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校園,眾人沒有說話,就這樣跟在校長的身後,一路前行。
走到一處氣勢雄渾的大殿面前,校長停住腳步。
“首先恭喜大家通過了無序空間的考核。各位既然能通過這個關卡,至少在現在來看都是一時天驕。很高興大家能選擇一等學院,後面我們會有很長的時間在一起學習、交流。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問心殿,大家應該都知道。通過這個關卡,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問心殿?這又是個什麽東東?
凌雲志簡直是要抓狂了。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啊!
你們以為所有的人都知道每一關是幹什麽的嗎?
能不能多說兩句話啊?
每次都弄的我雲裡霧裡的,你們很爽嗎?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凌雲志在心中暗罵著些什麽。
大家都在大殿前排好隊,依次前行。
每次只有一人進入到大殿之中,片刻之後,那人就出來了。
凌雲志看的一頭霧水。
這次的考試都不是單人單桌的問題了,這次是單人單場啊!
而且,怎麽會出來的這麽快?
他們進去幹嘛了?
照了張相就出來了?
照相都沒有這麽快的好吧。
這次的通關時間很快,馬上就到凌雲志要入殿考核了。
前面還有兩三個人時,校長向著凌雲志走來。
“小子,下次找托,也找個演技高明的。你的演技不錯,他的演技太爛!”說著白了一眼趙青哲。
我去!這和我有啥關系啊!
是以前那個傻小子弄的好不好!
凌雲志在內心裡吐槽道。
面上卻是毫無表情,甚至略帶疑惑的問道,“校長,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己清楚,進校之後,給我老實一點!”校長壓低聲音微微說道。
我還不夠老實嗎?凌雲志心想,老子在這兩眼一抹黑的,啥啥都不知道,就在這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這裡都會被人警告一番,老子到底乾過啥傷天害理的事了?
至於嗎?見了我和見了恐怖分子似的!
還沒見過有哪個學生在入校前,會被校長單獨警告的呢?
怎的?以前砸過你家玻璃啊?
說話間,就到了凌雲志該進大殿了。
“進去吧,別再出啥么蛾子了!”校長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句。
凌雲志簡直……
我是內心有苦口難開啊!
算了,不說了,內心都是淚啊!
凌雲志懷著無比的傷感邁入大殿,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啊!
進入大殿後,凌雲志卻發現這個大殿裡除了空曠以及高高聳立的四根柱子之外別無他物。
怎的?是讓我進來擦柱子來了?
能不能別老是這樣,每次都讓我猜,累不累啊!
就在凌雲志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紅光從大殿的頂部照射下來,目標直指凌雲志。
這股紅光仿佛帶著破壞性的力量,在凌雲志的身體裡面到處亂竄。
隨著紅光走過的地方,凌雲志剛到了濃重的灼燒感。
仿佛有一把火,正在他的體內不停燃燒。
而這束火焰,在遊遍全身後,最終停留在了凌雲志的腦部。
一陣陣的灼燒感襲來,凌雲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凌雲志看到了自己那細小的雙手,現在的自己似乎是一個在繈褓中的嬰兒,
再一抬頭一個中年男人映入眼中。 自己應該是在這個男人的懷裡,雖然只能看到男人的側臉,可能感覺的出來,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中年大叔。
而現在他們應該是在趕路的過程中,因為凌雲志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斷的起伏之中,似乎男人在不斷的跳躍著。
一個急停,自己嬌嫩的小臉似乎和男人的鎧甲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然後,自己似乎被男人的一隻手送到了他的背上。
對面出現了一個渾身籠罩在陰影中的男人,黑色的鬥篷遮蓋住了對面人的身形,一張臉在帽兜的遮掩下,也只是露出了部分嘴巴的線條。
中年男人和對面的人沒有說話,直接起手就是一束靈力彈射了過去。
籠罩在黑影中的男人,微微側頭躲過了這一束靈力彈。
然後雙手結印,向空中躍起,人在空中,手猶結印,卻是借用雙腳踢出了兩道旋風直奔男人面門而來!
“果然是你,又要開啟傳送之門嗎?”男人手掌一揮直接抵消了對面而來的兩道旋風。
“想要開啟傳送之門,也要問問我凌天元願意不願意!天瀑·一元斬!”只見凌天元雙手聚於胸前,一股雄渾的能量自雙手之間向著對面射去。
“早就聽聞凌天元的術法聞名於世,可誰說我就只有一人呢?”躲在陰影之中的男人面對著向他激射而來的能量竟是好不閃躲,手中的結印也還在不停變化,短短時間內,手指已是劃出一片片殘影。
在男人的下方,陰影之中,又是一人站起。
身上的鬥篷瞬間甩向天空,“地葬·龜甲術!”只見此人雙手在自己五髒之處連擊,伴隨著一聲輕呼,口中卻是吐出一口帶著黃色的能量流直奔鬥篷而去。
在凌天元的一元斬即將射中空中那陰影之中的男人時,下方的鬥篷卻是拍馬趕到。
在下方之人的靈力加持下,原本柔軟的鬥篷閃著土黃色的光芒,竟是將凌天元的這一計攻擊擋下。
凌天元微微皺眉,正要說話,卻見在空中的男人在稍微阻擋了這麽一會之後,終於還是將印結完了。
只見空中的男人,雙手之間閃爍奇異的色彩,從空中狠狠躍下,雙手猛烈的擊在地面。
隨著手中結印與地面相接處,地面上很快的浮現出一個符陣。
而符陣也是不斷的閃爍著銀光,從空氣中吸走大量靈力。
進階著,符陣中一片光輝閃過,一個黑衣鬥篷人出現。
隨著光芒的不斷閃爍,一會的功夫兒,竟是連連出現了七個黑衣人。
這七個人連同在外面的兩個黑衣人瞬間將凌天元圍在中間。
“這就是‘鍾鳴’?”凌天元問道。
“是與不是又能怎樣?還不都是要給你送終?”一開始就出現的黑衣人說道。
“送不送終的,你們說了不算。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凌天元說道。
“你說。”黑衣人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說道。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狗?為什麽要將異界之人引入靈元大陸?他們的到來能給你們帶來什麽好處?”凌天元嘴上說著話,手上卻是也沒停歇,開始不停的結印。
“問這麽多有意義嗎?想拖延時間等著人來救你?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我們還是知道的!所以別問了,問也沒有回答。”黑衣人說完後,便閉上了嘴。
黑衣人不再說話,其他的大鬥篷紛紛開始了動作。
有人從空中召喚出了一隻靈力組成的鷹,在空中不斷的盤旋,似乎隨時都可以向地面發起衝擊。
有的人從身後的大鬥篷裡翻出一具戰鬥傀儡,傀儡出現後便迅速向著凌天元奔去。
有的人手按大地,從地面上開啟次元之門,一隻體態威猛的雄獅跨越次元之門,憑空出現。
有的人手結無相印,口中叱道“雲隱·霧流術。”整個身體逐漸虛化,然後慢慢消失在眼前。
有的人從背囊中取出一隻隻造型怪異的粘土戰士,將他們放置在地上後,隨即結印引入靈氣。粘土戰士瞬間膨脹,向著凌天元衝去。
有的人不斷向後躍出,在遙遠的地方,手結空明印,口中喝到“水逝·歸元術。”隨著雙手前揮,一道道靈力線連接在了前方的大鬥篷身上。
剩余的人,則是拿出武器,向著凌天元圍去。