好的科室去,你這小丫頭,真會說!” 似乎,經小希的嘴這麽一誇,一切都成真的了。
護士站的主任,是個快五十歲的女人,平日裡板著個臉,護士站裡的護士沒有人不怕她的。
唯獨小希。
不得不說,這長得好看,就是有優勢。
一聽說要將調到其它更有發展的科室去,小希更加高興了,挽著主任的手臂,不停地撒嬌。
然而,等到主任一離開。
小希一臉嫌棄地洗了兩遍手,孤芳自賞的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盛世容顏。
“切,都五十歲的女人了,還以為自己的天仙啊,不過是虛偽的誇了她幾句,就高興的不得了了,真是愚蠢,難怪老公總是給我發消息呢,呵,要是我的話,天天看著一張絕經一樣的黃臉婆,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了!”
說著,小希想到洗手間裡還有一個人。
於是,趾高氣昂的走到了隔間前,不耐煩地敲了敲門。
“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告訴你,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管好你的嘴巴。”
說完,朝著隔間的門狠踢了一覺,扭著腰肢走出了洗手間。
前腳剛離開,後腳,洗手間的隔間門打開。
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鏡子裡,女人的模樣變成了葉紫煙。
葉紫煙滿意地看著手機裡的錄音,直接發送給了趙琳。
“三,二,一!”
隨著葉紫煙的倒計時時間一到,整個醫院的廣播裡響起了小希的聲音。
“都是一些不長腦子的蠢男人,和他們吃頓飯就以為能夠得到我了,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一照自己那張臉,簡直是倒胃口,天天纏著我又是送奶茶,又是送蛋糕的,想要讓我胖死啊,全部丟到垃圾桶裡,還有那些富二代,只是睡一晚上,就能得到名牌的包包和化妝品,還有要送跑車的,真的煩死了,甩都甩不掉呢!”
“切,都五十歲的女人了,還以為自己的天仙啊,不過是虛偽的誇了她幾句,就高興的不得了了,真是愚蠢,難怪老公總是給我發消息呢,呵,要是我的話,天天看著一張絕經一樣的黃臉婆,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了……”
“……”
廣播裡,不斷傳來小希的聲音。
剛回到護士站的小希,就聽到了廣播裡的聲音,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眼。
同事上下打量著她,像是躲避瘟神一樣,一臉嫌棄。
“她居然是那樣的人,真不要臉,還勾引主任的丈夫。”
“就是,還以為她有多清高呢,和外面那些賣的女人,根本沒有區別。”
“真惡心,都不想和這樣的人一起共事了,怕影響了我們護士站的聲譽,真是敗類!”
同事間刺耳的話,就像一根根針,扎進了小希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