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前半年應承我玄鐵尺可有眉目?”
四少爺乘船順流而下,入陸家堡,詢問之下,不久就探查到二哥消息,幾盞茶功夫便在一個林園矮靈液樹蹲找到二哥背影。
“哦,四仔。”
二哥應答一句轉過身子,背對四少爺,而後出其不意,將未出鞘軟劍,以最快速度攻向四少爺右手間。離家未見如今,一招想要分辨四少爺大概實力。
四少爺反應迅速右手擋去,壓製來劍,左手稍微抬了一下,而後將劍鞘用力壓下,抵住隨後而來的,二哥一記撩陰腿。
“哦,進步不小,這次都傷不到你小子,千分之一。”
“放心,願賭服輸,我這倆年給你尋了個大塊玄鐵,在陸家煉器堂口待了十幾日。估計近幾日能完成,運氣好剩下的材料能製幾十枚細針,算我賀你成人禮。”
“也是不明白,明明你擅長劍法卻練的是尺法,然後還拿尺法運作劍招。”
二哥先是說了一句,而後呼了一口氣再說,然後收手插背,離開了林園。
聽是製作玄鐵尺進度如此之快,四少爺先是一喜,見二哥溜的如此之快,四少爺也閑有些霉氣。
也不知道二哥為什麽天天躲著自己。
倆年前,四少爺剛練劍尺通時,便苦於找不到適合重尺,四少爺以為是二哥新登地榜實力不俗,尋來炫耀,便和四少爺打了個賭,若是擋得住,四少爺二十招,便算四少爺獲勝,賭注正是四少爺的遊蛇劍與那玄鐵尺。
那時候入地榜一年的二哥,家族大比之後出去歷練剛回家去,三年不見四少爺,知道四少爺天才,自以為四少爺最多實力,從媲美人榜前列,提升至地榜初期或和自己相當。
畢竟人榜和地榜差距也不是一點的大,四少爺若是再天才一點也只是地榜中列罷了,已自己地榜中列水平即使四少爺被伯父看上親自傳招水平大漲,自己也不會撐不過二十招,結果不過十招,便因為不知原因,被四少爺一招致服,逼迫投降,雖無賴掙脫一次,後又被打的氣息大亂,陣形頹勢,而後勉強擋住一招敗下陣來。
至此落下陰影,人生春光時刻,卻輸給家族小宗四弟,打打不過,伯父又偏愛他,只能躲著,拖著。
後來才知道四少爺練成自家大伯絕學醃面殺,非普通招式,如此天才,敗的服氣,願賭服輸。
他是嫡子,不像四少爺需要伯父允許,他出生也是有資格學醃面殺,只是學不明白,隻掌握基礎的一點點造形,勢未曾明白,更別說其中神念。
自己不曾入門唉!
而後四處尋寶,最終在母親娘家這裡得到最後一批資助,在陸家寶換取一大塊玄鐵石,然後順手煉製。
二哥每時想到四少爺早已是地榜高手水平又學了絕學,陰了自己,輸了賭約,家財又購不起大塊玄鐵石,在陸家約了點錢財,欠下一屁股債,現在見四少爺哪有好氣色,試了身手自覺又打不過,哪裡肯多待一會。
四少爺移了個步伐,坐到矮靈液樹墩上,白嫖許多靈液。
“果然陸家靈液樹蹲,的高級靈液有些妙用,和自家的有些許不同。”
四少爺感受到一絲涼氣,也就是幾個呼吸,四少爺有些不一樣的收獲。不過半盞茶功夫,四少爺便再無之前感覺了,果然已經被二哥吸收大半,一月使用一次的靈液樹蹲,於家也就六處,雖一小半但確實得了便宜。
四少爺尋到陸家煉器堂,
問一了一番,重鐵尺也真還未成果,堂口執事算了算給了時間,給出倆日,又將煉成的三十四枝細重玄鐵針交給四少爺,玄鐵煉成的武器有破法之效。 四少爺把玩了一下細針,雖不是特別鋒利,卻勝在硬度結實,有特殊效果,破法有利,自己倆手用全力壓製,也就一些彎曲,四少爺滿意笑了笑,很是期待大頭玄鐵尺。
夜將至,四少爺沒有去陸家討個住處,而是回到粗船上,駕回湖中心,隨風飄蕩。
這陸家堡,三面環高山,環山面,難以通人過,唯一方便進出便是這,陸家湖。
夜裡有些蟲子,飛嗡嗡,四少爺閉眼,雙手拿起玄鐵針持久揮舞,有正中擊殺,有稍稍偏離擊落,無近身四少爺之蟲。
