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由的思綿,正準備和葉紫煙一決高下的時候,發現了倒在地上的表妹。
還以為葉紫煙不僅針對自己,居然還對她的表妹下手。
本就一肚子火氣的思綿,在看到表妹的一瞬間,徹底被點燃了。
她扶起表妹,將其護在身後,將項鏈交給表妹保管。
龍方衍見思綿不是說著玩,急忙攔了二人之間。
“思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的意識被項鏈控制了。”
“你偏向她?項鏈是姥姥給我的,怎麽可能出問題。”思綿氣呼呼地看著龍方衍。
沒想到,出了事情後,他還是選擇幫助他的小師妹。
那自己對他來說算是什麽?!
越想越氣,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龍方衍。
伸掌,朝著龍方衍打去。
然而,龍方衍挺直了身子,站在原地,沒有閃躲,也沒有還擊。
還好,思綿及時收手。
葉紫煙氣不過,抓住龍方衍被思綿咬傷的手,舉到了思綿的眼前。
“喂,你還要想動手是嗎,看看,這就是你給咬傷的,我的話不相信,龍師兄的話你就應該會相信吧!”
看著龍方衍手背上的牙印,思綿身上的氣勢弱了下來。
滿眼自責和心疼的看著龍方衍。
牙印那麽深,都咬破了,一定很疼吧?
龍方衍輕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語氣裡帶著無盡的寵溺,“沒事。”
“紫煙說的沒有錯,我覺得,一定是你姥姥還有事情沒有告訴你。”
葉紫煙突然想起來項鏈在自己手裡時候的變化,急忙讓思綿將項鏈拿出來。
果然,在思綿的手裡,項鏈的表面,圖紋又變成了鏤空的樣子。
葉紫煙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思綿。
如果,不是有龍方衍在的話,思綿簡直不會相信葉紫煙所說的話。
因為,她從小時候看到姥姥配搭起,項鏈上的圖紋就是鏤空的,從未見到過葉紫煙所說的情況。
見思綿半信半疑,葉紫煙直接讓思綿將項鏈交給自己。
表妹明顯不想交出項鏈。
畢竟,人類都是不可信的。
思綿瞄了一眼龍方衍,猶豫了幾秒後,將項鏈從表妹的手裡,交給了葉紫煙。
項鏈剛交到葉紫煙的手裡,思綿感到一陣頭暈,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正要吞噬掉她。
“你看,項鏈是不是發生了變化。”葉紫煙說著,將項鏈湊到了思綿的眼前,想要讓她看的清楚。
誰知,思綿一把奪過項鏈,凶狠地瞪著葉紫煙。
“不好,她又被項鏈控制了意識。”
龍方衍一眼就看出了思綿的異常。
表妹見狀,急忙控制住了思綿。
她現在明白了,為何項鏈不能落到人類的手裡。
因為,項鏈一旦落入了非兔族人的手中,兔族的長老就會被項鏈控制,勢必要奪回項鏈。
這就解釋了思綿為何灰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葉紫煙站在了龍方衍的身後,仔細地觀察著思綿的情況。
項鏈在思綿的手裡,表面開始慢慢的轉動,恢復了鏤空圖紋。
隨著項鏈圖紋的恢復,思綿也漸漸地恢復自己的意識。
“我剛才又……又失控了是嗎?有沒有傷到你?”思綿恢復理智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龍方衍。
十分煩心自己的失控,會再次傷害到龍方衍。
龍方衍搖了搖頭。
幾個人坐下來,開始講述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正在樓下切水果的趙琳,端著盤子走了進來,卻看到了滿屋子的狼藉。
一邊吃著橙子,一邊說道,“嗯?怎麽回事,打仗了?”
“咦,那個項鏈,你們怎麽有?”
趙琳看到思綿手裡的項鏈,急忙湊了上去。
這個項鏈的設計,和她在一個私人的展覽上,看到的一款項鏈,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但是,因為辦展的人身份很神秘,趙琳找了好多人,都沒有聯系上對方。
更沒有得到購買的同意。
所以,在看到這個項鏈的時候,趙琳一眼就認出來了。
在看到的時候,趙琳別說有高興了。
“琳琳,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這個項鏈?”
葉紫煙忍不住焦急的詢問。
趙琳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了,時尚這一方,還沒有我趙琳不知道的呢!”
“不過,這項鏈可是很難搞到的,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啊?”
趙琳看著項鏈,眼睛都快要長在項鏈上了,挪都挪不開。
主要是,那位大師的設計作品很少,每一件都是手藝非常精湛,極具收藏價值的。
加上大師一直都很神秘,給了作品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更引起外界的關注。
據說,大師的師傅曾經是專門為宮廷和大戶人家製作珠寶的。
而且, 大師是會收一位徒弟,師徒的身份都異常神秘。
眾人只知道大師的作品,卻沒有人親眼看到過大師本人。
思綿聽到趙琳的話,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個是我姥姥的東西,大概也有幾千年了,應該不是出自你所說的,那個大師的手吧,況且,這一直都在我們兔族之中,從沒有到其他人的手裡過,你確定,真的和你看到的一樣嗎?”
“那當然啦,你怎麽能質疑我的審美敏感度,我還有那個大師的宣傳卡呢!”
說完,趙琳跑回房間裡,從錢包裡翻出了珍藏已久的宣傳卡。
因為十分喜愛那位大師的作品,所以,就連一張普通的宣傳卡,都小心翼翼的珍藏在錢包裡。
果然,思綿的項鏈,與宣傳卡上的一款飾品,十分相似。
看上去,幾乎就是一樣!
“你們說,這東西會不會就是出自這位大師之手呢?”葉紫煙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小眉頭一皺,試探地說道。
此話並不無道理。
神秘的身份、幾乎一模一樣的設計,怎麽會有那麽巧的事情。
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強。
若是,真的能夠找到項鏈的製作者,說不定,就能得到打開項鏈的方法,就能得到裡面藏著的,破解禁書的奧秘。
不過,大師的宣傳卡上只有當年展會的地址,沒有署名,更沒有任何的聯系方式。
關鍵的是,當時的作品展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就連舉辦作品展的地方,恐怕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