四少爺分神,一邊練習聽聲辨位,迎合玄鐵針殺蟲,一邊思考以往未能突破絕學秘籍,第二層聚精氣而衝破頂,也許是悟性之下,又也許是久不突破累計而成,也許又是四少爺不服輸的脾氣引動導致,久久未有進度的聚精氣,竟有絲絲感覺。
四少爺思了幾縷感覺,又反覆記憶以往經驗,用上第一層眼勁技巧,確實不像作假,四少爺一點點的凝聚精氣在雙眼之上滿滿旋轉,一個夜晚,以往一閉眼就過,今兒四少爺容不得一刻浪費,又想起醃面殺的第二式也有相通之處,自己雖未練成,也有可通之處,便一同練之。
白日升起,四少爺船上蚊蟲屍身頗多,早晨又有雷雨轟鳴,四少爺如木頭一般,紋絲不動,正到最關鍵一步。
正午四少爺有一些激動,一聲小響,粗船裂開倆半,四少爺踏水上地,進陸家堡,尋個乾淨衣服,找了一處安靜地點,繼續聚精氣,半夜,精氣衝頂,尋到神識聚成神念,絕學練成,四少爺經脈感知自己額頭多了一個漩渦狀的內息,大喜,跟著秘籍所說,使用從裡面並發出的可凝力的神識,毫無費力,控制二十四根重鐵針飛行攻擊,速度雖比自己全力慢了不少,但也不俗,若在平等對手毫無防備之下,出這一手,就算有一些護體功夫也無濟於事,因為玄鐵有些許破法效果,定斬無生。最奇妙的是神念出,醃面殺二式自然而然練成。
一夜小息,白日升天,靜心練功,穩定神識。
有聲尋來。
“聽說於四少爺功力精進,能將於二少爺擊敗,在下不才願求指導。”
一個手持雙刃槍的強壯男子尋到四少爺。
四少爺看了眼男子,是陸家大少爺,陸野鳴。
陸野鳴也是尋了四少爺許久而找到。
“聽說你能隨手擊敗於二哥,我便尋來試試於四弟身手。”
陸野鳴長於四少爺,又小於二哥。本是戰鬥狂的他,又和二哥戰過,二哥難堪受擾,便引去其找四少爺,一舉倆得,竟一時生起愉悅之情。
見陸野鳴眼神堅定,四少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尋個開闊地。
陸野鳴架開槍形,四少爺搖了搖頭,扒開精鐵劍,劍鞘,劍指。
“全力以赴吧,知我擊敗二哥不過輕輕松松,還敢挑戰我,勇氣可嘉讓余十招!”
四少爺施壓劍氣殺氣之勢下,又偷偷施加神念,倆者相加,本就全力以赴恐怖的劍氣殺氣,威力大了好幾倍,壓製下去恐怖如斯。
陸野鳴本想開口反駁不受侮辱,一時眉開,感受恐怖殺氣來的壓製,突然神情大便,毛發豎立,額頭出了三滴大汗珠,望了四少爺一眼,點了一下頭,哪裡不知四少爺實力與自己差距很大,全力以赴,把之前槍形散去,架了一個槍勢,雙刃槍不斷揮舞壓縮,成槍輪,槍輪陣陣。
陸野鳴本想將槍勢拉滿,奈何四少爺劍氣殺氣壓製不斷,體力消耗異常,陸野鳴琢磨差不多出最後一手之時,又一槍複來轉,槍勢加重,聲隨槍來。
一小響,劍出靠上槍來,四少爺後退一步,精鐵劍有些抖動,擋住這記重槍,而後重槍受震力後彈形成殘影,陸野鳴雙刃劍一轉,一圈而過,呼風嘯來,四少爺微微恰好閃開。
陸野鳴又是接上七槍無縫連招越演越烈,四少爺,或格擋,或閃避,或後退,或狼狽。
第九招,與之前不同,陸野鳴槍勢愈發強勢,刹那連轉不知幾輪,一招出,聲破雷鳴,槍出如龍,一道細小電光掛在搶尾,隨槍進發,爆發而出。
“呼。”
四少爺有些急了,感受到一絲點危險,不顧十招之約,提前揮舞劍,是柳落回風貼劍法架前,擋不住那爆槍,躲又速度不急,使出醃面一殺,身形錯位,雖勉強避開,卻見陸野鳴又是同一招襲來,威力好像更大了。
陸野鳴,衝刺,四少爺掏出遊蛇劍,雙劍合一,劍形如尺形,又形尺勢,又帶劍勢,迎擊,倆者相差無。
四少爺,看陸野鳴有後退再來一招動作,好像又要加強進攻威力,皺了眉頭,臉一黑,借著雙劍攻勢二招,分心引用神念,將一道細針打歪其槍,破了其槍形,散了其槍勢,而後近身挑開其雙刃槍。
雙刃槍落地,四少爺收劍,合衣,揮了揮衣褲,轉頭留下一句讚賞。
“你比二哥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